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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第378章 破城!

“讓你們的國王,洗乾淨脖子等著老子!”

“滾!”

最後一個“滾”字,如同赦令,又如同最終的死刑判決。

陶菲克等人如蒙大赦,又如同喪家之犬,連滾爬爬,幾乎是用四肢著地的姿勢,在帝國軍士兵的嗤笑和踢踹下,狼狽不堪地逃離了指揮部。

常遇春看著他們消失在門口,嗤笑一聲,對身邊的參謀說:

“看見沒?這就叫賤骨頭。”

“不打疼了,不知道跪。”

“現在知道跪了,晚了。”

他拿起那顆禮薩·汗的頭顱盒子,隨手扔給衛兵,“拿去,餵狗。”

參謀猶豫了一下,問:

“將軍,他們回去......會不會讓君士坦丁堡守軍更加拼死抵抗?”

常遇春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拼死?老子就怕他們不拼死!”

“傳令下去,總攻準備,按原計劃,明天拂曉進攻!”

“告訴弟兄們,城破之後,三日不封刀!”

“讓所有歐洲人都看看,敢與我們為敵的下場!!”

命令迅速傳遍各進攻部隊。

殺戮的機器,已經加註了最後的燃油,磨利了所有的爪牙,只待黎明。

而陶菲克等人,帶著常遇春那句“洗乾淨脖子等著”的恐怖口信,如同丟了魂一般,倉皇踏上了返回君士坦丁堡的死亡之路。

他們不知道,當他們還在海上顛簸時,君士坦丁堡的總攻號角,已經吹響。

他們帶回的口信,註定無法改變蘇丹和帝國的命運。

舊帝國的夕陽,即將徹底沉入血海。

........

次日拂曉。

總攻開始。

常遇春的戰術詞典裡沒有“圍困”和“消耗”。

他要的是碾壓、粉碎、從物理和心理上徹底抹除。

第一波打擊來自天空。

超過八百架轟炸機,在黎明前的星空中集結成龐大的死亡方陣。

它們攜帶的不是普通高爆彈,而是專為摧毀堅固城市設計的“結構粉碎者”系列特種炸彈。

凌晨5時17分,第一枚重達五噸的穿甲爆破彈,拖著尖嘯,垂直墜向狄奧多西城牆最宏偉的“金門”段。

“轟隆隆!”

大地震顫。

古老的石磚和混凝土在超壓衝擊波下不是碎裂,而是化作齏粉。

煙塵升騰起百米高的蘑菇雲,城牆出現了一個寬度超過三十米的巨大缺口,邊緣呈熔融狀。

緊接著,炸彈之雨傾盆而下。

重點目標被系統性地清除:城牆塔樓、彈藥庫、兵營、港口設施、皇宮建築群、主要廣場和交通樞紐......

地毯式轟炸與精確點殺結合。

白磷彈與凝固汽油彈被大量投擲在城牆後的街區,製造火海與窒息地帶,阻止守軍機動和增援。

天空被火焰染成暗紅色,濃煙遮天蔽日。

君士坦丁堡,這座屹立千年的“眾城之城”,在誕生僅僅二十年的戰略轟炸力量面前,如同赤身裸體。

炮擊同步達到極致。

集中在亞洲海岸和已佔領的加利波利半島上的超過五千門火炮,進行了人類戰爭史上空前絕後的跨海峽飽和轟擊。

炮群被分為十個波次,每波五百門,以五分鐘為間隔,進行不間斷的徐進彈幕射擊。

彈幕如同一條燃燒的鋼鐵地毯,從外牆向城內緩緩捲動。

所過之處,街道被犁平,建築被推倒,人體被氣化。

許多奧斯曼士兵蜷縮在自以為堅固的地下室或古代水道中,卻被重磅炮彈直接穿透數米土層和石砌穹頂,在密閉空間內爆炸,所有人死於窒息。

炮擊持續了整整六個小時。

當炮火開始向縱深延伸,為步兵開闢通道時,君士坦丁堡面向亞洲的一側城牆,已經幾乎沒有一段連續長度超過五十米的完整牆體。

城牆後縱深兩公里內的街區,基本淪為冒著濃煙的瓦礫堆。

常遇春站在亞洲前線觀測所,透過高倍望遠鏡看著對岸的人間地獄。

他臉上沒有任何憐憫,只有一種近乎機械的審視。

他在評估火力準備的效果,計算著步兵突擊可能遭遇的殘餘抵抗點。

“差不多了。”

他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通訊參謀說道:

“告訴各突擊群:全線突擊。”

“裝甲部隊優先打通通往黃金城門、聖索菲亞和蘇丹皇宮的軸線。”

“遇到抵抗,不必請示,用最大火力直接抹掉。我們趕時間。”

.....

上午11時,遠征軍地面突擊正式開始。

第一波越過博斯普魯斯舟橋和從加利波利半島東進的,是超過三百輛“青龍”重型坦克和五百餘輛中型坦克、突擊炮。

僅僅第一波進攻,君士坦丁堡就被攻破城牆。

數百輛坦克組成數十個裝甲突擊群,每個群配屬一個營的摩托化步兵和一個連的工兵。

他們的任務不是逐屋爭奪,而是利用坦克的裝甲和火力,在廢墟中強行開闢通道,直插城市心臟,將守軍分割成無法聯絡的孤立碎片。

“第一叢集,沿‘凱旋大道’軸線向前推進!遇到街壘,直接用88炮轟平!步兵注意兩側廢墟的冷槍!”

意識裡裡傳來裝甲團長的吼聲。

坦克引擎轟鳴,碾壓過遍佈碎磚和屍體的街道。

偶爾有殘存的奧斯曼士兵從瓦礫堆中躍出,抱著炸藥包或燃燒瓶試圖靠近,立刻被伴隨坦克的步兵用衝鋒槍打成篩子,或被坦克的同軸機槍掃倒。

一些依託較為堅固的石頭建築構築的據點,會給先鋒部隊造成些許麻煩。

這時,坦克會後退,呼叫跟隨在第二梯隊的自行突擊炮和噴火坦克。

150毫米突擊炮在百米距離上直射,厚重的石牆如同紙糊般被洞穿,內部的守軍被爆炸和塌陷埋葬。

噴火坦克則抵近射擊,長長的火龍竄入建築視窗和缺口,裡面瞬間變成煉獄,淒厲的慘叫聲短暫響起後歸於寂靜,只有油脂燃燒的噼啪聲和焦臭味瀰漫。

奧斯曼守軍,無論是正規軍還是臨時武裝的平民,其抵抗是絕望而凌亂的。

他們沒有統一指揮,因為通訊已基本癱瘓,缺乏反坦克武器,只能在被分割的區域內各自為戰。

而這種抵抗,恰恰激發了遠征軍“三日不封刀”命令下的殺戮效率。

步兵分隊在坦克開闢通道後,分成小組進入兩側廢墟“清剿”。

他們不再接受投降。

無論遇到的是舉手求饒計程車兵、躲藏在地窖的平民、還是傷兵,一律射殺。

手榴彈被投入每個疑似藏人的地下室和坑道。

噴火兵系統地淨化每一棟尚存結構的建築。

殺戮變成了流水線作業。

一條主要街道被清理完畢後,工兵緊隨其後,用推土機和炸藥進一步平整廢墟,開闢更寬的補給通道,並建立臨時火力點和指揮所。

醫療隊和屍體處理隊也開始進入,他們負責將奧斯曼人的屍體堆積到空地上,澆上汽油焚燒,以防止瘟疫。

濃煙、火光、槍聲、爆炸、慘叫、引擎轟鳴......

交織成君士坦丁堡陷落日的交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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