“就叫李清許,小名大寶。”李星一臉的驕傲。
“?”這下不止許清,旁邊幾女也眨巴著眼睛看過來。
熱芭好奇問。
“甚麼典故?”
“一來我和清姐的姓、名,二來就是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李星侃侃而談。“同時希望我們的丫頭能“人心常許依清靜”,清靜自守,寓意知禮知性、聰慧通透。”
“至於小名,嘿嘿,以後家裡排第幾就叫幾寶。”
“那要是第二個就得叫二寶?”曾莉感覺怪怪的。
“第三個叫三寶?”熱芭仔細品了品。“感覺怪怪的。”
“大名我這個當媽的我認了,但小名我拒絕~!”許清仔細品了品,她這個當媽的對於大名很喜歡,但對小名就表示NO!
太敷衍了,自己的寶寶可不能叫這個。
況且,大寶,和化妝品撞名了啊喂。
“那大名我來,小名你來唄。”李星起身,輕輕把許清抱到自己懷裡,下巴蹭蹭她的頭頂,嗅著許清身上愈發馥郁體香。
“話說清姐,你還在用香水?身上這麼香?”
“別鬧,自從懷孕了我就沒用過化妝品,對寶寶不好。”許清輕嗔地拍了李星胸口一拳,但心裡卻很開心。
其實這是很正常的,許清本來自己就帶著體香,一種很特別的香味,自從懷孕後由於孕期雌激素、孕激素的飆升,改變了汗腺、皮脂腺分泌物的成分,配合乳腺發育和代謝飲食的改變,體香很容易改變,變得柔軟而馥郁。
而且要是從孕期開始注意,月子期間保持半年,這種馥郁的香氣很容易長期保留下來,這點也會容易提升女性的魅力。
(敲黑板)
再者,這種馥郁的體香很容易勾起男人的雄激素分泌,也就是,咳咳。
自從李星迴來,還一直陪在許清旁邊,許清體溫一直處於略高,體香就更加明顯,也讓餓了大半年的許大美人芯有點癢癢的。
難得臉紅了紅,在自己男人懷裡軟了下來,像條美人蛇一樣在扭了扭,尤其感覺到自己男人略高的體溫和指著自己大腿的槍。
更熱了,臉也微微發紅。
但還強撐著思考自己女兒的小名。
“問渠那得清如許,講的求知,小名就叫知知吧。”
“知知,”李星懷抱著許清,大手摸索著許清的小腹,重複著喊了幾次,點點頭。
“可以啊,就叫知知,不過,”李星在許清臉頰上來了一口“以後這丫頭瘋玩找人可不能喊小名。”
“啊?為甚麼?”李大白好奇。
李星打趣:“你找孩子怎麼喊?”
“知知,知知,知~”範雙冰還沒反應過來,順著思路喊了幾聲,但馬上反應過來。
不對,有問題!
“哈哈哈哈……”幾女都是噗嗤一聲笑出聲。
顫抖著身子,前仰後合。
範雙冰難得紅了紅臉。
許清也是懂了。
“你就壞吧!”嬌媚的白了自己男人一眼。
李星作為家庭的主心骨終於到家,家裡幾女難得有了充實和踏實的感覺。
之前和李星在一起膩膩歪歪,在四合院在大理那麼久沒有分開,大家嘰嘰喳喳沒有感覺。
但這次李星離開大半個月,大家明顯感覺到心裡空落落的。
這次李星迴來,大家明顯感覺到,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簡單來說,家裡更加有活力了。
“這個獎盃是純金的嗎?”師師摩挲著金棕櫚獎盃,又看看李星給幾女帶的紀念品小金棕櫚獎盃,好奇問。
李星給幾女帶的紀念品就是小小號的獎盃,少年人一掌大笑,比曾莉的最佳女演員獎盃小一號。
李星家裡有三個型號獎盃了。
中號,大號,超大號(滑稽)
“葉子是純的,十九小片的24K純黃金,底座是大概一公斤的手工切割水金。造價大概2.1萬歐。”
曾莉笑著說。
“好貴!”幾女都皺了皺眉頭。
李大白捧著小一號的“那這個最佳女主的呢?”
李星歪頭:“這我還真不知道。”
“我的小一號,是18K的黃金,五百克的水晶,造價大概8千歐左右。
給姐妹們帶的那個也是18K的黃金,兩百克水晶,造價大概4千歐。
你問這個幹嘛?”曾莉科普,然後好奇問。
“就好奇,看起來就好貴的。”師師吐吐舌頭,和一菲擠眉弄眼。
李星眼睛一眯。“你們這群丫頭不會想以後沒錢了拿著這個去賣了吧?”
這就有點不懂事了,這是榮譽好嗎,她們缺錢嗎?
但考慮到一菲、李大白、張俐還有範雙冰這幾女偶爾抽風的腦回路,還真保不準。
“沒有沒有,”一菲幾女趕忙搖頭。
熱芭捧著獎盃塞到曾莉懷裡:“一來這是莉姐的榮譽,我們作為姐妹的就不會去破壞,二來,我不信家裡會缺錢,姐妹們單純就是好奇獎盃的造價,看起來就好貴。”
“就是就是。”雙冰幾女猛猛點頭,這個鍋她們不背。
然後氣鼓鼓看著李星,這個男人剛回來就挑撥離間,必須嚴懲!
曾莉一開始也有點想歪,但很快反應過來也就想開了。
這完全是家裡小姐妹對於亮閃閃稀有物品好奇。
“你啊,就胡猜。”張俐這脾氣直接上手擰了李星腰間軟肉一把。
“想要你的後宅不寧是吧。”
“錯了錯了,”李星連忙裝作討饒。“我嘴快,我賠罪,今晚你們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噗嗤!”*N
幾女不約而同紅了紅臉。
“那不還是便宜你麼,德行。”熱芭嬌媚的白了一眼。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該休息了夫人們。”李星這時候已經有點蠢蠢欲動。
“還沒到九…”可能是一孕傻三年,許清還在說話。
其餘幾女確實第一時間撈起自己的紀念品小獎盃,一溜煙跑回了自己房間。
至於許清,孕晚期還要同房?許清能把李星一腳踹下去。
“走吧,清姐,先安頓你。”
李星一個橫抱把許清抱起,往主臥走去。
“我可不能動哦,孕晚期了,許清笑盈盈紅著臉,媚眼如絲的抱著李星脖子。
“不過,又不是隻有那裡。”
“這麼餓?”李星挑眉。
“憋了大半年了,還有孕激素刺激著,饞瘋了~”
“哦?”李星挑眉壞笑。
許清伸長脖子,狠狠穩住李星的嘴,露出壞笑。
“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