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市區,戰役第八日,拂曉。
天剛矇矇亮,帝國軍的總攻開始了。
首先開火的是炮兵。
數千門火炮同時怒吼,炮彈如暴雨般傾瀉在莫斯科西城區的毛熊軍陣地上。
建築物在爆炸中倒塌,街道被炸出巨大的彈坑,整個西城區瞬間被硝煙和火焰籠罩。
炮火準備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
當炮火開始向縱深延伸時,帝國軍的坦克和步兵衝進了市區。
朱大炮的營沿著列寧大街向前推進。
街道兩旁是被炸燬的建築,路面佈滿彈坑,坦克只能緩慢穿行。
街道兩側的廢墟中,毛熊軍士兵從每一個視窗、每一個門洞、每一個彈坑裡射擊。
子彈和火箭彈從四面八方飛來,打在坦克裝甲上,叮噹作響。
“左前方,三樓窗戶!狙擊手!”炮長喊道。
車載機槍轉向那個窗戶,一通掃射,磚屑飛濺,一個人影從視窗栽下。
“右前方,地下室出口!敵軍準備出擊!”
朱大炮轉動炮塔,對準那個地下室出口。
果然,一群毛熊軍士兵從裡面衝出,舉著“鐵拳”火箭筒。
坦克炮開火,炮彈在他們中間炸開,血肉橫飛。
但更多的毛熊軍從其他方向湧出。
他們從廢墟中、從下水道里、從被炸燬的建築中鑽出來,用一切可能的武器攻擊帝國軍的坦克。
一輛“青龍”被火箭彈擊中側面,裝甲被擊穿,坦克內部起火,車組狼狽逃生,被機槍掃倒。
另一輛“青龍”被反坦克炮擊中正面,炮塔卡住,無法轉動,被迫退出戰鬥。
朱大炮的坦克也在艱難前進。
他們已經擊毀了至少五輛毛熊軍的坦克,打死了幾十個士兵,但毛熊軍似乎無窮無盡,每一次清剿完一個街區,下一個街區又湧出更多的人。
“這樣下去不行。”
朱大炮喃喃,“太慢了。”
他接通團部頻道:
“團長,請求空中支援!列寧大街一線,敵軍抵抗太強。”
“空中支援已經派出!五分鐘後到達。”
五分鐘後,四架“雷鷹”攻擊機呼嘯而來,對列寧大街兩側的建築進行俯衝轟炸。
500公斤炸彈將一棟棟樓房炸成廢墟,裡面的毛熊軍士兵連同他們的工事一起埋葬。
朱大炮的坦克趁機向前猛衝,突破了一個又一個街區。
......
莫斯科市中心,戰役第十日。
戰鬥已經持續了三天。
帝國軍從西、北、南三個方向同時推進,一步步壓縮毛熊軍的防禦圈。
毛熊軍的抵抗異常頑強,每一條街道、每一棟建築都要反覆爭奪。
帝國軍的進展非常緩慢,但確實在前進。
朱大炮的營已經推進到距離克里姆林宮不到三公里的地方。
三天來,他的營損失了二十七輛坦克,陣亡一百一十七人,但還剩二十多輛坦克,依然在戰鬥。
此刻,他的坦克停在一處被炸燬的劇院前。
前方不遠處,就是莫斯科河。
河對岸,克里姆林宮的紅牆隱約可見。
“營長同志,團部命令:我營今夜在現地休整,明日拂曉強渡莫斯科河,進攻克裡姆林宮。”
朱大炮點點頭。
克里姆林宮,那個毛熊的心臟,就在河對岸。
他鑽出坦克,點燃一支菸。
周圍的廢墟中,帝國軍計程車兵們正在休息,有的在啃乾糧,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靠著牆壁打盹。
他們的臉上滿是硝煙和疲憊,但眼神依然銳利。
朱大炮走到河邊,望著對岸的克里姆林宮。
夜風吹過,帶著血腥和焦臭的味道。
遠處,槍聲仍在零星響起——那是毛熊軍最後的抵抗。
“明天......”他喃喃,“明天就結束了。”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戰役第十一日,拂曉。
帝國軍的渡河進攻在拂曉前開始。
朱大炮的營乘坐兩棲裝甲車,在濃煙和黑暗的掩護下強渡莫斯科河。
毛熊軍在河對岸部署了密集的火力。
當第一艘兩棲車衝上對岸時,機槍和迫擊炮同時開火,幾輛車被擊中,在河中沉沒。
但更多的車衝上了岸。
朱大炮的坦克也從浮橋上駛過河,衝進克里姆林宮周邊的街道。
戰鬥在這裡變得更加慘烈。
毛熊軍把每一棟建築都變成了堡壘,每一個視窗都有槍口伸出。
帝國軍的坦克用火炮轟開牆壁,步兵衝進去清剿,然後下一棟建築繼續同樣的過程。
朱大炮的坦克衝向克里姆林宮的紅牆。
紅牆高達十幾米,但已經被炮火炸開了幾個缺口。
坦克從一個缺口衝進去,進入克里姆林宮內部。
宮內廣場上,最後的毛熊軍正在做殊死抵抗。
他們躲在教堂和宮殿的柱廊後面,用反坦克步槍和火箭筒射擊帝國軍的坦克。
一輛“青龍”被擊中側面,癱在廣場中央。
另一輛“犀牛”被火箭彈擊中履帶,原地打轉。
朱大炮的坦克轉過一個彎,突然看到前方不到一百米處,一輛T-34正對著他。
那是毛熊軍最後的一輛坦克,炮塔上刷著鮮紅的標語:
“為了祖國!”
雙方的炮手幾乎同時開火。
兩發炮彈在空中交錯而過。
朱大炮感到一陣劇烈的震動,他的坦克被擊中了。
但裝甲沒有被擊穿,只是炮塔卡住了。
而毛熊軍的T-34,被朱大炮的炮彈擊中炮塔,整個炮塔被炸飛,坦克內部起火,彈藥殉爆,巨大的火焰騰空而起。
朱大炮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他的坦克又遭到一群毛熊軍步兵的攻擊。
他們從旁邊的建築中衝出,舉著燃燒瓶和炸藥包。
車載機槍瘋狂掃射,但仍有幾個衝到了坦克旁邊。
一個士兵把燃燒瓶砸在坦克發動機艙上,火焰迅速蔓延。
另一個士兵把炸藥包扔到坦克底盤下,然後被機槍打倒。
“棄車!”朱大炮命令。
他和車組爬出坦克,跳進旁邊的彈坑。
炸藥包爆炸,巨大的衝擊讓他的坦克跳了一下,履帶被炸斷,發動機起火。
朱大炮趴在彈坑裡,用手槍向周圍的毛熊軍射擊。
但毛熊軍太多了,他們從四面八方湧來。
就在這時,一輛友軍的“犀牛”衝了過來,巨大的車體擋住毛熊軍的火力。
88毫米炮連續射擊,將周圍幾棟建築轟塌。
“營長,上車!”
朱大炮爬進“犀牛”的底盤,這輛車帶著他繼續向前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