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青宴定在了第二天中午。
沒辦法,最後一場是夜戲,拍完就十點多了,那時候再吃飯,不太正式。
而且劇組也需要收拾,部分人到了不了。
拍完戲,李星囑咐副導安排好,又提前安排了夜宵給劇組眾人。
晚上,回到住處幾人也沒力氣了,洗洗漱漱休息了。
第二天,李星睜眼的時候就看到躺在自己身旁的曾莉。
嗯,慣例的大白長腿掛在自己身上,把自己的胳膊當枕頭。
算了,陪她多睡會吧。
他沒敢動,怕驚擾了她的好夢。手臂被枕得有些發麻,卻捨不得抽回來,只能悄悄調整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曾莉似乎感覺到了甚麼,嚶嚀一聲,往他懷裡又縮了縮,鼻尖蹭過他的下巴,帶著點無意識的依賴。
李星低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睫毛纖長,唇色偏淡,這些日子高強度的拍攝讓她清瘦了不少。
這是她第一次衝擊三大電影節的文藝片,野心寫在臉上,壓力也藏在眼底,連睡著時都繃著一股勁兒。
“傻女人。”
他低聲呢喃,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劇組裡的人都知道曾莉要強,拍戲時對自己狠得下心,NG多少次都不抱怨,唯獨在他面前,才會卸下所有防備,露出這般柔軟的模樣。
他想起拍攝期間,有一場情緒爆發的戲,她拍了整整一下午,直到他喊停,她還哭哭啼啼了半天。
思緒飄遠間,曾莉忽然動了動,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還有些惺忪,帶著剛睡醒的迷茫,看了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正掛在他身上。
“醒啦?”李星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再睡會兒?離殺青宴還有幾個小時。”
曾莉打了個哈欠,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不了,再睡該起不來了。”
她撐起身子,伸了個懶腰,寬鬆的睡衣滑落肩頭,露出優美的鎖骨線條。
李星下意識地伸手替她拉了拉衣領,卻被她反手按住手腕,拉近了距離。她的鼻尖幾乎貼著他的鼻尖,眼底帶著狡黠的笑意:“胳膊麻了吧?誰讓你不叫醒我。”
“捨不得。”李星坦誠道,指尖摩挲著她的手背,“看你睡得那麼沉。”
曾莉心裡一暖,低頭在他唇上印了個輕柔的吻。
“辛苦你了,李導。”
她的聲音軟下來,但話語卻帶著調侃。老公都不喊,直接喊李導了。
“李導是吧,那我要驗驗你這個女主演的成色了。”
“哎呀!”
(^v^)
李星迴抱住她,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和平穩的呼吸。
他們就這樣抱了一會兒,聊著天,千言萬語,聊東聊西,連日來的疲憊彷彿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就在這時,輕輕的敲門聲響起,不重,卻足夠清晰地打破了房間裡的靜謐。
“醒了嗎?”
許晴笑呵呵斜靠在門口,一身黑色睡裙顯得她雍容美豔。
“差不多該準備去宴會廳了,佳輝哥他們都已經到了。”
曾莉身子一僵,臉頰微微泛紅。
李星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起身下床:“走吧,別讓大家等急了。”
兩人快速洗漱收拾,曾莉換了一條簡約大方的米白色連衣裙,襯得肌膚愈發白皙,
李星則穿了一件深色休閒西裝,利落又不失格調。
殺青宴定在酒店頂樓的宴會廳,裝修精緻,採光極好。
眾人圍著李星和曾莉寒暄著,語氣裡滿是敬意和祝福。
李星一一回應,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的笑容。
開席後,氣氛愈發熱烈。桌上的菜餚豐富多樣,大家邊吃邊聊,談論著拍攝期間的趣事和感悟。
李星作為導演,自然成了眾人敬酒的焦點。梁佳輝、朱毅龍等前輩率先端起酒杯,後輩們也紛紛跟上,一杯杯酒遞過來,李星實在盛情難卻,只能一一接下。
“李導,我敬您一杯,感謝您給我這個機會。”陳嘟靈端著酒杯,眼神真誠。
“李導,祝您事業蒸蒸日上,這部電影大獲成功!”章紫楓也端著酒杯上前。
景田這個編外成員也湊熱鬧,端著一杯果汁:“李導,祝您殺青快樂,萬事順意!”
面帶揶揄。
李星來者不拒,笑著喝下杯中酒,臉頰漸漸泛起紅暈。
曾莉看在眼裡,有些心疼,卻也知道這是難免的,只能在一旁悄悄提醒他少喝點。
許晴也時不時幫他擋酒,奈何眾人熱情高漲,李星到底還是喝了不少。
酒過三巡,殺青宴也臨近尾聲,眾人也漸漸散去。
李星已經有些醉了,腳步虛浮,眼神也變得迷離。
(。-ω-)zzz
散席了,曾莉扶住他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嗔怪。“喝高了吧。”
許晴也連忙上前幫忙,架住李星的另一邊胳膊:“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景田也跟了上來,臉上帶著些許擔憂:“星星沒事吧?”
“回去休息一下就好。”曾莉搖了搖頭,和許晴一起架著李星往電梯走去。
景田咬咬嘴唇紅著俏臉跟了上去。
回到住處,許晴兩人小心翼翼地將李星扶到床上躺下,替他脫掉鞋子外套。
( ̄ヮ ̄)
曾莉替他蓋好被子,看到喝的暈暈乎乎還帶著點孩子氣的李星,眼底帶著笑意。
許晴則走到景田旁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喝了酒後的她有點奔放,一根手指挑起景田紅紅的俏臉。
“田田,今天倒是挺積極的,說吧,考慮到咋樣呀,要不要跟姐姐回家,姐姐家裡還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