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帝國總理府。
XHZ站在巨大的世界地圖前,手中握著一份剛剛破譯的絕密電報。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太平洋沿岸,那個被紅色箭頭標記的區域,舊金山!
“不可思議...簡直不可思議!”
XHZ低聲喃喃,手指顫抖著劃過地圖上的太平洋。
“這個東方人,竟然真的做到了...”
他的首席副官魯道夫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國王的表情。
出乎意料的是,XHZ的臉上沒有一絲憂慮,反而綻放出一種近乎癲狂的喜悅。
“朱剛烈在太平洋的勝利,會不會對我們構成威脅?”
赫斯謹慎地問道,“他現在控制著整個太平洋,甚至...”
“威脅?不!這是天賜良機!”
XHZ突然轉過身,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看看這裡,赫斯!看看!”
他快步走到歐洲地圖前,用紅色鉛筆在破爛,約翰牛,高盧雞的位置上畫著圈:
“這些國家現在在做甚麼?他們的艦隊在哪裡?他們的軍隊在哪裡?”
不等赫斯回答,XHZ自問自答:
“他們在太平洋!在忙著對付朱剛烈!”
“白頭鷹人被趕出了珍珠港,約翰牛遠東艦隊在馬六甲海峽損失慘重...”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
“而我們在做甚麼?我們在等待!我們在準備!”
“但現在——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XHZ走到窗前,俯瞰著柏林燈火輝煌的夜景。
遠處,勃蘭登堡門在探照燈下顯得莊嚴肅穆,柏林大教堂的穹頂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這座城市,這個國家,正在他的意志下甦醒,準備征服世界。
“朱剛烈...”
XHZ喃喃念著這個名字,嘴角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這個東方盟友真是太給力了。”
事實上,朱剛烈從未與第三帝國簽訂任何正式盟約,原本XHZ也不承認,可是看到朱剛烈如此強大,他又迫不及待給自己按上了盟友的標籤。
朱剛烈橫掃太平洋,將白頭鷹、約翰牛注意力完全吸引到東方,這在XHZ看來,就是為他掃清了東進的最大障礙。
“立即召集軍事會議!”
XHZ突然轉身,對赫斯命令道:
“我要見所有將軍!立即!”
......
三小時後,帝國總理府的作戰室內,第三帝國最高軍事指揮層齊聚一堂。
長條會議桌旁坐著第三帝國陸軍總參謀長弗朗茨·哈爾德大將、裝甲兵總監海因茨上將、新任命的西線總司令埃爾溫中將,以及剛剛從東普魯士趕來的埃裡希上將。
空氣裡瀰漫著雪茄煙霧和緊張的氣氛。
XHZ站在地圖前,背對著眾人,沉默良久。
“先生們,”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
“歷史給了我們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當我們的東方朋友朱剛烈將軍在太平洋殲滅白頭鷹艦隊時,約翰牛和高盧雞的目光已經移到了遠東,這正是我們的戰機。”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每一位將領:
“我決定,立即啟動東進方案的最終階段,破爛必須被摧毀,而且就在現在。”
會議室裡一陣輕微的騷動。
海因茨和哈爾德交換了一個憂慮的眼神。
“我的國王,”
海因茨站起身,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直率。
“我必須提醒您,動員計劃只完成了百分之七十。”
“第四裝甲師的新型坦克還未完全到位,第三集團軍的後勤補給線...”
“海因茨將軍!”
XHZ打斷了他,聲音陡然提高,“你告訴我需要多少時間?一個月?兩個月?”
“等到白頭鷹人從太平洋的失敗中恢復過來?等到約翰牛把艦隊調回北海?”
“等到高盧雞完成馬奇諾防線的最後加固?”
他快步走到海因茨面前,幾乎貼著他的臉:
“機會不會等待!朱剛烈不會永遠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們必須現在行動!”
埃裡希清了清嗓子:
“國王,從純軍事角度考慮,如果我們能等待到秋季,完成全部動員,同時觀察朱剛烈與美英在太平洋的消耗情況...”
“觀察?”
XHZ冷笑,“埃裡希將軍,你知道朱剛烈現在在做甚麼嗎?”
“他的軍隊已經佔領了舊金山灣區!白頭鷹西海岸的工業中心!白宮已經宣佈進入全國緊急狀態!”
他揮舞著手中的電報:
“這是我們的情報部門一小時前截獲的約翰牛外交部密電。”
“張伯倫內閣正在緊急討論是否和朱剛烈談判求和,到時候,他一定會調回來遠征艦隊。”
“我們沒有時間了。”
埃爾溫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
“我支援國王。”
“如果我們在破爛迅速取得決定性勝利,高盧雞和約翰牛可能會猶豫是否宣戰,特別是當他們主要精力被太平洋牽制時...”
“正是如此!”
XHZ讚賞地看了埃爾溫一眼,“埃爾溫將軍理解我的戰略。”
“我們要用前所未有的速度摧毀破爛,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的力量,到時候他們一定會由於,是否會為了一個已經滅亡了的國家,與我們開戰。”
哈爾德大將終於開口,聲音謹慎:“我的國王,總參謀部的最壞推演是,即使我們迅速擊敗破爛,高盧雞和約翰牛仍會宣戰。”
“屆時我們將面臨兩線作戰的風險,而毛熊...”
“毛熊?”
XHZ嗤笑,“斯大林現在更擔心的是朱剛烈!”
“那個東方人已經控制了東方,他的勢力距離毛熊遠東地區只有一步之遙。”
“斯大林不會在這個時候與我們為敵,相反——”
他走到東歐地圖前,用手指敲打著破爛東部:
“我已經指示裡賓特洛甫,加緊與莫斯科的談判。”
“我們可以用半個破爛換取毛熊的中立,斯大林會接受的,他必須集中精力防禦東方的威脅。”
會議持續了四個小時。
將軍們提出一個又一個顧慮:後勤補給、天氣條件、國際反應的態度...
但XHZ一一駁回。
他的意志堅定不移,眼神中燃燒著狂熱的信念。
他就是一個賭徒,或者說是一個瘋子,戰爭瘋子。
深夜十一點,XHZ做出了最終決定。
“先生們,”
他站在會議室中央,燈光從頭頂灑下,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
“歷史不會獎勵猶豫者。”
“腓特烈大帝不曾猶豫,俾斯麥不曾猶豫。”
“現在,輪到我們了。”
他看向海因茨:“海因茨將軍,我給你四十八小時。”
“後天黎明,我要聽到第三帝國坦克開進破爛領土的訊息。”
海因茨深吸一口氣,站起身,立正行禮:“遵命,我的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