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那邊安排得怎麼樣?”李星捋捋熱芭額頭的亂髮,抱著肉肉的腰肢往自己這邊摟了摟。
“甚麼安排?”還沒從刺激和激動中回過神的正宮好奇出聲。
李星挑眉,“忘了,說去見家裡幾個的父母呢?”
“嗷嗷,這個啊,”熱芭大腦終於重啟成功,開始掰著手指一一算算。
“在首都的就鑫姐、朱茱姐、許晴姐、師師、大白姐和張儷姐,
一菲老媽在大美麗,父親在江城,
靜雯別說了在海對岸,不過說要接母親來首都休養,
莉姐母親在荊州(湖北),
萬老闆家在益陽,瀟湘(湖南)的。
還有雙冰姐父母在登州。(山東煙臺)”
李星也思索:“那我在首都要跑的地方不少啊。”
“也不是,”熱芭嬉笑。
“主要是鑫姐、師師、張儷姐和大白姐。
朱茱姐和許晴姐那邊都說不需要,到時候等三節兩壽有招呼或者大家坐下吃頓飯就行,
大家都挺忙,每年過去一趟對他們女兒好就行了。”熱芭笑著補充。
“一菲爸媽你都見過了,直接被回了,說不需要虛禮。”
朱茱和許晴的情況特殊,她們父母也特殊。
“剩下的就是曾莉姐要去荊州,萬老闆要去瀟湘,雙冰姐的登州。”
“安排唄,都要過的。”李星一時間有點頭痛。
“嘿嘿,先去鑫姐家,都是熟人好說話。”熱芭笑呵呵。
“行啊。”李星聳肩。
第二天,狠狠吸了口熱芭,李星才輕手輕腳挪開架在自己身上的大白腿,給熱芭蓋好被子起床。
來到院子裡日常形意拳練習,才練到一半就發現隔斷牆上的隱藏門開啟,萬茜身穿一身瑜伽運動服,脖子上搭著毛巾,手裡拎著瑜伽墊。
“呦,看來熱芭能力不行啊,今天一大早你還能起來。”
萬老闆邊說邊鋪,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挺翹面對李星。
李星眼眸微眯,但也不多說,堅持先練完形意拳。
萬茜其實注意力一直在李星這邊,看到李星還能強行鎮定她也不急。
換句話說她還巴不得李星定力強一點。
不止男人有給公車上鎖,拖良人那啥想法,女人也有。
那就是反差和執念作祟。
李星現在定力越強,她得手的快樂越強,院子外面的妖豔賤貨越難得手。
見到李星開始運動打拳,萬茜也不幹別的,也開始做瑜伽。
只不過她的動作和衣著有點超標。
內穿白色聚攏型的運動內衣,外面的灰色運動薄外套拉鍊拉到南半球以下,一個不算淺的山溝若隱若現。
瑜伽本來就有展示身材的意思,也不知道她有意無意就在李星不遠動作 。
李星只要稍微一動作就能看到在舒展身材的萬茜。
要了命了。
李星心也有點靜不下來,乾脆閉上眼睛憑著感覺練習。
就在閉上眼睛後,李星心裡的慾念一開始很高,如同火爐一樣。
一套龍形拳施展後反而心靜了下來,他甚至能聽到四個呼吸聲。
嗯?四個呼吸?
李星眉頭一皺,注意力開始關注另外兩個呼吸。
自己的呼吸和萬茜的呼吸他能感受到,另外兩個,嗯,好像是在那個活動門。
仔細聽聽,就聽到了兩個低低的聲音。
“大白,你幹嘛呢?”
“晴姐,噓,別說話,萬茜在試探老公呢。”
“試甚麼?”
“試老公會不會被引誘,我賭老公能堅持超過三十分鐘,萬老闆說不超過三十分鐘。”
許晴明顯愣了一下,也來了興趣湊了過去。
“試探出來了,嘖嘖,萬老闆這手玩的花啊。”
“還沒呢,還沒到三十分鐘,但是老公也閉上了眼睛。”
“李星可不是那麼急色的,要不然你姐我不可能饞了那麼久,還是靠著他喝醉了才得手的。”
“萬老闆不信啊,她堅持上次我們三個一起的時候,是她主攻的,她認為只要她出馬,單人肯定能在三十分鐘內拿下老公。”
李星感知中的一個呼吸停滯了幾秒。
“這麼自信?”
“嗯啊。”
“下賭注了,賭的甚麼?”
“誰輸了誰逛街買單。”
後面的話李星就沒聽了,心裡盤算。
拿我當賭注,這幾個女人真的會玩啊。
萬茜是吧,挺自信,很好!
李大白,玩這麼開心,等著挨收拾吧。
還有許晴!
裝作沒有發現,估摸估摸時間快到半小時了。
睜開眼面無表情在演練,步法逐漸靠向那扇門。
在第三次路過的時候,腰部一扭就拉開了門。
“哎呦!”李大白一個沒站穩往前撲,許晴也是一個踉蹌。
李星露出迷人微笑,摟住二女的腰就是一提起來。
大步流星往隔壁四合院去了。
“?”一旁做出下犬式的萬茜腦袋抬起來一歪。
分離的有型雙腿也一滑,整個人趴在了瑜伽墊子上。
“人呢?”視線還在環視。
就看到李星從隔壁的門裡快步走出來到自己身旁。
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李星,萬茜莫名感覺有點慌。
“pia~”李星也不言語直接給萬茜身後渾元來了一下。
“唉?哎!”第一個唉是好奇李星突然對自己來了一下,第二個哎則是直接被李星打橫抱了起來。
“幹嘛?”萬茜很快回過神就發現自己被帶著往隔壁四合院去了,不過她臉上卻滿是微笑,雙手還摟上了李星的脖子。
就知道你忍不住。
“拿我打賭是吧,萬老闆。”李星微笑露出標準八顆大牙。
在萬茜逐漸瞪大的眼睛,表情逐漸驚恐的時候,李星繼續開口:“拿我也要那點本金不過分吧?”
“我錯,嗚~”萬老闆還沒掙扎就被扛到了許晴兩女那邊。
萬老闆這麼驚恐原因是出在和熱芭她們交流的情報。
李星這個人是人越多,戰鬥力越強的,現在三個,還是在挑釁了他之後的,要死要死。
許晴露出兩個酒窩幫著按住李大白。
等到李星迴到隔壁的時候已經是靠近十一點。
“嗯?一個晨練練到隔壁去了?”休假的曾莉打趣自己男人。
她過去找許晴的時候被那死動靜驚到了。
“哼哼,”李星拿起一片面包,邊塞邊說。
“我被那邊幾個妮子擺了一道,拿我當賭注,我去樹立一下作為丈夫的威信。”
“你有啥威信,在家不都還是被我們圍著?”曾莉好看的翻個白眼。
“男人的威信從來不在外面,都是在臥室!”李星驕傲挺胸。
“要死啊你!”曾莉紅著臉扔了個小麵包過去。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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