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在接到指揮部的命令之後,就地構築防線,負隅頑抗。
朱勇的戰術是迅速穿插,不以佔領地盤為首要目標,而是以殲滅敵軍有生力量為核心。
遇到鬼子堅固的防禦工事,朱勇直接讓人圍困,而後率領其他部隊火速向鬼子指揮部推進。
朱勇就是要在鬼子指揮部反應過來之前,將鬼子指揮部給直接斷掉。
五十萬分身大軍,戰術執行精準得如同機器。
強大的火力配置,使得他們無需像之前守軍那樣,用血肉之軀去填防線。
往往是數挺重機槍構成交叉火力網,封鎖街道,迫擊炮和步兵炮則對任何試圖集結的鬼子人群,進行覆蓋式打擊。
“第一軍,左翼迂迴,切斷鬼子退路!”
“第二軍向右翼展開,不要讓一個鬼子逃掉。”
“炮兵,延伸射擊,覆蓋三號區域!”
一道道指令透過意識網路高效傳遞。
分身部隊化整為零,又以營連為單位緊密配合,如同無數把精準的手術刀,將龐大的鬼子軍團切割,包圍。
鬼子被朱勇打的措手不及,又遭到五十萬分身精銳衝擊,已經是七零八落,各自固守待援。
可是越絕望,鬼子就越瘋狂。
他們發起一次次自殺式的“板載衝鋒”,但在密集的彈雨下,往往還沒衝到近前就變成了一地碎肉。
街道上,廣場上,廢墟間,鬼子的屍體堆積如山。
他們從藏身處走出,激動的淚流滿面,隨後就自覺的幫助軍隊清理戰場,救助傷員。
.......
“八嘎壓路!”
朝香宮鳩彥王雙眼赤紅,狀若瘋魔。
他唰地抽出御賜的軍刀,指著柳川平助。
“柳川!你竟敢動搖軍心?信不信本王砍了你?!”
“本王受天皇陛下重託,統帥大軍,豈能效那喪家之犬,惶惶逃竄?!帝國皇軍的尊嚴何在?!本王的尊嚴何在?!”
他猛地一揮刀,砍翻了面前的桌子,咆哮道:
“本王絕不後退!我要親率近衛,與支那軍決一死戰!”
“讓這些支那豬知道,甚麼是皇室的威嚴!甚麼是武士道的精神!!”
看著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朝香宮鳩彥王,柳川平助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他知道,這個剛愎自用的親王已經沒救了。
他不再勸說,只不過心裡卻已經做好了撤退的計劃。
朝香宮鳩彥王沒有再搭理柳川平助,而是換上戰袍,佩戴上所有勳章,在一支三千餘人的精銳衛隊簇擁下,離開了指揮部,直奔前線。
然而,他這身顯眼的裝扮,在混亂的戰場上,無異於黑夜中的燈塔。
他的隊伍剛離開指揮部不遠,就迎頭撞上了一支正在快速突進的朱勇分身裝甲分隊。
“報告本尊,發現大魚!是朝香宮鳩彥,鬼子指揮官!!”
“立刻馬上包圍他們!!千萬不能讓他們跑掉,不惜一切代價活捉他!”
正在火速前進的朱勇,收到這個訊息之後,立刻眼睛瞪大,大聲下令。
收到命令之後,數輛九五式輕戰車立刻調轉炮口和機槍,對著親王衛隊就是一頓猛轟狂掃。
隨後,附近三萬多分身收到訊息,立刻從兩側趕來支援。
“保護殿下!!”衛隊們忠心耿耿,將朝香宮鳩彥護在身後。
“八嘎!鴨子給!!鴨子給!!”
朝香宮鳩彥卻是覺得遭到了侮辱,大聲怒吼:
“帝國勇士沒有懦夫!衝鋒!!”
“殺過去!!把支那人全部殺光!!”
朝香宮鳩彥王揮舞著軍刀,歇斯底里地叫喊著。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激烈的槍炮聲。
“轟隆隆!”
“轟隆隆!”
“噠噠噠噠噠!”
一顆炮彈在他附近爆炸,氣浪將他掀翻在地,華麗的軍服被撕破,滿臉血汙,勳章也散落一地。
朝香宮鳩彥惱羞成怒,爬起來下令衝鋒。
只是當他看清楚周圍的處境,一股寒意卻是從他的褲襠,直衝天靈蓋。
不知不覺間,他竟然被數萬國軍團團圍住。
為首的那人,看他的目光,更是雙眼放光,好似他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稀世珍寶。
那人自然就是朱勇。
他生怕朝香宮鳩彥被分身給打死,火速帶兵趕來,好在讓他趕上了,要不然他這輩子都會後悔沒有親手剁了朝香宮鳩彥。
“朝香宮鳩彥...”
朝香宮鳩彥王即便被團團圍住,依舊嘴硬,試圖維持他那可笑的尊嚴。
朱勇呵呵一笑,而後衝身後揮了揮手。
“留活口,其他人全殺了!”
“殺!”
分身們立馬端著刺刀,向小鬼子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