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李家幾人痛痛快快出去搓了一頓。
晚上休息的時候,一菲臉色通紅的拉著朱茱就跑。
李星迴到房間的時候只有熱芭跟著他。
李星坐在沙發上,把熱芭摟著坐到自己腿上。
“怎麼樣,玩得開心嗎?”
鼻子想碰。
“哎呀,別說的好像只有我們玩得開心?”熱芭笑呵呵的拍打了李星一下。
“謝謝老婆!”李星看著熱芭的眼睛認真的說。
他知道,熱芭在自己心裡的地位最高,她不鬆口,自己可沒機會和這麼多美人結緣。
“好啦,只要你心裡有我,有我們,就好啦。”熱芭靜靜趴在李星懷裡說。
“也是我不爭氣,對你動了心,卻沒法足夠獨享你,”熱芭悠悠說。
“況且,也是圈裡的模樣讓我擔心,我一個人也越來越吃力。”
“堵不如疏,乾脆放進來一起防禦,一個人難辦的事情,一家子總不難吧?”熱芭嬉笑。
“再說,你自從揭開封印,戰鬥力越來越強,我一個人扛不住,那就再加唄”
“況且,”熱芭促狹的說。
“家裡的山珍海味吃慣了,我就不信你還會在外面亂來。”
說著調整坐姿,跨坐在李星腿上,小手攀在李星脖子上,俏臉笑嘻嘻的,露出一股調皮和嬌俏。
蝴蝶臀晃了晃。
“這樣你在外面惹事的機率就無限降低啦,家裡那麼多口子看著,我的壓力也小了。”
熱芭一臉驕傲,一副“你們都說我瓜,其實我聰明的一筆”的樣子。
“哈?”李星抱著熱芭的腰,摩挲著笑呵呵。
“老婆,你是這個想法?”李星打趣。
“但那種狀況有一個前提嗷,把我餵飽。”
熱芭看著自家的臭男人,小嘴一鼓,直接吻了上去。
“來試試唄,今天我狀態出奇的好!”
李星也不客氣,把這妖精打橫抱起,走向床鋪。
一小時候後,隔壁沉思的許晴接到小姐妹的簡訊。
“救救我。”
許晴輕笑赴約
李星奮起反抗,兩大巨頭收拾的服服帖帖
第二天六點多,李星按時間睜開雙眼。
“昏君的快樂我體會到了,真香。”
難得早上沒有爬起來打拳,睡了個懶覺。
李星走出房間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晃悠著溜到酒店停車場,朱茱正坐在車上笑呵呵和他打招呼。
“早啊,大秘書!”心情很好的李星和自己的大秘書打招呼。
“我的李大導演,今天晚上也該輪到小女子了吧,我都獨守空閨多久了。”朱茱打趣。
“行啊,晚上翻你牌子。”李星打趣。
“還翻牌子,”朱茱翻個小白眼“那是交作業,作業不合格別告訴我嘲笑你。”
“呵呵,保證保質保量。”李星繼續貧嘴。
“德行,但說好,今天殺青宴少喝點酒。”
“好。”李星握了握朱茱的小手。
兩人趕到劇組,雙冰、師師和一菲三女都已經到片場了。
雙冰和師師來都來了,被拉來當背景板客串了。
劉師師客串伴娘,範雙冰則是客串女方朋友。
誒嘿,到時候拍的時候多停留幾秒。
蹭熱度,不寒顫。
今天的一菲穿著另一套婚紗。
“怎麼是另一套,昨天那套呢?”李星趁著空閒去問問一菲。
“那套我拿去收藏了,這套是劇組定的,”一菲自動摟著李星的胳膊“怎麼,不好看?”
美眸有點危險的看著自己這個男人。
“好看,你穿破麻袋都好看。”李星嘴貧。
“誰穿破麻袋!”秀眉倒豎,小手不乾淨的輕輕掐了一把李星的肱二頭肌。
嗯 看來覺醒的還不徹底,或者是在外給李星留了面子,沒有掐軟肉。
“這不是誇你好看?”摟著一菲,兩人鬥著嘴。
在兩人不遠處,劉師師、範雙冰兩女湊在一起,露出了姨母笑。
“誒,熱芭和晴姐呢?”師師好奇問。
“別問,還沒起呢。”朱茱路過插了一句。
“噗嗤,那遭老罪了。”雙冰笑呵呵。
昨天自己老公那興奮勁,那兩姐妹遭老罪了,嘖嘖。
三女倒是沒多想,都是好姐妹一被子,誰不知道誰。
一小時後,拍攝開始。
“action!”
場記板清脆落下的瞬間,片場喧囂驟然褪去。
禮堂穹頂的星光淌下細碎光斑,落在劉一菲身上的米白色婚紗裙襬上,綴著的珍珠隨著她的步履輕輕晃動,像撒了一路的星光。
她挽著臨時客串父親的副導演手臂,一步一步踏上紅毯,目光穿過前排賓客的頭頂,直直落在紅毯盡頭的李星身上。
今天的李星穿了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
他是這場戲的新郎,卻也是這場青春遺憾的旁觀者。
李星用腹語提醒。
“看小白!看小白!”
一菲按照劇本看向白敬亭,攝影移動鏡頭抓捕白敬亭的表情。
小白表情複雜,但還沒達標。
“咔!”副導演及時喊卡。
“小白,表情醞釀不到位,面部有點緊繃,放鬆下,調整調整。”
白敬亭微微鞠躬,儘快調整。
小白用舌頭在口腔壁掃動,這是放鬆面部肌肉的一種方法。
現場導演和李星開始重新佈置。
忙忙碌碌一上午過去,在下午三點,李星看著鏡頭裡一菲和小白的對視,面色古怪。
“怎麼了?”朱茱好奇。
“我怎麼感覺,我好像那個橫刀奪愛的,嗯,惡人。”李星有點古怪。
他沒好意思說出社長和領導,更或者牛頭人。
眾女看看攝像機裡小白的表情,想想《那些年》的劇情。
“噗嗤!”都笑出了聲。
“那些人又老又醜,你不是怕甚麼?”已經是老司機的範雙冰捂嘴偷笑,意有所指。
“哈哈哈哈哈。”幾女笑的更大聲。
“咳咳,好了。”李星拿起喇叭。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