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瘋玩到了二月一日。
今天開始，李星就要開始陪著《健聽女孩》劇組開始宣傳了。
其餘幾女也有活幹了，楊天蒸把她們紅毯安排曝給了那些高奢代言。
楊天蒸前幾天也飛來了柏林，國內坐鎮的兩個她帶出來的左膀右臂。
她的任務就是在一個月內儘可能為四女爭取時尚資源和雜誌封面。
許晴那邊的幾女在一月底之前把經紀約簽到了工作室。
在媒體採訪前的準備室，李星想起昨天四女那胡吃海塞的樣子，眼底就帶笑。
前幾天熱芭她們都玩瘋了，張儷那個桂省女漢子還去賽道開競賽摩托跑了幾圈，興奮的她一宿沒睡，拉著李星打了半宿雙排，段位都提高了不少。
當從楊天蒸那邊知道，二月開始要節食準備紅毯和時尚資源，四女連夜含淚乾了兩碗飯。
連向來溫婉大方的曾莉最近都有往樂子人方向發展的意思。
二月的柏林還浸在料峭寒意裡，清晨的波茨坦廣場飄著細碎的雪沫。
《健聽女孩》的宣傳日程被排得滿滿當當，從當地時間二月一日起，劇組幾乎是連軸轉——先是德國公共廣播聯盟（ARD）的晨間文化訪談，接著是歐洲電影推廣協會的行業交流會，晚間還要趕一場由柏林電影節組委會主辦的社交晚宴，連喘口氣的功夫都吝嗇。
讓第一次這麼跑衝獎的《健聽女孩》劇組累的差點虛脫，楊紫這個年輕人到了車上雙眼一閉就是睡，不過為了衝獎，所有人都在咬牙堅持。
黃小明甚至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參粉，每天被子裡都泡著，還被姜伍和余男那邊打劫走了一半。
電影節官方的訪談間裡，李星靠在牆角翻看著提前準備好的問答提綱，腦子裡卻回放著昨天和迪特碰面的場景。
迪特這次特意牽線讓他見了本屆評委主席——米拉奈爾。
三人人在組委會的VIP休息室裡聊了近四十分鐘，從《健聽女孩》對聾啞人群體的細膩刻畫，到鏡頭語言的剋制表達，米拉奈爾難得地露出了讚許的神色。
離開休息室時，迪特主動湊近李星，用帶著德語腔的英語低聲說：
“放心，評委們對你的敘事節奏評價很高。”
這句就是明示，至少一座銀熊。
李星按捺住翻湧的情緒，心裡也有數，只是笑著道謝。
畢竟今年衝擊金熊的還有一部電影。
《千與千尋》。
他清楚，現在還不是公佈的時候。
所以面對劇組眾人問起的“評委那邊有訊息嗎”，他只是輕描淡寫地回應：“還在討論階段，但他們對影片的主題很認可。”
接下來的幾天，宣傳行程愈發密集。
李星跟著劇組跑了《柏林早報》的獨家專訪，又參加了一場面向國際影評人的放映會。
間隙裡，他還抽空和幾位評委單獨寒暄。
李星這邊忙的飛起，
另一邊，楊天蒸也沒閒著。
她在柏林的工作室成了四女的臨時據點，每天都有不同高奢品牌的公關上門對接。
熱芭試穿了愛馬仕的高定禮裙，寶石點綴的裙襬襯得她明豔動人；
朱茱則被香奈兒品牌看中，受邀拍攝一組街拍大片，還拿到了最新款的包包；
曾莉憑藉溫婉大氣的氣質，拿到了路鉑廷的代言和紅毯合作，品牌方特意為她定製了一款豆沙色口紅；
張儷依舊是“女漢子”本色，拿到了迪奧的合作，不過她拒絕禮服，在楊天蒸的勸說下，認真挑選了幾套利落中性造型，反而深受迪奧的藝術總監的欣賞。
二月三日傍晚，李星結束訪談回到酒店，剛出電梯就看到曾莉站在走廊裡，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
“剛結束工作？我燉了銀耳雪梨湯，你這幾天說話太多，潤潤嗓子。”
曾莉的聲音溫柔，保溫桶裡的甜香順著縫隙溢位。
“你自己燉的？在柏林還有這條件？”
“嘿嘿，之前就準備好的料包，借了酒店廚房的高壓鍋燉的。”曾莉捋了捋耳邊的髮絲
李星接過桶，指尖觸到溫熱的桶壁，心裡一暖。
四女都聚到了李星的房間，熱芭從包裡掏出幾包家鄉的牛肉乾，“這個能補充體力，我特意帶的”；
那天晚上，五人圍坐在沙發上，喝著甜湯，窗外的寒意彷彿都被這一室溫馨驅散了。
二月四日晚上，李星結束一場社交晚會回到酒店，開啟房門眼角微抽。
自己套房裡群魔亂舞。
張儷正對著鏡子比劃著剛送來的禮服，嘴裡還在抱怨“這裙襬重長，走路都不方便”。
曾莉坐在一旁，耐心地幫她調整腰帶，“這款禮服的重點在腰線，這樣會顯得腰臀比例更好，不要亂扒拉。”
熱芭和朱茱則在整理明天要穿的衣服，時不時和兩人搭話。
聊到紅毯人選，熱芭率先開口：“我覺得曾莉姐走開幕紅毯最合適，開幕儀式比較正式，曾莉姐的氣質剛好契合，而且她和彩妝品牌的合作也能借這個機會宣傳。”
朱茱點頭附和：“我同意，莉姐的颱風很穩，面對媒體也很有經驗。” 張儷放下禮服，摸了摸下巴：“那我陪老公走頒獎紅毯吧，到時候萬一拿獎了，我還能第一個衝上去抱你！”
她的話逗得眾人哈哈大笑，李星也笑著點頭：“好啊，那我們就這麼定了。” 曾莉溫柔地說：“放心吧，我會把開幕紅毯的氣場撐起來，你們頒獎紅毯也加油，爭取帶著金熊回來。”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二月七日。這天上午，楊天蒸把一份紅色燙金的邀請函送到了李星手中，上面清晰地寫著《健聽女孩》劇組的紅毯順序——倒數第五位。
楊天蒸難掩興奮，“倒數幾位都是組委會重點推薦的影片，說明他們非常看好《健聽女孩》。”
劇組眾人開始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