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好姜伍的角色,李星在家陪了陪幾女。
三天後,李星、熱芭就和朱茱一起返回《微微一笑》劇組。
林語芬拍攝其他戲份拍的也心焦,馬上其餘人的戲份都快結束了,男女主還沒回來,可愁死她了。
見到李星三人回來了,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掩蓋不住。
第二天,李星和熱芭早早就上妝。
《微微一笑很傾城》有一部分戲是遊戲人物,男女主都需要換古裝在綠幕前操作。
古裝又是出了名的難穿和細節,化妝就要化很久。
就在化妝時,李星看著劇本就來了靈感。
“朱茱,我們這部劇裡面倩女幽魂的遊戲版權拿下了嗎?”
“我們沒有拿,夏總那邊收走了。”
“那正好。”李星點頭,他本來也是想讓企鵝拿走。
化完妝,李星走出來的時候撐了個懶腰。
一襲白衣搭配漆黑長髮,頭上還簪著一枚流光溢彩的白玉髮簪,整體清俊秀逸,宛如從水墨畫中走出的人物。
又從道具組那拿了張古琴背上,別說,一股瀟灑自如的氣質自然而然散發出來。
看著熱芭在綠幕前穿著古裝揮舞,李星也是有點難繃。
拍攝很順利,但是在吻戲的時候卡住了。
“咔,星星,自然一點,不要吻的那麼熟練,這是你的初吻!”
林語芬舉著喇叭喊。
“噗哈哈哈!”
眾人鬨笑。
李星也是難得老臉一紅。
沒辦法,他這個只能說演技剛入門的雛兒,演吻戲還要裝青澀,真的難為他了。
他和熱芭一吻上還好,時間一長情不自禁就會動作。
他們又是老夫老妻,熟練的讓人心疼。
“嘻嘻嘻。”熱芭在一旁雙手背在背後,俏臉微紅還笑嘻嘻的看著李星。
“沒事,我緩緩。”李星難得從玲玲手裡接過冰塊塞到嘴裡。
降溫。
化妝組順勢上來補妝。
又過去一小時。
“咔!熱芭,不要伸舌頭!”林語芬一臉崩潰。
李星現在恢復了,但是熱芭不對勁了
一開始還以為是熱芭拍的次數太多的問題,後面幾次很明顯熱芭不乖的,動來動去。
行吧。
“老婆,收斂收斂,晚上回去好好犒勞你,先把這場戲給過了,再拖下去林導要打人了。”李星湊到熱芭耳邊嘀咕。
“你的嘴唇都有有點腫了。”
熱芭嬌媚的橫了李星一眼。
“我哪裡太過了。”說著輕輕拍了李星胳膊一下。
你這軟的一塌糊塗的語氣告訴我你沒這心思?
hetui,女人,我早就看穿你了。
不過今天熱芭軟乎的有點過分了。
李星迴想了一下,掐指一算。
哦,排卵期,懂了。
那不奇怪,只不過今天晚上受點累而已。
這一次熱芭沒有搞么蛾子,李星也熟能生巧一遍過。
“咔,過!”
林語芬一臉解脫的舉起擴音喇叭歡呼。
老實說,熱芭和李星都本來很讓她省心,只不過就有時候兩個人會玩起來。
李星和熱芭拍攝結束很有禮貌的給在場的劇組人員抱歉,是他們的失誤和一時興起導致大家忙活了這麼久。
李星主動給大家叫了咖啡和水果。
大家也都笑呵呵接受了。
先不說李星是投資人、主演,單單是李星和熱芭性子都很好,沒有其他劇組狗屁倒灶那些事,他們就呆的很舒服。
到了晚上,熱芭主動拽著李星進自己房間。
一把把李星推倒在沙發上。
看著熱芭騎在自己身上,李星嚥了咽口水。
“嘻,能和解嗎?”
熱芭不語,只是雙手扎馬尾。
一夜魚龍舞。
第二天,熱芭上午請假,下午來到劇組面色紅潤,人比花嬌,好似被澆灌後的鮮花。
“你這戰鬥力也不行啊,就倆小時。”李星湊過來揶揄。
“德行。”熱芭紅著俏臉拍打李星。
綠幕戲份拍的很歡樂,但也很快,轉場拍攝外景的時候還發生了件趣事。
那時候已經是四月初,劇組一大早來到個公園拍外景。
來的時候就知道隔壁也有個劇組在拍攝。
李星和劇組成員在草地上拿著早飯邊吃邊準備的時候。
一個身著西裝,頭髮打理的一本正經的男人,穿著皮鞋,一路小跑著來到劇組附近。
李星抬頭一瞅,喲,這不是胡戈麼。
“老胡,你怎麼來了?”熱芭也發現了胡戈一臉好奇。
胡戈這時才發現跑錯劇組了,一聲。
“臥槽,跑錯劇組了。”
忙和眾人打個招呼,也和李星熱芭說了一聲,小跑著去了隔壁劇組。
劇組眾人面面相覷,然後都噗嗤笑出聲。
“胡戈這是,跑錯了?”朱茱一臉荒唐。
“都在一個地方拍,還都是現代裝束,很正常,但老胡的反應太搞笑了。”熱芭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老胡這個大馬哈,也沒誰了。”李星搖了搖頭。
下午,胡戈主動跑來探班,給劇組成員買了咖啡,為自己上午跑錯劇組道歉。
也主動約李星、熱芭等主演出去搓了一頓。
時間晃晃悠悠就來到了四月中旬。
最後一場求婚戲後,林語芬看著攝影機裡李星單膝下跪和熱芭求婚的場景,一臉姨母笑,但還是認真確認著甚麼。
“咔。”所有人都停下。
等著林語芬最後的判斷。
“過!我宣佈《微微一笑很傾城》,殺青啦!”
“哦哦哦哦!”所有劇組成員都鼓掌歡呼,慶祝這一部劇的殺青。
“今天晚上殺青宴,飯店走起,劇組買單,大家吃好喝好。”李星拍了拍手宣佈。
“唔哦哦哦!”眾人的歡呼聲更大了。
當晚的晚宴,推杯換盞,老有人敬酒,李星索性放開陪著大家開心了一回。
殺青宴開始的時候是下午六點,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
好在李星等主創的房間都在這家酒店,李星和熱芭暈暈乎乎搖搖晃晃的回到房間。
朱茱昨天剛過來負責收尾,看到李星和熱芭兩個醉貓的樣子都是無奈一笑。
算了,這是自己男人和自家姐妹,寵著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