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答應了。”晚上,許晴縮在李星懷裡問。
“嗯,迪特和我暗示他的連任了柏林電影節主席,今年剛定下,也就是他起碼還有八年。”
李星悠悠說。
“他給我定的是五年三部戲,起碼一個最佳男女主可以到手,為甚麼不答應?”
“那其他電影節呢?”許晴好奇。
“走公關吧。”李星也坦誠。“多花點錢也不是拿不到,親信只是潛在的拉攏,不是明面上的。”
“那你的角色,要想著我。”許晴媚眼如絲的看著李星,大腿在李星身上蹭啊蹭。
“看你表現了。”李星火氣被蹭了起來。
“你說的啊。”說著許晴就縮到被子裡。
兩人荒唐了兩天,在這期間談判手也傳來了好訊息。
《巴士》所有版權都賣出去了,總計四十九萬五千歐元。
李星也不是個小氣的,準備拿出一萬五千歐作為獎金髮放給談判手和劇組成員。
當然,這得在慶功宴上。
李星和許晴回到首都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
剛一落地,兩人分別,許晴沒有糾纏,她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李星的人品她十分有自信的。
下面就看李星甚麼時候表態了。
剛一到地下車庫,李星就看到了熱芭發來的車牌號,以及一句“保重,老公。”
李星有點摸不著頭腦。
但找到了車,李星就麻了。
開車的是自己老爸,副駕駛坐著自己老媽。
老媽面無表情,老爸卻朝著他擠眉弄眼。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李星硬著頭皮和自己老爸老媽打招呼。
“上車。”李母葉桂芳冷著臉招呼自己兒子,畢竟現在在機場,回去再說。
“好嘞。”李星麻溜的放好行李箱屁顛顛上車。
從小到大,李星都有點怵自己老媽。
畢竟既是老媽又是老師。
車輛啟動,李為民透過後視鏡朝李星擠眉弄眼。
葉桂芳衝著自己這個沒正行的老公一眼。
“星星,除了熱芭,你院裡的幾個怎麼回事?還住一起了。”
李母還是問出來了。
她和自己老公考慮到自己兒媳熱芭自己在首都過年冷清,乾脆上門打算陪著自己兒媳過年。
結果一開門,surprise。
一個兒媳變成了五個。
兩長輩差點沒暈過去,後來坐下來聊了才知道只有四個是自己兒媳,另一個和天仙似的劉一菲不是。
不過李母這個大學老師怎麼還看不出來,那劉一菲對自己兒子也有意思。
自己那個兒媳熱芭還不在家。
後來晚上和朱茱聊天才知道,熱芭、範雙冰和李星一起去柏林參加電影節了。
人麻了,自己兒媳有七個了。
都快能湊兩桌麻將了。
這不從熱芭那裡知道李星迴來了,趕忙叫上自己老伴衝過來接自己兒子,順便問問怎麼回事,怎麼處理。
李星訕笑著撓頭。
“就在一起了唄。”還把和幾女的認識過程說了說。
“那熱芭怎麼辦?”李為民把車停在路邊回過頭問。
“我和熱芭聊過,熱芭的意思是不差那一張證。”李星撓頭。
“你這事做的,唉。”二老都不是迂腐的人,現在這個社會這種事還少嗎?
不過一個明面一個暗地而已。
“人家沒名沒分跟著你,你要擔起責任。”葉桂芳嘆氣。
“你現在也大了,事業做大了,我們也管不了你,但是你要對得起你的良心。”
“有空安排我們和那幾個丫頭家裡見一面吧,雖然證領不了,但是親家還是要見見,走動走動的。”
“誒,好。”李星趕忙答應。
葉桂芳還是忍不住埋怨了李星幾句,李星只能點頭應下。
李為民啟動車輛開到四合院門口。
“好啦,我們也不過去了,明天我們就回去了,再過幾天就開學了,你爸那也要復工了,記得抽空和幾個丫頭回家坐坐啊。”
說完二老就瀟灑的開車潤了。
留下李星在原地吃灰。
車上,李爸透過後視鏡看著葉桂芳。
“老婆,就不和星星多待幾天。”
“我們待著幹嘛!小年輕久別勝新婚我們去當電燈泡?而且我們和那幾個丫頭還不熟悉,就別討嫌了,我們兒子畢竟虧欠了那幾個丫頭。”
葉桂芳也有點頭痛。
“兒子大了,我們能幫一點是一點。”李為民開著車回覆。
“唉,這個死小子,真不省心,先和幾個親家見見面聊聊吧。”葉桂芳揉著眉頭。
“行了,不想了。”李為民安慰著自己媳婦。
鏡頭一轉,李星拉著行李箱回到四合院。
剛進開門鞋還沒換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田老師,你這在我身上裝定位了吧,我剛落地就來電話了。”
“你這在國際電影節還點我和老謝的我不得多關注關注,行了,不貧了。”老田正聲說。
“首先,恭喜你拿到了柏林電影節最佳短片金熊獎,其次,帶著獎盃來趟學校。”
“當然,不急,來之前和我說聲就行。”
又和老田閒聊幾句,猜到老田邊上有人,李星也沒多說。
拎著行李箱走進家門,剛一推開門。
“嘭!”“嘭!”“嘭!”
綵帶和禮花從頭噴灑。
“歡迎回家!”熱芭、朱茱、範雙冰站在左側,劉師師、曾莉、蔣鑫和劉一菲站在右邊。
幾女站成兩排露出笑容歡迎。
“謝謝,我回來啦。”李星放下行李箱,微笑著和眾女一一擁抱。
幾人擁抱迎接後就往餐廳走,一桌飯菜早就準備好。
只有劉一菲時不時瞅著李星的行李箱。
她可太想看看獎盃了。
“你啊!”李星也是搖頭,乾脆拉過行李箱。
從行李箱裡拿出獎盃。
“吶!”幾女接過開始傳閱。
到劉師師手上開始出現變化。
師師率先拿出手機拍照,幾女瞬間跟上。最後還拍了張大合照。
時不時歡呼和嬉笑。
李星就看著幾女折騰,笑呵呵的,不過在李星右手邊的朱茱眼神卻有點古怪。
她前幾天在熱芭回來的時候才知道許晴也過去了。
按照自己老公那性子和許晴的死纏爛打,兩人獨處,難說。
幾女嘰嘰喳喳聊著鬧著,一片歡騰。
熱芭也看著,笑著。
只有李星在家的時候,眾女才感覺有了主心骨和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