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用裸替迅速就位,進入浴池之中,紗簾全部拉合,只留下朦朧的側影輪廓。
李星站在監視器前,指尖輕輕敲著桌面,手裡攥著的對講機傳來各部門的實時彙報,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錯辨的精準度:
“燈光組,把側光再壓暗兩檔,只留紗簾縫隙的漏光,勾勒出水下輪廓就行,別把面板紋理拍得太清楚;
攝影組,鏡頭再往回縮五公分,保持半身景的朦朧感,不要切全景,避免穿幫;
裸替,記住池底的黑色膠帶標記,腳步踩水的時候輕一點,水花濺起來不要太高,臉不要正對鏡頭。”
裸替,永遠不會有正面面對鏡頭的時候,所以他們的性別你永遠不知道。
就比如原來的《畫皮》,周公子就用的男裸替。
連鞏皇、國際章和曼神都有專門的男裸替。
因為有些動作,真的就只有男人才能做出那種感覺。
這場戲的兩個裸替,也是兩個纖細的男人。
頭戴假髮,身穿專用的肌膚衣,只要鏡頭不刻意從正面拍,完全不會穿幫。
李星看著兩人入水的時候就嘖嘖讚歎,那柔弱感,那小腰,背影殺手。
後世的元元是臉像,這兩位是身形和風韻太有味道了。
這一段換皮的朦朧戲是全片的靈魂錨點,既要妖異奇詭,又要符合東方美學的含蓄雅緻,容不得半點敷衍。
這兩位裸替是劇組挑的資深專業人士,擅長水下拍攝,可面對李星近乎嚴苛的鏡頭要求,還是顯得有些侷促。
第一遍開拍時,他們為了貼合“面板剝落”的舒展感,動作放得太柔,肢體僵硬得像提線木偶,肩膀繃得筆直,完全沒有妖物蛻皮的靈動。
再加上腳步踩水時沒控制好力度,水花濺起的漣漪打亂了光影節奏,監視器裡的畫面直接出現了明顯的光影斷層,朦朧感蕩然無存。
“咔,走位偏了,回到標記點,動作慢半拍,肩膀放鬆,像水蛇一樣舒展。”
“再來。”
第二遍,兩位裸替調整了肢體狀態,動作柔了不少,刻意模仿水的流動,反而顯得做作,紗簾晃動的頻率和肢體動作完全脫節,鏡頭裡的畫面割裂感極強。
李星抬手揉了揉眉心,對著對講機補充。
“紗簾組,控制風速,和水下動作卡上節拍。
攝影組,把快門速度調慢,讓光影過渡更自然。”
第三遍,光影節奏終於匹配上了,可裸替的手臂動作又超出了安全構圖範圍,側面鏡頭直接露出了手腕的裝飾帶,存在明顯穿幫風險。
李星依舊冷靜,只說了一句:“標記點再往回收十公分。”
直到第五遍,裸替才徹底踩準了所有點位,肢體動作柔而不僵,紗簾晃動的節奏與水下動作嚴絲合縫,光影層次也達到了李星想要的朦朧妖異。
“過!”李星終於吐出兩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卻依舊篤定。
片場瞬間鬆了口氣,工作人員們有序收拾裝置,跟組的郭帆特效組立刻開始同步渲染小樣。
之後劇組繼續拍攝,今天接下來的都是需要特效的片段,劇組忙忙碌碌像連軸的機器持續推進。
只是苦了範雙冰和許清,下水上岸來回多次。
要不是水溫控制的高,兩女非得感冒不可。
“咔,收工!”
晚上八點多,今天一天的拍攝終於結束,李星吩咐完現場的事情,第一時間就走向休息區的保姆車。
看到許清披著厚厚的羊絨毯,手裡捧著溫薑茶,正安靜地看著劇本,身邊的萬芊和範雙冰一左一右護著,生怕旁人驚擾。
三女看到李星到來,都抬起頭露出個明媚的笑容,面色紅潤。
李星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囑咐幾女今天拍攝結束,三女笑著點頭後他就下車,回片場交代工作。
他過來就是看一眼三女是不是著涼了,沒事他就要繼續完成工作。
李星正低頭和副導演核對明天的拍攝計劃,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熱芭嬌俏的聲音。
“星星,收工了嗎?”
李星迴頭,就看到熱芭笑盈盈地站在不遠處,身後跟著一位穿著定製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手裡抱著厚厚的檔案袋,氣質幹練沉穩。
副導很有眼色的先行去安排工作了。
“這是清姐安排過來的產權律師,專門處理咱們之前在橫店看上的那幾棟臨湖獨棟別墅的過戶手續。”
熱芭走上前,自然地挽住李星的胳膊,眼底滿是笑意。
“清姐早就把別墅區的產權、稅費都談清楚了,現在就等你簽字確認,就能辦理過戶了。”
陳律師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遞上檔案袋。
“李總您好,我們已經完成了前期的產權盡調,幾棟別墅均無抵押、無糾紛,產權清晰。
現在只需要您簽字,就能辦理過戶,後續的房產證會在一週內寄到。”
李星接過檔案,快速翻閱起來。
檔案裡詳細標註了每棟別墅的資訊:臨湖五棟,私密性極高,自帶庭院和私人露臺,距離橫店車程僅十分鐘,周邊有專屬安保,完全滿足家裡一眾女人的居住需求。
他沒有絲毫猶豫,翻到產權所有人一欄,拿起筆,低頭開始依次寫下名字。
許清、熱芭、朱茱、範雙冰、萬芊、劉一菲、曾莉、張儷、劉師師、景田……
一字一句,工整有力,把家裡所有女人的名字,全部加在了產權所有人一欄。
最後,才加上了自己的名字。
陳律師沒有甚麼多餘反應,只是用餘光看了李星一眼,隨即恢復專業,低頭認真記錄,沒有多問一句多餘的話。
大額交易的轉賬流程需要多重身份核驗,李星拿出手機,撥通了私人銀行專屬客服的電話。
銀行客服的聲音嚴謹專業,逐一核對身份資訊、交易金額、收款賬號,幾分鐘後便確認轉賬受理,同步推送了交易憑證到李星的手機。
全款,也算是李星給幾女的一份小禮物吧。
陳律師確認收到款,收好檔案,再次鞠躬告辭:“李總,手續我會盡快辦完,一週內給您送新的房產證。”
熱芭看著李星落筆的模樣,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輕輕捏了捏他的胳膊。
“老公,你真好。”
李星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你們跟著我,本該給你們最好的。”
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牽手走回劇組的保姆車,一路沉默卻滿是暖意。
回到橫店的套房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屋內的暖黃燈光早已亮起。
李星先快步走到許清的房間,看到她正靠在床頭看劇本,萬芊正端著一碗清淡的滋補湯過來。
“我來吧。”
他連忙上前接過,親自遞到許清面前,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腹,語氣溫柔。
“今天拍了一天水戲,累壞了吧?”
萬芊和在客廳的幾女看到李星這麼著急和小心翼翼,都捂嘴偷笑。
至於嫉妒,那到不會,她們相信要是自己懷孕,自家男人也會這麼緊張和關心。
再說就平常時候,自己男人對自己的疼愛也是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