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通告口述完畢,指揮部內一片死寂。
這份通告,措辭之強硬,立場之決絕,特別是“無限自衛反擊權”和“勿謂言之不預”這樣的字眼,完全說明了朱剛烈的態度。
鬼子我吃定了,耶穌也留不住他,我說的!
分身們個個熱血沸騰,興奮異常。
他們知道,本尊這是要捅破天了。
但這正是他們期待的,都已經開掛了,如果還不能洗刷百年恥辱,那這掛不是白開了?
“立刻透過所有我們能控制的廣播電臺、通訊社,以明碼和多種語言,向全球播發!”
朱勇命令道:
“我要讓全世界,在24小時內,都聽到我們的聲音!”
“是!” 通訊參謀大聲應道,迅速轉身離去。
......
朱勇的通告,如同原子彈一般,在全球炸開了鍋。
如今不過才是37年,小鬍子都還沒有開始動手,遠東這邊卻已經打的血肉模糊,戰火紛飛。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
嚴父斯大林捏著剛剛翻譯成俄文的通電,久久沉默。
叼著的菸斗早已熄滅。他那雙慣於隱藏一切情緒的眼睛裡,罕見地流露出了濃濃的震驚。
“這個朱剛烈......是個瘋子,也是個天才。”
斯大林最終對莫洛托夫和貝利亞說道:
“把倭島戰事說成是華夏家事,還有那句勿謂言之不預,這是在跟整個西方宣戰啊。”
“有趣,真是有趣。”
貝利亞低聲道:
“書記,這並不有趣,反而很危險。”
“朱剛烈充滿了攻擊性,他的威脅遠超倭島,而且他說的無限自衛反擊權、反擊範圍不受地域限制,這非常危險,我們在遠東和華夏有著漫長的邊界......”
莫洛托夫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
“他將話已經說絕,徹底關閉了和平解決的大門。”
“遠東局勢將急劇惡化,戰爭擴大的風險劇增。”
“我們需要重新評估我們的立場,特別是對倭態度,以及......是否要暗中給這個狂妄的華夏人一個下馬威?”
斯大林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冰冷的紅場。
“不必,我們只需要保持我們自己的節奏,走好自己的路,未來我們不會懼怕任何人。”
“對此事保持沉默即刻,繼續觀察。”
“同時,命令遠東軍區,進入一級戰備,但不要有任何挑釁動作。”
斯大林自信等到毛熊徹底完成工業化改革,將成為藍星最強大的國家。
......
山城,黃山官邸。
光頭將自己關在書房裡,地上散落著被撕碎的報紙和檔案。
他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終於再也忍不住,抓起一個硯臺狠狠砸向牆壁!
“娘希匹!朱剛烈!瘋子!國賊!他這是要把整個華夏拖進地獄!他要跟全世界開戰嗎?!勿謂言之不預?他以為他是誰?!”
陳誠、何應欽等人站在門外,不敢進去。
他們能聽到裡面傳來光頭歇斯底里的咆哮和砸東西的聲音。
“他眼裡還有沒有國民政府?還有沒有我這個委員長?”
“如此狂妄的宣言,竟然以他個人名義發出!他想當希特勒嗎?”
“他想讓華夏成為全世界的公敵嗎?!”
光頭此刻心裡無比的複雜。
他既恐懼朱剛烈的宣告,真的會招致美利堅等列強的全面干涉,導致華夏被西方圍攻。
除此之外,他更恐懼朱剛烈的個人威望,透過這樣一份石破天驚的宣言,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可以想象,在國內,尤其是在那些飽受日寇欺凌的地區,這份宣言會產生怎樣的轟動?
“發電報!不,發公開通電!”
光頭喘著粗氣,對聞訊趕來的陳布雷命令。
“以國民政府和我個人的名義,嚴厲斥責朱剛烈部擅發狂言,挑釁國際,破壞抗戰大局,損害國家形象!”
“強調華夏的外交政策一貫由中央政府決定,任何地方軍事長官,無權代表國家發表如此言論!”
“重申我國政府尋求國際社會公正調停,以和平方式解決倭島爭端的立場,要求朱剛烈立即收回謬論,服從中央指揮!”
這份通電很快被髮布出去,不過無論是國際,還是朱勇,全都沒有當回事。
在朱勇看來,這份通報甚至還不如一張廁紙,擦屁股都嫌硬。
.....
在柏林,帝國總理府。
希特勒拿著戈培爾遞上的朱剛烈通電,反覆看了好幾遍,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驚訝,最後化為了毫不掩飾的興奮與!
“妙極了!真是妙極了!”
希特勒猛地一拍桌子,對在場的戈林、希姆萊、裡賓特洛甫等人說道:
“這位東方的將軍,真是一位鐵血將帥,他跟我們志同道合,完全理解種族鬥爭的殘酷本質。”
“華夏和倭島,就像我們日耳曼和魷魚,註定無法共存。”
“瞧瞧他說了甚麼?‘華夏家事’、‘徹底清算’、‘勿謂言之不預’,看看這些詞彙,多麼的暴力,對待種族敵人,就該如此。”
“他比倭島那些矮子,強了不知道幾萬倍。”
“我喜歡他,想要和他結盟,你們覺得如何?”
戈林也咧嘴笑道:
“我的元首,他說任何第三方介入都將被視為宣戰,這明顯是針對美利堅。”
“看來我們在遠東,無意中得到了一位能給美利堅製造大麻煩的盟友。”
希姆萊推了推眼鏡,陰冷地說:
“從情報看,他的軍隊戰鬥力異常強悍,且手段狠辣。”
“如果我們能與他建立聯絡,提供一些他急需的......比如重工業裝置、精密機床、甚至部分軍事技術。”
“或許他能極大地牽制美利堅的力量,甚至可能將毛熊的一部分注意力,也吸引到東方。”
外交部長裡賓特洛甫卻反對,說道:
“元首,直接與一個地方軍閥結盟,在外交上可能......”
“外交?”
希特勒不屑地打斷他,“裡賓特洛甫,勝利者書寫外交!”
“如果這位朱將軍真能如他所說,徹底打垮倭島,並讓美利堅在太平洋疲於奔命,那他對帝國的價值,遠遠超過任何外交慣例!”
“他可能是我們最理想的盟友,立刻動用一切手段,我要儘快聯絡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