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爾還幻想著發動突襲,打常遇春一個措手不及,結果卻遭到了常遇春的先下手為強。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炮火足足轟鳴了兩個半小時,炸的第三帝國軍死傷慘重。
阿美爾人都傻了,這哪裡像是一支疲軍?
他意識到了不對勁,立刻下令調動預備隊,包括寶貴的虎式、豹式坦克營,向幾個主要渡河點發起堅決反擊,誓要將敵人趕下河去。
第三帝國的反擊不可謂不兇猛頑強。
虎式厚重的裝甲與88毫米炮在近距離展現出可怕威力,豹式的機動與75毫米長管炮也極具威脅。
他們與帝國軍首批渡河的坦克部隊在河灘、淺水區、剛剛佔領的橋頭堡展開了慘烈無比的近距離搏殺。
坦克對射的炮口風暴照亮了晨曦,爆炸的火球不斷升騰,被擊毀的坦克成為燃燒的鐵棺,堵塞了進攻通道。
然而,帝國軍的坦克海,似乎無窮無盡!
一個渡河點被暫時遏制,立刻有另一個甚至兩個渡河點取得突破。
第三帝國裝甲預備隊左支右絀,顧此失彼。
更讓第三帝國裝甲兵絕望的是,帝國軍的坦克車組彷彿擁有心靈感應,配合默契得可怕。
往往能以巧妙的戰術配合彌補單車效能的些微差距,或乾脆以絕對的數量優勢進行冷酷的交換。
而且,他們的炮彈彷彿打不完,他們的坦克似乎永遠不會因為燃油耗盡而趴窩!
空中,李文忠的聯合空中突擊集團取得了壓倒性制空權。
第三帝國匆忙起飛攔截的戰鬥機群,在帝國軍以預警機為核心構建的“鷹牆”面前損失慘重。
JU-87斯圖卡試圖攻擊渡河部隊,卻成了FW-190“屠夫”中隊最好的獵物。
而帝國的攻擊機群,則如同精準的死亡之梭,避開空戰區域,超低空突入第三帝國後方。
將滿載燃料與彈藥的卡車隊、剛剛展開的炮兵陣地、乃至裝甲預備隊的集結區域,炸成一片火海。
至當日中午,帝國軍已在長達六十公里的戰線上,成功建立並鞏固了超過八個師級規模的橋頭堡。
重型裝備與後續步兵,正透過不斷加寬加固的浮橋與門橋,源源不斷湧入西岸。
阿美爾是優秀的戰術家,他迅速意識到,死守原有防線已不可能。
他果斷下令部隊在夜間脫離接觸,向第二道、更依託內陸丘陵地帶的預備防線撤退,試圖重整旗鼓,並瘋狂呼叫柏林給予更多援軍—。
但常遇春的追擊,比他最壞的預料還要快、還要狠、還要徹底!
帝國裝甲部隊根本不給第三帝國任何重組防線的機會。
剛剛鞏固橋頭堡的裝甲矛頭,毫不停歇,立刻以旅、團為單位,向西縱深猛插,追擊、分割、包抄潰退中的第三帝國。
他們大膽地利用山林小道,實施遠距離迂迴,經常神奇地出現在第三帝國撤退路線的側翼甚至前方。
僕從軍首先發生了雪崩式崩潰。
匈牙利和羅馬尼亞部隊本就士氣低迷,被強徵而來,在如此毀滅性的打擊下,整團整營地放下武器投降。
有的乾脆炸燬裝備化整為零逃入山林,他們的潰散嚴重衝擊了第三帝國撤退序列的秩序。
義大利部隊更是拉胯,在帝國裝甲部隊的鋼鐵洪流面前,他們的抵抗如同薄冰遇沸湯,迅速消融。
到最後,義大利直接宣佈投降。
即便是第三帝國最精銳的黨衛軍部隊,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戰。
他們戰鬥意志驚人,往往戰至最後一車一卒,給帝國軍造成了開戰以來最顯著的損失。
但區域性英勇無法逆轉全域性的崩塌。
帝國軍那種彷彿永不枯竭的彈藥儲備、隨打隨補的燃油、以及戰場上即時維修補充的能力,徹底碾碎了第三帝國官兵的抵抗意志。
他們眼睜睜看著敵人的坦克在激烈交戰後,只需短暫脫離接觸,在某個隱蔽角落停留片刻,便又煥然一新地投入戰鬥。
而自己的坦克,卻一輛接一輛因為油盡彈絕、機械故障而拋棄。
阿美爾本人也數次與死神擦肩。
他的指揮車隊一度被一支帝國軍的裝甲偵察分隊咬住,全靠忠誠的警衛部隊拼死阻擊才得以脫身。
他親眼見到,一支剛剛經歷惡戰帝國軍坦克營,僅僅在路邊一片小樹林後停留了不到二十分鐘。
當它們再次轟鳴著駛出時,所有戰車都煥發著危險的油光,炮塔旁堆滿了新的彈藥箱。
這種近乎魔幻的戰場持續能力,讓他這位久經沙場的名將也感到了徹骨的寒意與認知的顛覆。
“他們不是人類......他們的後勤,是魔鬼的戲法!”
一位滿臉煙塵、眼神渙散的第三帝國裝甲營長被帶到阿美爾面前時,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
潰退演變成一場無法遏止的、通往地獄的大逃亡。
第三帝國與僕從軍的殘兵敗將被帝國鋼鐵洪流驅趕著,一路向西,遺棄的裝備與屍體鋪滿了道路。
他們的方向被擠壓向另一條更為寬闊的河流,多瑙河。
帕紹、林茨......一座座奧地利歷史名城在戰火中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