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這邊就拜託你們盯著了。”李星離開前和熱芭、朱茱溫存的時候囑託。
“安啦安啦。”熱芭翻身,在李星懷裡蹭了蹭。
“你又不是主要負責片場的,主要是朱茱姐。”李星拍了拍熱芭背後的挺翹一下。
“哎呀!”熱芭不依的在李星懷裡拱了拱。
“呵呵,沒問題,也就四天,主要拍攝其他的戲份就好,正好毅龍他們集中拍攝,後面還有活動。”朱茱滿臉紅暈,很是溫柔的回覆,美眸微微閉合著,面帶微笑。
“還有件事,你們得注意別讓清姐多吃酸的辣的東西。”李星在兩女額頭各吻了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原因,還是來到大理的原因,最近許清口味開始向酸和辣方向展望。
“哈哈哈。”兩女在李星懷裡都笑的彎腰。
熱芭拍拍前置裝甲表示。
“沒問題,我保證把清姐養的白白胖胖。”
就這樣,李星帶著一菲、景田和李大白登上了回首都的班機。
當晚在四合院休息一晚,第二天下午的頒獎儀式和紅毯。
“啊~”一到家,景田就把行李箱一甩,往沙發上一躺。
“還是家裡舒服。”
一大家子雖然都在大理拍戲,但隔三差五就會有人離開劇組拍戲回四合院。
所以四合院只是落了點灰。
兩天前張俐剛離開,四合院內還是很整潔。
但一菲和李大白也是拿出工具開始在四合院內忙活開了。
李星看了眼也過去幫忙了,行李都放在一旁不管了。
大田田見三人都忙活開了,躺了一會也起身推走幾人的行李箱去收拾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有事要做,倒也和諧溫馨。
一直忙活到下午五點多,整個四合院才全都收拾乾淨。
“晚飯吃甚麼?我來點。”李大白把身子往剛躺到沙發上的李星身上一躺。
腦袋往李星大腿上一靠,順勢還蹭了蹭。
“點些粥吧,緩一緩。”這些天在大理吃的和北京吃的還是有差距的,明天還要走紅毯,吃點粥緩一緩比較好。
(前年在大理玩了半個多月,胡吃海塞沒啥感覺,回到家一吃就鬧肚子,持續了一週多,晚上睡都睡不著,後來還是老一輩的說喝點小米粥緩緩才好起來,現在想想都感覺造孽。)
一頓溫馨的晚飯後,明天就要走紅毯,田田和大白很有默契的把環境和時間留給了李星和劉一菲。
“去吧,現在一菲更需要你。”李大白把李星推出房間,面帶微笑。
整個人都好像在散發著熒熒的白光。
也是有李大白讓李星認為古時候玉美人的稱呼可能真的存在。
看著李星往客廳去,田田從李大白後面探出腦袋,兩女對視一眼笑嘻嘻,關上房門。
夜色溫柔,四合院內的燈光暈開一片暖黃,褪去了大理的山野清新,多了幾分京城老宅的靜謐安穩。
李星收拾完最後一點雜物,轉身走進客廳,便看見劉一菲窩在柔軟的沙發裡,身形微微蜷著。
她剛洗漱完畢,一頭烏黑的長髮鬆鬆披散在肩頭,未施粉黛的臉龐依舊清麗絕倫。
自從跟了李星,靠著外用潤顏膏,內服精華液,肥仙已經開始逆生長,現在完完全全就是二十左右的樣子,嬌豔明媚又不失清純。
只是平日裡清澈靈動的眼眸,此刻卻帶著幾分恍惚,目光直直落在前方的地毯上,透著一絲不真切的茫然。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襯得她整個人柔軟又易碎,全然沒了白天時的從容篤定。
李星心頭一軟,放輕腳步走到酒架旁,指尖拂過一排排酒瓶,最終取下一瓶年份久遠的紅酒,又從櫥櫃裡拿出兩隻晶瑩的高腳杯。
他嫻熟地開瓶醒酒,暗紅色的酒液緩緩注入杯中,漾開醇厚的香氣。端起兩杯紅酒,他輕輕走到劉一菲身邊,小心翼翼地挨著她坐下,將其中一杯遞到她手中。
冰涼的杯壁輕輕貼到臉頰上,劉一菲才緩緩回過神,側過頭看向李星,眼底的迷茫還未散去,聲音帶著幾分輕柔的沙啞:“怎麼了?”
“壓力不要那麼大,看你一個人坐著發呆,喝點紅酒放鬆一下。”
李星抬手,輕輕將她散落在臉頰的髮絲拂到耳後,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整個人往一菲旁邊坐下,把自己的身子給一菲靠著。
她現在需要的是支撐和陪伴。
劉一菲接過酒杯,順勢往他身邊靠了靠,腦袋輕輕擱在他的肩膀上,指尖摩挲著光滑的杯壁,小口抿了一口紅酒,醇厚的酒香在舌尖散開,卻依舊壓不住心底的忐忑。
俏臉上馬上浮現一抹誘人的紅暈。
說個好玩的事情,神仙姐姐喝白酒喝啤酒都沒問題,一喝紅酒立馬上臉。
“老公,我總覺得這一切像做夢一樣。”
她輕聲開口,目光望向窗外的月色,聲音裡滿是感慨。
“以前剛入行的時候,我就幻想過能站在百花獎的領獎臺上,那是無數演員夢寐以求的舞臺。
可後來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爭議和國籍問題,我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了,甚至都不敢再去想這件事。
但明天,我真的要站在那裡了嗎?”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微微發顫,有期待,有不安,更多的是一種時隔多年的難以置信。
從年少成名,到遭遇非議沉寂,再到如今憑藉兩部爆款作品重回巔峰,一路的心酸與不易,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那些無人問津的日子,那些被流言裹挾的時刻,她從沒想過,還能等到站在百花獎頒獎現場的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