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完賬,幾人提著大包小包回家。
李星到家直接往自己的主臥上一撲,爽。
在家的熱芭、朱茱和劉一菲一臉懵的看到自家男人。
“這麼累?你們幹嘛了?”許晴好奇問。
師師三女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就逛街啊。”
幾女迷茫。
倒是朱茱反應最快,捂嘴輕笑,估計是累著了,心累加上體乏。
一菲看著幾女拎著的購物袋,一菲笑眯眯。
“現在,讓我們看看,師師你們買的衣服咋樣。”
“那是相當適合,”師師突然叉腰,一臉驕傲。
“來來來,看看。”
幾女在客廳和衣帽間來回比劃,嘰嘰喳喳。
只有熱芭想起自己男人在臥室回血,不動聲色的輕輕帶上了房門,還把要溜進去的八重抱了回來。
“八重,不能吵哦。”
這次八重沒有嚶嚶,只是甩著自己的尾巴。
讓星星好好休息吧。
李星迷迷糊糊睡過去,不知到過了多久,耳邊手機叮鈴叮鈴的響了起來。
李星眼睛都沒睜開,摸索著拿到自己手機,抬起頭看了一眼。
田壯壯。
李星乾脆按下了接聽。
“喂,田老師。”
語氣中難免帶上剛睡醒的沙啞和遲滯。
“嗯?你還在休息?”田壯壯疑惑,又看了一眼手錶 才下午四點多。
李星撓撓頭髮,一個用力坐了起來,聲音也清亮了些。
冷知識,躺著接電話說話、坐著接電話和站著接電話,中氣和底氣語調都不同。
“剛醒,這幾天太累,午覺睡過頭了。田老師你有事嗎?”
田壯壯也理解,簡明扼要的說。“沒甚麼事,就兩件事,你之前拍戲沒來學校考試,現在這邊特事特辦,要你來學校一趟,補一張免試申請,還有就是你兩個月的假條補上。”
“嗯,我沒請假?”李星撓撓頭。
田壯壯沒好氣。
“你請了個屁,拍拍屁股溜了,要不是我和老謝壓著,重則被處分,輕則掛科,你說呢。”
“那不行,我要是掛了一科我就休學跑去中戲上學,我相信他們會願意給我免試畢業。”李星厚著臉皮開條件。
“現在就讓你過來籤個名字就給過,還對不起你啊,”田壯壯在那邊雙眼一瞪。
“少說啊,休息好了儘快過來,九月開學前必須錄入系統。”
“好!”
李星撓著頭表示瞭解,他已經做好準備起碼後天他才會去北電,順便去工作室安排剪輯。
李星走出房間的時候,幾女都還在,窩在沙發上開著投影看《星你》。
八重和東東都被摟在幾女懷裡。
“醒了,喝點熱水準備開飯。”
熱芭小耳朵微動,扭頭看到了李星,開口說。
“嗯,你們該沒吃?”李星露出溫柔的微笑。
許晴幾女收拾好起身走向廚房。
“沒呢,等你醒了一起,你這個一家之主在家不一起吃,李家可沒這規矩。”
眾人說說笑笑落座,一頓溫馨的晚飯後,看天氣晴朗。
李星乾脆提議。“我們搬去院子裡納納涼吧。”
“好啊好啊。”一菲最先點頭。
片刻後的院子裡,一溜的搖椅並排排好,李星在風口,後面依次是熱芭、許晴、曾莉、劉一菲、劉師師、李大白、朱茱和萬茜。
幾人旁邊都或多或少放著飲料、水果和紅酒。
傍晚的涼風吹在這一大家子身上,搖椅輕晃,悠閒的讓人發懶。
“嗯啊,舒服!”劉一菲在搖椅上狠狠伸了個懶腰。
然後一個哈欠就打了出來,這一下啟動了連鎖反應。
“啊~”
“啊~”
…
一片的哈欠聲,幾人眼角都有淚花閃爍。
“呼嚕嚕”就連八重和東東都趴在熱芭和一菲懷裡打著小呼嚕。
幾人本來打算聊的話題被風一吹,都散了。
都只想窩在這涼爽的風裡搖著搖椅,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李星本來就是睡醒了後來的,他的睏意最淺,看看周圍的幾女,李星輕笑著起身,晃悠著回屋抱了幾床小毯子出來,給幾女一人批了一張。
“謝謝老公。”*8
安頓好幾女,李星又一次躺回了搖椅。
“咯吱咯吱”。
晚風裹著淡淡的草木香,拂過搖椅上的眾人,連說話都變得慢悠悠的。
師師指尖捻著一顆葡萄,輕聲說著白天逛街時的趣事,聲音軟乎乎的,像被晚風揉過。
曾莉、李大白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聽著,偶爾應一聲,慵懶得像只曬夠了太陽的貓。
一菲晃著腳,笑著說新買的裙子襯得腿型好看,萬茜在一旁點頭附和,眼底滿是笑意。
朱茱抱著八重,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它的毛,聲音輕得幾乎要融進風裡。
李星閉目聽著,幾女聊著鬧著,一派的溫馨。
八重和東東流轉在幾女手下,不知道被幾女各自擼了好幾下,當然也被投餵了很多水果。
當八重傳回李星手邊的時候已經是小肚子鼓鼓。
幾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話題從穿搭飄到美食,又從美食落到日常瑣碎,沒有要緊事,沒有催促,只有鬆弛的愜意。
時間就在這種家庭的溫馨下緩緩流逝
李家幾人的嘴角一直掛著笑,這樣的時光,安靜又踏實。
不知聊了多久,說話聲漸漸輕了下去。
李星感覺到不對,“嗯?”的一聲扭頭看去。
熱芭的頭歪向一邊,呼吸均勻;
劉一菲閉著眼,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許晴、曾莉、朱茱、萬茜也都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只有輕微的呼吸聲在院子裡起伏。
八重和東東蜷在熱芭和一菲懷裡,睡得香甜。
“呵呵。”李星輕笑。
自家的這幾個,安靜的時候還挺文靜。
尤其是萬老闆和李大白,安靜睡著的時候平添了好幾分的柔美。
考慮到溫度降低了,別到時候著涼了,準備把她們抱起放回臥室。
李星輕手輕腳起身,先把熱芭穩穩抱起,往主臥走去。
熱芭這時候卻在他懷裡蹭了蹭,迷迷糊糊地開口。
“老公,這幾天多陪陪大白、師師和萬老闆……她們在家等了好久了。”
李星心頭一軟,點頭應下。
他轉身把熱芭安置在她自己的房間,又依次把幾女抱回各自房間,最後將李大白、劉師師、萬茜一起抱進主臥。
三人睡得都比較沉,被放在床上也只是哼唧了兩聲。
李星先把三女安頓好,又起身去院門口確認是不是把門鎖好,把院子裡收拾乾淨,最後回到了主臥。
笑著關了燈,換上睡衣,李星陪她們窩在主臥裡,三女好像也感覺到了熱源湊了過來。
萬老闆和師師掛在了李星一左一右,李大白則是翻個身壓在李星胸口,相比二女而言傲人一些的饅頭死死壓在李星胸口。
她倒是不重,李星呼吸還是能保持均勻。
但鼻子下的馥郁香氣令人迷醉。
李星索性雙眼一閉,心裡睡著前最後一個念頭。
我有機會一定要在家裡幾女就饅頭大小排個順序。
月光柔和,笑聲輕淺,一夜安穩。
第二天,李星給自己放了假,沒去學校也沒去工作室。
他起得很早,練完功 輕手輕腳收拾了客廳和餐廳,把碗筷洗乾淨,又把散落的抱枕歸位,把家裡收拾好。
隨後他走到院子裡,拿起工具打理花房,修剪枝葉、澆水鬆土,把枯萎的枝葉清理乾淨,又添了幾盆新的花草。
陽光灑在花房裡,綠意盎然,花香淡淡。等幾女醒來時,家裡乾淨整潔,院子裡的花房也煥然一新,一睜眼便是滿室溫馨與生機。
難得的悠閒,難得的放鬆。
轉天,李星上午就開車前往了北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