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69章 第361章 一日破城!

五日凌晨,拂曉。

沒有試探,沒有勸降。

常遇春的命令殘酷至極:

“碾碎他們,一個不留!”

第一波,是毀滅性的空中飽和打擊。

三千架戰機如同遮天蔽日的死亡之雲,在晨曦中撲向普拉亞格拉。

高爆炸彈、燃燒彈、凝固汽油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整座城市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顫抖,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頃刻間便有多處城牆坍塌,預設的炮兵陣地被掀翻,通訊中心化為廢墟。

守軍那十來架老式戰鬥機剛起飛,就如同蚊子般被撕碎。

空襲尚未完全停止,第二波,炮兵地獄便接踵而至。

兩千門火炮按照預先標定好的座標,進行了長達兩小時的毀滅性齊射。

炮彈的爆炸聲連綿不絕,彷彿大地本身在咆哮。

古老的磚石建築在重炮轟擊下如同積木般垮塌。

炮彈爆炸激起的塵土和硝煙,讓整個城市籠罩在昏黃的霧霾之中。

上午十時,當炮火開始向城市縱深延伸,第三波,鋼鐵洪流出擊了。

一千多輛坦克,如同決堤的鋼鐵熔岩,從多個方向碾過殘破的城牆缺口,湧入了普拉亞格拉的街道。

它們與緊隨其後的裝甲擲彈兵緊密協同,形成一個個小型突擊叢集。

坦克用主炮和機槍清除前方障礙,步兵則逐屋清剿,用手榴彈、火焰噴射器和自動步槍解決殘敵。

守軍的抵抗,比預想的更為頑強,但也更為絕望。

辛格·拉傑少將的部隊,特別是那些錫克、拉吉普特士兵,展現了驚人的勇氣。

他們依託殘垣斷壁,用反坦克槍、集束手榴彈甚至燃燒瓶,向遠征軍的鋼鐵巨獸發起決死攻擊。

確實造成了一些坦克的損傷和步兵的傷亡。

然而,在絕對的火力優勢面前,個人的勇武如同投入熔爐的雪花。

坦克的碾壓、步兵的交叉火力、以及從未停歇的來自空中和後方炮兵的精準點殺,迅速瓦解著守軍的防線和意志。

到了下午三時,帝國軍先鋒已經突入城市中心廣場,佔領了市政廳和電報局。

辛格·拉傑少將的指揮部被一枚500公斤炸彈直接命中,他和他的參謀團全體陣亡。

指揮體系徹底崩潰,守軍陷入各自為戰的境地。

日落時分,常遇春的旗幟已經插上了城市最後一座制高點,古老的普拉亞格拉城堡。

大規模有組織的抵抗基本停止。

從第一聲爆炸到城市核心易主,不到十二個小時。

所謂“堅固的堡壘”,在現代化的立體攻勢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被這群高種姓寄予厚望的普拉亞格拉城,被一日破城。

然而,破城,僅僅是開始。

常遇春下達了第二條命令:“淨化。”

“三日之內,肅清城內一切殘餘抵抗分子及潛在敵對分子。”

這條命令被冷酷地執行,其範圍被刻意擴大化。

接下來的三天,是普拉亞格拉歷史上最黑暗的三天。

帝國軍以“搜捕潰兵、清查武器”為名,展開了系統性的梳理。

重點區域,正是高種姓聚居的富人區、官邸、神廟和學院。

士兵們挨家挨戶破門而入。

任何被發現藏有武器、任何有親屬在舊軍隊或政府任職、任何表現出牴觸的高種姓,都被不由分說地拖出家門。

押往市中心的廣場、河灘或城牆下的空地。

那裡,早已佈置好了行刑場。

沒有審判,沒有辯解。

只有遠征軍軍官拿著名單或僅憑現場判斷,冷漠地宣判:

“頑抗分子,處決。”

機槍的掃射聲從早到晚,幾乎沒有停歇。

一排排衣著體面、不久前還自詡為文明守護者的高種姓男子,倒在血泊之中。

他們的頭顱被砍下,堆成京觀。

屍體被推入恆河支流,以至於河面很長一段距離都被染成暗紅色。

真正意義上的“流血漂櫓”,河水漲起,衝蕩著層層疊疊的屍體,連船槳都難以划動。

也有許多人試圖投降。

他們打著白旗,捧著家傳的珍寶,跪在帝國軍士兵面前,乞求饒恕。

然而,常遇春早已有言在先。

“城破之前是投降,城破之後算甚麼投降?”

“一個不留!”

他的部隊忠實地執行了這條指令。

投降者被視為狡詐和怯懦,往往遭到更殘酷的對待。

血洗持續了整整三天。

具體死亡數字永遠無法精確統計。

但根據後世遠征軍內部一份冷冰冰的“戰果統計”,普拉亞格拉城內及周邊被“淨化”的“敵對人口”超過七十萬。

其中被明確標記為“高種姓核心階層”的約佔八分之一。

恆河的這一段支流,在隨後數週內都瀰漫著濃烈的屍臭,魚類大量死亡,水流為之淤塞。

普拉亞格拉的陷落與隨之而來的大清洗,如同一聲喪鐘,響徹了整個印度。

它徹底碾碎了高種姓社會最後一絲抵抗的幻想和虛假的尊嚴。

任何“體面談判”、“爭取條件”的念頭,都被這赤裸裸的、針對性的恐怖擊得粉碎。

訊息傳開後,尚未被戰火波及地區的王公貴族們,再也不敢提“抵抗”二字。

他們中的許多人開始秘密處決當初主戰派的同僚。

爭先恐後地派出新的使節,攜帶更卑微的降表,願意接受任何條件。

只求能保住家族血脈的延續——哪怕是遷移到孟加拉灣的沼澤地去。

恆河平原,在低種姓的血肉被收割之後,又浸透了高種姓的鮮血與眼淚。

常遇春用普拉亞格拉的廢墟和屍山,完成了最有效的威懾。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