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悠悠醒轉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幾聲清亮的晨練聲把李星喚醒。
李星揉揉頭髮,發現身旁已經沒人了。
起身,開門。
就看見距離主臥較遠的一個院子角落,曾莉正在做早課。
曾莉是中戲的科班生,又有戲劇的基礎,她的晨課除了身體啟用、聲音臺詞訓練,還要兼顧唱腔和眼神身段訓。
看著這位曾青衣在在院中“啊”“咦”的訓練,李星只感覺賞心悅目。
可能是太過專注,曾莉並沒有關注到李星已經起來了。
李星靜靜看了一會,就悄悄走到廚房準備做早飯。
廚房裡卻放著一份早餐,幾片全麥麵包和一杯牛奶。
李星一看就知道幾女已經起來。
洗漱完,端著自己的早餐來到餐桌,李星邊拿出手機處理郵件邊吃早餐。
等李星還在飯桌上享用自己的早餐的時候,曾莉也是收工走了進來。
“早課做完了?”李星叼著一片面包好奇問。
“是啊。”曾莉微喘回覆。
“先緩緩。”李星起身拉著曾莉坐到桌邊,又給曾黎倒了一杯溫水。
“嘻嘻。”曾莉笑的像個小女孩。
“對了,其他幾個呢?”李星好奇的問。
“冰冰姐和朱茱今天都有工作,早早就被助理接走了。師師回去唐嫣家,鑫鑫今天下午要去公司報到已經趕早班機走了,她說準備最近也搬過來,熱芭去送鑫鑫了。”曾莉也是說。
“你不準備搬過來?”李星挑眉,然後一把把曾莉這個大美人橫抱坐到自己大腿上。
“哎呀。”曾大美人嬌羞的捶了捶李星幾下。
“我…我還要跟劇團,我還住在宿舍呢。”曾黎打算矜持一下。
“那我作為你的男人希望你搬過來住,你願意嗎?”李星追問,同時把臉貼了過去。
“嗯,我搬還不行嘛。”曾大美人嬌羞的回應。
看著懷裡嬌羞的美人,李星沒忍住又是吻了上去。
“嗯。”曾大美人掙扎了幾下,然後兩隻小手又摟住了李星的脖子。
“喲,看來我回來的不是時候。”熱芭晃悠著車鑰匙靠在門口調笑兩人。
曾莉不好意思的把頭埋在李星懷裡。
李星笑呵呵看向熱芭。
熱芭也是笑呵呵湊過來長長和李星吻了一口。
三人就這樣膩膩歪歪吃完早飯。
熱芭開始聯絡玲玲去接節目組的人,她則是開始熟悉劇本。
曾大美人可能是害羞,剛一吃完早飯就離開了,說是去劇團銷假,同時也是去宿舍搬行李,準備搬到四合院住。
李星也是好笑,早餐後花了點時間處理工作郵件。
企鵝文娛和完達那邊計劃推進順利,工作室手續全部遞交上去,楊天蒸正在追蹤這些事。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十點多了。
李星想到昨天在院門口探頭的姜紋,以後是鄰居,加上還是同行,李星打算去拜訪下。
從儲物間找出合適的禮物,一盒高希霸(Cohiba)雪茄,幾瓶好酒。
傳聞姜文不喜歡煙,就好一口雪茄。
拎著這些禮物,李星就晃悠到隔壁門口。
隔壁院是個一進四合院,整體比李星那座小一圈,佈局也大差不差,只不過院中天井位置換成了一棵高聳的梧桐樹。
梧桐樹在院外抬頭就能看到。
“咚咚咚。”李星敲門。
“誰啊?”院內傳來女人的聲音。
“我是隔壁新搬來的,前幾天和姜紋老師碰過面。”李星迴復。
院內傳來快走的聲音,然後院門就開了。
門內是個溫婉女人,約摸三十多歲,身穿居家服,卻不顯庸俗,反而有一股文藝範。
“您就是周雲老師吧,您好,我是李星,剛搬來隔壁,前幾天和姜文老師碰過面,今天正式上門拜訪。”李星率先自我介紹。
“你好你好,快請進,老薑在家呢。”
說著周雲就把李星領進門。
“老薑,隔壁的李星來拜訪了。”
話音落下不久,姜紋就從主屋晃悠了出來。
“喲,來了?”姜紋身穿件深灰色針織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倒是少了幾分凌厲,多了些居家的鬆弛感。“先進來坐。”
兩人進屋,周雲去泡茶。
“姜老師。”李星笑著打招呼,把手裡的禮物往身前遞了遞“剛搬來也不知道帶點啥合適,圈裡都說您好雪茄和老酒,正好我那邊就有,帶了點當見面禮,您別嫌棄。”
“這有啥嫌棄的,哈哈哈。”姜文豪邁出聲。姜文隨意解開領口的扣子。
“我就好這一口,難得有人瞭解我。”
“對了,那天說你和那個熱芭丫頭也是圈裡人?”
“對。”李星點頭“熱芭是頂流女明星 ,我是她的經紀人兼合夥人,現在我主要開發和投資影視劇。”
姜文倆了興趣“那個熱芭不應該是演員?”
“在您這位前輩面前不敢稱演員。”
“哈哈哈哈。”姜文笑出聲。“你這人,有意思。”
“你也是投資人?”姜紋目光閃爍。
“對,目前我和熱芭剛成立了個人工作室,剛談好了一部電影,投資方已經找好了,劇本在稽核。”
說到電影,姜紋就來興趣了 。
”甚麼電影,能說說嗎?”
原時空姜紋2000年因為《鬼子來了》未透過稽核就參加戛納電影節,自提五年禁導。
這個時空李星查過,兩年前剛剛開始禁導。
此時的姜紋剛解禁沒幾年,正是對電影專案積極的時候。
“一部普通懸疑喜劇片,叫《唐人街探案。》”李星把大致劇情和姜紋說了。
姜紋聽完就摸著下巴思索:“有點意思啊。”
周雲正好給兩人都上了茶,自己也做到一邊。
二人閒聊,蔣紋一直在思索。
周雲突然就聊起早上聽到的練功聲。
“對了 ,你們家有人是中戲畢業的?”周雲問起來。
“對,一個姐姐是中戲科班生,現在還在人藝話劇團。”李星可不敢現在把和眾女的關係廣泛告知別人,只能先用姐弟相稱。
“這部片子,有點白了。”姜紋做出評價。
他嘴裡的白,指的是沒有隱喻和人性展現。
“呵呵,姜老師,這部電影是衝著是商.業去的,不是文藝片的路子。”李星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