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多,李星終於帶著曾莉和舒嫦回到了酒店。
一進房間,曾莉和舒嫦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倒在了沙發上。
“累死我了!”舒嫦有氣無力地說,“站了一下午,腳都快斷了。
而且還要不停地微笑,不停地說話,我的臉都快僵了。”
曾莉也點了點頭,疲憊地說:“是啊,我現在連動都不想動了。
剛才在劇院裡,我一直強撐著,現在一回到房間,整個人都垮了。”
李星笑著走過去,坐在她們身邊,輕輕拍拍她們挺在一邊的翹臀。
“先別這樣趴著,卸完妝去洗個熱水澡,等洗完我給你們按按,別睡覺的時候腳抽筋。”
十公分高跟鞋穿著站一下午和走動一下午,不做舒緩第二天正常人都爬不起來。
尤其是女明星,雖然經常跑活動宣傳能熟練一點,但畢竟也是人。
很多女明星走完紅毯晚上回去都要按摩放鬆,年紀越大越是這樣,很多助理也是要會按摩護理的。
當然家裡幾女的護理大多是相互來,或者是李星上手
所以李星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好,我先去洗漱。”曾莉長髮一甩當著李星的面換下禮服往沙發一甩,光著腳拿著換洗衣物往浴室走。
“穿拖鞋,著涼了更會抽筋!”李星提醒。
曾莉回頭展顏一笑:“知道啦。”
等到曾莉洗完換舒嫦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後。
這段時間李星先給舒嫦按摩。
舒嫦舒服地哼了一聲:“還是老公捏得舒服。”
李星一邊給她捏著小腿,一邊笑著說。
“今天你們兩個可是全場的焦點啊。嫦嫦主持得非常好,落落大方,一點都不緊張。
莉姐就更不用說了,那件酒紅色的禮服一穿,簡直豔壓全場。”
舒嫦得意地說:“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的老婆!”
兩人閒聊著,舒嫦的面色也好了很多,也逐漸開始紅潤。
就在曾莉擦著頭髮出來的時候,舒嫦已經軟成一團了。
“嫦嫦,去洗澡,換我享受享受。”
“嘻嘻,好。”
李星這次直接坐到沙發另一頭,曾莉笑著翹起小腿架到李星大腿上,紅著臉翹了翹腳趾,示意自己男人。
首映成功,曾莉難得帶了點俏皮。
李星笑著抓住曾莉的小腿,在曾莉的低呼中把人往自己這邊拽了拽。
“壞死你得了。”曾莉輕輕踩了踩李星的大腿。
李星低笑。
“呵呵,我幫你按按。”
“哼。”曾莉雖然被李星拉了拉有點害羞,但還是很順從的放鬆了下來。
曾莉也閉上眼睛,享受著李星的按摩。
她也笑著和自己男人聊天。
“這次真的多虧了天蒸姐和玟希姐,她們給我選的禮服確實很好看。
而且,今天很多人都誇我演技好,說我演的母親太感人了。
結束的時候有一個法國老太太,拉著我的手說了半天,雖然我聽不懂她在說甚麼,但我能感覺到她很喜歡這個角色。”
“那是當然。”李星笑著說,“我老婆的演技當然是最好的。”
捏了一會兒小腿,李星吩咐。
“晚飯等下送過來,你們接一下,我去洗澡,洗完我們稍微吃點墊一墊。”
“點的甚麼?”
“蔬菜凍和白粥。”
“這甚麼搭配?”曾莉很可愛的歪頭。
“晚飯清淡的就只有這個了,再不然,蝸牛。”李星揶揄。
“額,那還是這倆吧。”
“我洗完啦!”舒嫦這時候滿血復活,洗完就說了一句。
“行,到我了。”
二女在沙發上嘰嘰喳喳,李星則褪下所有衣物,直接泡在浴缸裡。
其實他也很累。
今天一下午,他都在不停地應酬,不停地動腦,精神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現在終於可以放鬆下來了。
他很少會在家裡幾女面前顯露出勞累,雖然也有他精力充沛的原因,但偶爾一個人的時候還是會給自己稍微鬆鬆弦。
李星擦著頭髮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二女穿著寬鬆的睡衣,臉上帶著紅暈,看起來格外迷人。
李星笑著說:“洗完澡舒服多了吧?”
“嗯,舒服多了。”
舒嫦點了點頭,然後拉著李星李星坐到餐桌旁,剛剛服務員已經來佈置好了。
曾莉靠在李星的懷裡。
“老公,今天我真的好開心啊。看到那麼多人喜歡我們的電影,我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舒嫦也靠在李星的另一邊。
“是啊。我現在終於明白,為甚麼那麼多電影人都夢想著能來戛納了。這種感覺,真的太美妙了。”
李星輕輕摟住她們兩個,溫柔地說:“這只是一個開始。以後,我們會越來越好。”
“嗯!”曾莉和舒嫦同時點了點頭。
又聊了一會兒,李星說:“好了,時間不早了,抓緊吃完,我們早點睡覺吧。明天你們能休息一天,後天才有採訪。”
“好。”
當晚躺在床上,曾莉和舒嫦很快就睡著了。
她們實在是太累了。
李星看著她們熟睡的臉龐,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他輕輕在她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李星醒來的時候,曾莉和舒嫦還在呼呼大睡。
兩個姑娘昨天實在是太累了,精神消耗和情緒波動特別大,所以睡得特別沉,李星也就沒折騰兩女。
甚至李星起床二女都沒有察覺。
李星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完畢後,換上了一身休閒裝,走出了房間。
現在客廳站了會樁,這才下樓去買早飯。
他打算去酒店的餐廳吃點早飯,然後再回來叫她們兩個起床。
剛走到餐廳門口,李星就看到了梁佳輝和朱毅龍。
兩個人還是頂著一雙熊貓眼,看起來比昨天更憔悴了。
李星笑著走過去,在他們對面坐下:
“喲,兩位今天怎麼還是熊貓眼啊?難道昨晚上又沒睡著?”
梁佳輝苦著臉說。
“可不是嘛。昨晚上首映結束後,太激動了。
晚上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電影院裡的畫面,還有觀眾們的掌聲,怎麼也睡不著。
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兒。”
朱毅龍也跟著說。
“我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