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導,此次是你第一次以短片演員身份參加柏林電影節,現在心情怎麼樣?”
姜紋嘴角帶笑,語氣爽朗又透著股勁兒。
語速不疾不徐:“嗨,這事兒挺有意思!這回換個身份站這兒,倒新鮮。”
“姜導,這次與劉曉琴劉老師再次合作感覺如何?”
“很懷念,也很順利,更從容。”
“姜導,…”
重火力在姜紋那邊,李星和熱芭也樂得清閒。
但很快就有個話筒遞到他面前。
“李總,不,現在要稱呼您為李導了,現在心情如何?有信心拿下一座獎盃嗎?”
李星瞅了眼話筒上的貼牌。
六公主。
好嘛。
不著痕跡的清了清嗓子,理了理衣角,一副正經的神色說。
“心情在剛得知入圍的時候十分激動和驚喜,現在這麼久時間了反而感覺從容,畢竟我年輕,是個後學末進,從籌備到帶著《巴士》站上柏林電影節的紅毯,我們每一步都凝聚著整個劇組的心血與堅持,此刻我的心情除了激動,更多的是感恩和平靜。
柏林電影節是全球電影人嚮往的殿堂,能與來自世界各地的優秀作品同場競技,本身就是一份莫大的認可與榮譽。至於獎盃,我們當然滿懷期待——這不僅是對影片創作的肯定,更是對團隊付出的回饋。
但我們更珍視的是這次交流學習的機會,無論結果如何,能讓更多人感受到影片傳遞的故事與情感,便是此行最大的收穫。”
六公主記者手都抖了抖,大眼睛裡滿是迷茫。
我是在採訪一個年輕導演啊,不是個機關主任啊喂。
你那一副官腔是甚麼鬼。
熱芭微微憋笑。
記者果斷調轉目標,去採訪熱芭去了。
“熱芭,你不是《巴士》劇組人員為甚麼會出現在柏林紅毯上呢?”
“我和星星關係很好,他前一段時間發愁紅毯女伴沒人選,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他我給他解決,我當他女伴,他也同意了。”
那名記者一臉荒唐。
這機會要是讓娛樂圈其他藝人知道得搶破頭,這可是柏林紅毯,在全世介面前展示自己的機會。
就目前娛樂圈的氛圍,只要你在三大紅毯走一圈,回來明星的級別就會往上躥一躥,還是很穩健的往上竄。
被餵了一嘴記者只能去集火姜紋和劉曉琴。
李星和熱芭相視而笑。
後面幾天,李星就和姜文跑了幾場酒會派對。
範雙冰和熱芭則是配合楊天蒸在談幾個高定代言,她們也忙的不行。
在酒店的許晴微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眼中紅光越來越盛。
時間來到華國農曆大年初一,也是電影節預設電話撥打過來的時候。
所有劇組成員和熱芭範雙冰都集合在專門定下的工作集合房間,焦急地等待著。
今天要是沒接到電話,就是預設沒有獲獎,可以提前準備回家了,他們的柏林之旅到此為止。
要是接到電話邀請參加閉幕儀式,那麼恭喜,獲獎了,準備走紅毯,迎接你的榮耀吧。
靠近下午四點,還是沒有電話進來,所有人都有點焦躁。
姜紋和劇組老炮們已經忍不住叼著雪茄等抽了起來。
這讓原本在視窗吹風的李星都無語了,看著咳嗽的熱芭和範雙冰,李星早早就讓女性人員離開,返回自己的房間等待。
就在五點剛過,李星還能鎮定,其餘工作人員已經有點沮喪了。
擺放在所有人中間的電話終於響起。
所有人眼神瞬間亮起,眼睛裡彷彿有火光瞬間燃起。
但所有人沒有動,而是將視線轉向窗邊的李星。
李星轉身,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接起了電話。
片刻交談後,李星結束通話電話。
“酒店客服,需要交房費了 。”
所有人都好像洩了氣。
“當然,我們需要續費了,準備走紅毯吧各位。”
李星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姜紋率先站起:“剛剛?官方的?”
“嗯!我們,入圍了!”
歡呼聲響起,眾人臉上都是狂喜。
李星這邊響亮的歡呼聲已經驚動了隔壁的幾女。
如此響亮的歡呼和叫喊,再好的隔音都擋不住。
眾人手舞足蹈的時候,熱芭和範雙冰幾女也衝了進來。
手裡拿著好幾瓶香檳酒。
眾人拿過,歡呼著搖晃噴開。
姜紋叼著雪茄抱著香檳四處亂噴,一臉的匪氣。
李星雖然高興,但也沒如此誇張。
許晴得知訊息也湊了過來,參加了劇組的慶功宴。
“小子,怎麼不興奮啊?”當晚的小小慶功宴上,姜紋拍了拍李星肩膀。
“高興,但沒那麼誇張。”李星微笑。
“你小子,知不知道甚麼叫第一個,你這部是第一部三大短片知道嘛?
第一部!
說句通俗的,華國短片現在你是老大,別人想要參加三大短片評選你那永遠有推薦權,懂這個概念嗎?”
姜紋很激動的給這個導演小白科普著。
李星這才知道。
現在李星在短片方面拿到獎項,還是華國第一個,電影節隱形規則中就有,每年他可以多推薦一部電影參與評選,最重要的是他有了成為短片單元評委和主席的資格。
而他們參與了這部短片拍攝的幕後人員,可以在代表作上寫上柏林電影節獲獎作品《巴士》。直接飛昇。
李星這才恍然大悟。
或許是被李星的表情刺激到,姜紋一晚上一直給李星灌酒,反正頒獎典禮在五天後,明天睡一天都行。
李星被這個酒蒙子灌了一堆酒,迷迷瞪瞪就被灌醉。
反正開心,就隨意了。
熱芭和雙冰也興奮地喝的微醺。
三人相互扶持著迷迷糊糊返回房間,他們身後許晴笑容逐漸擴大。
第二天一大早,楊天蒸就打來電話,她們劇組獲獎要走紅毯的訊息已經洩露,迪奧等高定找上門,她們需要去店裡試禮服。
她們起來的時候,搖了搖李星,李星帶著早起的懵,還是點頭表示知道,然後又睡了過去。
看到李星熟睡的俊臉,兩女笑呵呵,一人給了李星一個吻,難得睡個懶覺,隨他吧。
兩女推門離開,卻沒發現斜對面的房間門留著一條縫。
又過了三十分鐘,李星因為昨晚的宿醉還有點暈,淺淺睡著了。
就要進入深度睡眠的時候,隱約感覺房門被推開又關上,然後一陣淅淅索索,一個如蛇般滑膩的身子擠進被窩。
還很主動的動手動腳。
以為是兩女之一回來了,迷迷糊糊間就翻身而上。
耳邊卻隱約傳來既得意又嫵媚的聲音:“你終於還是沒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