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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第235章 凌遲!鬼子崩潰!

李文忠脫下軍帽,遞給身旁的警衛員。

他解開領口的風紀扣,活動了一下脖頸,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

他從腰間緩緩抽出指揮刀,這把刀比制式軍刀略長,刀鞘樸實無華,但拔出時,刀身在晨光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

“此刀名為破虜。”

李文忠平舉長刀,刀尖指向地面,“今日,用你之血,祭我華夏先輩,祭千萬死難同胞。”

畑俊六說道:“刀再好,也要看握在誰手裡。”

話音未落,他動了。

看似虛弱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速度。

軍刀自下而上斜撩,標準的袈裟斬,直取李文忠右肋。

這一刀樸實無華,但角度刁鑽,速度極快,這是日本劍道“一刀流”的殺招,畑俊六年輕時曾在鏡心明智流道場修行七年。

李文忠不退反進。

左腳前踏半步,身體微側,破虜刀身一橫,“鐺”的一聲脆響,架住了這一擊。

火星四濺。

兩人一觸即分,各自後退三步。

“好力道。”

畑俊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剛才那一擊他用了十分力,竟被輕易格擋。

李文忠不語,雙手握刀改為單手持握,刀尖斜指地面,這是北方刀法“拖刀式”的起手。

第二輪交鋒在瞬間爆發。

畑俊六低吼一聲,三步並作兩步前衝,軍刀高舉過頭,一記勢大力沉的“唐竹”。

這一刀攜全身之力,刀風呼嘯,似要將李文忠從頭到腳劈成兩半。

李文忠沒有硬接。

在刀鋒落下的剎那,他身體如柳絮般向左飄開半步,同時破虜刀身一轉,貼著對方刀脊向上削去。

這招“順水推舟”是滄州劈掛刀的精髓,借力打力。

畑俊六大驚,急忙收刀後撤,但已經晚了。

刀鋒劃過他的右小臂,軍服裂開,血線迸現。

“第一刀。”李文忠的聲音平靜。

觀戰的遠征軍士兵們屏住呼吸。

他們大多見過師長衝鋒陷陣,但如此近距離觀看冷兵器對決,還是第一次。

鬼子殘兵也從掩體後窺視,有人握緊了步槍,但被遠征軍的槍口壓制,不敢妄動。

畑俊六看了一眼手臂傷口,不深,但鮮血已經染紅了半截袖子。

他撕下一條布帶,草草包紮,眼神更加兇狠。

“支那人,你成功激怒我了。”

他緩緩擺出一個奇怪的架勢:雙手握刀,刀身橫於胸前,左腿微曲,右腿後撤。

這是鏡心明智流的秘傳“霞構”,看似防守,實則暗藏七種變招。

李文忠眯起眼睛。他也改了架勢,雙手握刀舉過頭頂,刀尖直指天空,“舉火燒天”式,攻勢最烈的起手。

作為超級分身,李文忠的武力,絕對冠絕三軍,就算是冷兵器的招式,他也一清二楚。

兩人對峙。

風吹過庭院,捲起地上的灰燼和紙屑。

遠處還有零星的槍聲,但這裡的時間彷彿凝固了。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汗水從畑俊六額頭滑落。

他年齡大,體力本就不如李文忠,加上連日疲憊,此刻握刀的手已經開始發酸。

不能再等了——

“呀——!”

他率先發動。刀光如練,瞬間刺出三刀,分取李文忠咽喉、心口、小腹。

這不是劍道的招式,而是戰場上磨鍊出的殺人之術,沒有任何花哨,只為取命。

李文忠動了。

他沒有格擋,而是迎著刀光向前。

在軍刀即將刺中咽喉的剎那,他身體後仰,刀鋒擦著鼻尖掠過,同時“破虜”刀自下而上反撩,“鐺”的一聲盪開刺向心口的第二刀。

左腿順勢踢出,正中畑俊六右膝。

“呃!”畑俊六悶哼一聲,踉蹌後退。

李文忠如影隨形,刀光再起。

這一次是連綿不絕的攻擊。

劈、砍、削、撩、刺……北方刀法的剛猛與南方刀法的靈巧在他手中完美融合。

每一刀都直奔要害,每一刀都帶著風聲。

畑俊六狼狽格擋。

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劍道,在對方這種純粹為戰場而生的刀法面前,竟然處處受制。

李文忠的刀沒有固定套路,完全是隨機應變,但每一招都簡潔有效,沒有任何多餘動作。

“鐺!鐺!鐺!”

金鐵交鳴聲密集如雨。

畑俊六連連後退,手臂痠麻,虎口已經震裂,鮮血順著刀柄滴落。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青筋暴起。

李文忠卻氣息平穩,刀勢絲毫不亂。

他突然變招,一記虛晃直刺,在畑俊六舉刀格擋時,刀身突然下沉,變刺為掃——

“嗤啦!”

畑俊六的左肋軍服裂開,又是一道血口。

“第二刀。”李文忠的聲音依舊平靜。

畑俊六低頭看了看傷口,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

體力、技巧、氣勢,全面落敗。

但武士的驕傲不允許他退縮。

他深吸一口氣,站直身體,將軍刀豎在胸前,決定拼死一搏。

畑俊六大吼一聲,用盡最後力氣,軍刀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直劈而下。

這一刀沒有任何防守,完全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李文忠動了。

他沒有硬接,也沒有閃避。

在刀鋒落下的瞬間,他身體突然下蹲,“破虜”刀自下而上斜撩——

“破鋒!”

刀光一閃。

“鐺啷”一聲,畑俊六的軍刀脫手飛出,在空中旋轉幾圈,插在遠處的石板上。

同時,他胸前的軍服裂開一道長長的口子,從右肩直到左腹。

但沒有見血。

李文忠在最後時刻收力了。

他用刀背擊飛了對方的刀,用刀鋒劃開了衣服,卻沒有傷及皮肉。

畑俊六沒有被殺,只覺得收到了莫大的侮辱,大怒吼道:

“八嘎!!八嘎呀路!”

“該死的支那人,該死的東亞病夫!”

李文忠神色轉冷,拎著破虜,走到畑俊六面前,而後一刀挑斷畑俊六的雙手手筋。

“啊!!”

畑俊六大聲慘叫,額頭上滿是冷汗,怨毒的望著李文忠。

李文忠表情冷漠,淡漠說道:

“畑俊六,你下令投降,可以少死很多人。”

畑俊六抬起頭,臉上毫無血色:“我是帝國軍人……寧死不降。”

“那你計程車兵呢?”

李文忠指向四周,“他們還有父母妻兒,他們也想活著回去。”

“你一個人的所謂尊嚴,比幾萬條人命更重要?”

畑俊六沉默了。

他想起那些年輕的面孔,有的才十六七歲,有的臉上還帶著稚氣。

這些士兵曾經崇拜他,追隨他,現在因為他錯誤的指揮,被困在這座即將陷落的宮殿裡,等待死亡。

“我……”他的聲音顫抖了。

李文忠不等他回答,高聲對鬼子喊道:

“所有人聽著!放下武器,走出掩體,舉手投降!”

“我以中國遠征軍第一裝甲師師長的名義保證,投降者不殺,戰後送你們回國!”

死寂。

片刻後,思政殿的大門緩緩開啟。

十幾個鬼子士兵低著頭走出來,將步槍放在地上,舉手投降。

接著,從偏殿、迴廊、廢墟後,陸陸續續又走出幾十人。

“八嘎!不許投降!”

一個鬼子大佐從殿內衝出,舉著手槍,“帝國軍人沒有投降的!回去戰鬥!”

他正要開槍射殺投降計程車兵,李文忠的警衛員已經搶先開火。

一梭子子彈掃過去,大佐倒地身亡。

“還有誰想死?”李文忠冷聲問。

再沒有人敢阻止。

投降的鬼子越來越多,最後聚集在庭院中央,大約有兩三百人。

他們低著頭,不敢看跪在地上的總司令。

剩下幾萬人,仍在負隅頑抗。

畑俊六看著這一幕,渾身顫抖。

不是恐懼,是憤怒,是羞恥,是絕望。

“懦夫……一群懦夫……”他喃喃道。

李文忠走到他面前,俯視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將軍。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所謂的武士道。”

“在死亡面前,大多數人還是會選擇活著,只有你這種被洗腦的瘋子,才會覺得死亡比武士道更高貴。”

他揮了揮手:“綁起來。”

兩個士兵上前,用繩索將畑俊六捆了個結實。

“你要幹甚麼?”

畑俊六掙扎,“殺了我!給我一個武士的死法!”

“武士?”

李文忠冷笑,“你也配?”

“你們這些侵略者,屠殺手無寸鐵的平民時,想過武士道嗎?姦淫擄掠時,想過武士道嗎?用活人做細菌實驗時,想過武士道嗎?”

他越說聲音越大,眼中怒火燃燒:“你們不配談任何道義!”

“今天,我就要讓所有人看看,侵略者的下場!”

“來人!”李文忠喝道:

“把刀拿來!”

士兵遞上一把短刀,不是“破虜”,而是一把普通的軍用匕首。

李文忠接過匕首,走到畑俊六面前。

畑俊六被按跪在地,兩個士兵緊緊按住他的肩膀。

“你要幹甚麼……”畑俊六的聲音開始發抖。

“你剛才說,帝國只有戰死的軍人,沒有投降的懦夫。”

李文忠蹲下身,與他平視,“那我現在告訴你,中國有句古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把他拉到皇宮宮牆之上,我要讓所有頑抗的鬼子,好好看看,頑抗的下場。”

兩名衛兵提溜著畑俊六,就前往了宮牆。

畑俊六大聲嘶吼:“放開我,我是帝國軍人,我要求軍人的死法,你們要開甚麼?”

“放開我!”

嘶吼聲在宮牆之內迴盪,而回應他的只有李文忠冰冷的刀鋒。

“這一刀,為東北十四年苦難。”

右腳踝,腳筋挑斷。

畑俊六已經叫不出聲了,只是張著嘴,發出嗬嗬的嘶啞聲音,全身劇烈顫抖。

“這一刀,”李文忠的聲音冷得像冰,“為所有死在你們手中的華夏軍人、百姓。”

左腳踝,腳筋斷裂。

畑俊六癱倒在地,像一灘爛泥。

四肢筋脈盡斷,他徹底廢了,連自殺都做不到。

鮮血染紅了身下的石板,他像離開水的魚一樣抽搐,喉嚨裡發出非人的嗚咽。

所有頑抗的鬼子,都是仰著頭看著畑俊六和李文忠。

而隨著李文忠挑斷了畑俊六的手筋腳筋,接下來,他直接開始了凌遲。

鬼子們看到這一幕,起初是憤怒,有人想要衝上來,但被槍口逼退。

然後是恐懼,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們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總司令,像牲畜一樣被處置,聽著那一聲聲慘叫,很多人開始發抖,有人甚至尿了褲子。

李文忠割了十幾刀之後,衝著宮牆內還在頑抗的鬼子們,大聲厲喝:

“再敢負隅頑抗者,畑俊六就是你們的下場。”

“投降,我可以不殺你們!!”

鬼子們被李文忠嚇破了膽,猶豫了許久之後,終究還是選擇了投降。

他們以為,投降可以免於一死,只是他們剛剛投降,就被送到了白起的手中。

李文忠答應不殺他們,可白起卻沒有任何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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