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也就是五月十八日,今天是戛納主辦方下發邀請通知的日子。
一大清早,剛起床的李星安頓好曾莉和舒嫦,難得走到套間裡的廚房,開火下麵條。
昨晚上逛街溜達到唐人街,李星看到有人賣面、炸醬和蔬菜,索性買了點準備回來自己做。
就在李星做早飯的時候,接到了來自國內的影片電話。
接通,熱芭那張嬌豔的小臉撐滿整個螢幕,這時候她還叼著一根牛肉乾在嚼著。
“怎麼,午飯沒吃,按時間國內現在已經下午兩點了吧?”李星又好氣又好笑。
“你不在家,外賣又不能吃,只能這樣湊活湊活了。”熱芭衝著李星皺皺眉,這時候又往後縮了縮,她旁幾女也露了出來。
許清挺著大肚子坐在沙發上,溫婉柔和的看著攝像頭,頭髮梳攏在一側。
旁邊還有李大白、張俐、劉一菲和劉師師。
“誒,其他幾個丫頭呢?”李星視線轉回手裡的鍋,隨口問了一嘴。
“都出去跟組或者跑活動啦,這段時間就我們在家。”劉師師和自己男人打招呼,笑嘻嘻。
“老公你在做甚麼?”張俐好奇。
李星的面這時候出鍋了。
“我們這邊也才七點多,才剛剛起床,昨晚上飯後溜達買了點面,來點華國老味道。”
李星這時候也開始吃麵,邊吃邊問。
“家裡清姐一切還好吧?我們這邊二十七號就能到家。”
“好,就是這個小傢伙在肚子裡鬧騰,時不時動動,比較強烈。”許清柔和的笑了笑,抬起手緩緩撫摸自己的肚子,渾身散發著母愛的光輝。
李星看著眼前的女人,神情有點恍惚。
當年明豔自信的女人是她,病嬌傲氣的也是她,後來自卑懦弱的也是她,現在即將成為自己孩子媽的也是她。
緣分,當真無法用言語形容。
“還好,到時候我陪著你去待產,這段時間就要靠家裡和你多費心了。”
“安啦,我們還是很期待這個小傢伙到來的。”一菲很是豪氣的摟著師師,較為相似的氣質讓兩女更像姐妹了。
李星這時候想到件事,把面咬斷問:“對了,肚子裡的是個丫頭還是個皮猴?”
“老公你希望是哪個?”許清不答反問。
“我都可以,畢竟是我和清姐你的孩子,但真的要說的話,我希望是個丫頭。”李星仔細想了想。
張俐眉頭一挑:“老公你居然不希望是個帶把的?”
“真不希望,”李星搖搖頭。“一來我自己小時候就不乖,我自己的崽小時候就安穩不了。”
“哈哈哈哈哈。”幾女聞言同時大笑。
“就不能孩子像我?”許清沒好氣白了自己男人一眼。
“你那性子小時候安穩,你問問你旁邊的幾個信不。”
許清:“…”
她竟然無言以對。
“哈哈哈哈!”眾女笑聲更大。
“再說了,丫頭闖了禍我心裡還能安慰自己,這是自己丫頭,要是個帶把的我怕我忍不住削他。”李星打趣補充。
“我算是看出來了,老公你就是重女輕男。”師師打趣。
但幾女對自己老公這點表示很滿意。
她們那一輩或多或少都被唸叨過,讓父母繼續生一個男孩,也受過不少氣。
“當然,是香香軟軟的小公主好還是調皮搗蛋的混小子,是個人都知道怎麼選。”
李星聳肩。
“老公,你就不想要個帶把的繼承你的事業?”李大白好奇問。
“我是五六十了還是七八十了,”李星翻個白眼吐槽。“再說了,不是說我交給後輩他就能發揚或者守成,還是要看他們的能力和興趣。
我已經設定了家族辦公室,給你們和孩子的都一樣,未來看他們自己,任由他們去闖,我們作為父母能給他們的就只有一個底而已,所以男孩女孩,無所謂。”
“那個,我有個問題,”師師好奇問。“孩子不是也才剛要落地,怎麼都安排到幾十年後來。”
“呵呵,這也是為人父母的後遺症吧。”李星也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許清“哎呦”一聲。
就看到許清鼓鼓的小腹上一個小凸起,還劃了幾下。
熱芭笑著探過手摸了上去;“這是感覺到姨姨們聊到你了抗議了?”
“哈哈哈哈。”眾女嬌笑。
“看這動靜,又是個皮的。”李星看著許清的肚子,滿臉的幸福和慈愛。“要是個男孩還好,要是個丫頭,我都要擔心以後會不會是個瘋丫頭。”
“去,女大十八變,長大了就會文靜了。”許清嬌俏的白了一眼自己男人。
李星挑眉,他讀懂了言外之意,雙眼發亮:“聽你這意思,是個丫頭?”
“嗯吶。”熱芭這時候從右下角露出小臉。“剛確定,這不才和你打影片說麼。”
“嗯嗯,丫頭好,丫頭好,我就喜歡丫頭。”李星笑著點頭,整個人幸福的冒泡。
眾人嘻嘻哈哈閒聊著,幾女默契得沒去問李星戛納那邊的事情,哪怕她們知道今天就會有電話聯絡。
李星想起件事情。“對了,一菲。”
“嗯?”縮在最後面把臉埋在八重軟軟的小肚子上猛吸的一菲頭都沒抬,傳出來悶悶的聲音。
八重一臉生無可戀,但又是很人性的沒有伸出爪子,只用四隻小小的肉墊爪子撐在一菲那張俏臉上,抗拒之意顯而易見。
“放開八重吧,不然你的那些化妝品又要遭罪。”
李星無奈,自從搬到四合院,劉一菲就迷上了吸八重,連東東都被她冷落了。
至於她之前養的一群毛孩子,她就單純隔三差五回去陪伴半天,其餘時間有僱傭的專門寵物師負責。
“哎呀,鬧就鬧吧。”牙花子現在完全就是昏君作態。
但還是把自己臉從八重腹部挪開。
“我在戛納遇到你老爸了。”
“嗯?我爸?”一菲歪了歪腦袋。“他是大使館的秘書,很正常啊。”
“……”李星無語,他發誓安康的位置絕對不是秘書。“老婆你多久沒和岳父聯絡了。”
“好像,上次是過年的時候。”說到這一菲有點不好意思的縮了縮脖子,有點不好意思。“還是為了說新年快樂。”
“……”李星索麵的手一頓,其他幾女的眼神看一菲也是驚為天人。
一菲被盯得不好意思,梗著脖子回應:“怎麼了嘛,別說我啊,你們呢?”
然後,眾女也有點尷尬。
熱芭嘴硬:“不是,我和媽說了爸不也知道了嗎?”
李星看著這群女人,幽幽說:“我現在懷疑我的小棉襖會不會被你們帶壞。”
“你再罵!”許清面色一板,幽怨地看著李星:“你是不放心我。”
“我錯了,太后收了神通吧。”
李星討饒,隨即岔開話題:“一菲有空你也問問你爸。”
“好的。”一菲比出一個讓棒子男人破防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