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京,深夜,一輪血月掛在半空。
三十萬手持98K步槍,彈藥充足的分身生力軍,如同殺神般將鬼子反推回去。
在重新鞏固了倭京外圍防線後,朱勇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這座城市的內部,投向了那剩餘的兩百萬驚恐待宰的小鬼子。
之前的集中營清理還是太慢了,也太文明瞭。
毒氣室需要建造和維護,焚屍爐有吞吐上限,篩選關押消耗人力。
如今朱勇在戰線上有三十萬生力軍,死死頂住鬼子的進攻。
倭京核心則有二十萬分身,其中十萬在集中營流水線,十萬自帶武器的分身。
他決定採用一種更直接、更暴力、也更高效的方式,來完成對這最後兩百萬鬼子的終極淨化。
“舊的清理模式,還是太慢。”
朱勇在港口指揮部,對麾下所有高階分身軍官下達了新的指令。
“新編第4、第5、第6軍,共十萬將士,以連排為單位,劃分割槽域,任務只有一個——”
“清空倭京。”
“前往倭京東半區,逐街、逐巷、逐屋清理。”
“區域內所有活著的小鬼子,一律就地槍決。無需甄別,無需俘虜,無需理由。”
“集中營流水線,繼續在倭京西半區進行,我們兵分兩路,雙管齊下。”
“我要在十天內,看到這座城市的人口歸零。”
命令如同死神的低語,迅速傳達到了每一個新生成的分身腦中。
他們沉默地拿起油光鋥亮的98K步槍和沉甸甸的子彈袋,眼神中沒有任何憐憫,只有對命令的絕對服從。
夜幕依舊,黑沉沉的夜幕,將所有的罪惡所掩蓋。
今晚的倭京,註定不再寧靜。
零星的槍聲開始響起,然後迅速變得密集,最終匯成一片席捲全城的狂風暴雨。
十萬手持98K的分身,如同十萬臺精準的殺戮機器,以港口為核心,呈扇形向整個倭京輻射開來。
他們三人一組,五人一隊,戰術動作嫻熟,配合默契。
每個小隊負責清理數個街區。
封鎖小隊用沙袋和障礙物封鎖街道出口,形成封閉的獵場。
然後,從街道一端開始,逐戶破門而入。
面對驚恐萬狀的小鬼子,分身士兵沒有任何警告,沒有任何詢問。
抬槍,瞄準眉心或心臟,扣動扳機。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一個生命戛然而止。
屍體頹然倒地,鮮血汩汩流出,浸溼了榻榻米。
“下一個房間。”
冰冷的聲音,機械的動作。
檢查床下、櫃子、閣樓...確保沒有漏網之魚。
然後,轉向下一戶。
對於試圖逃跑的鬼子,分身們會毫不猶豫地舉槍射擊。
精準的點射下,奔跑的身影接連倒下。
偶爾有鬼子散兵遊勇或激進分子試圖反抗,但在分身們絕對的數量,火力和精準射擊面前,他們的抵抗如同投入洪流的石子,連浪花都濺不起幾朵。
為了節省時間和彈藥,對於聚集在一起的人群,分身們會使用集火射擊。
但更多時候,他們堅持精準的單發點射,確保每一顆子彈都消滅一個目標,以免浪費子彈。
對於倒地的屍體,會有專門計程車兵進行補槍,確保沒有任何倖存者。
殘忍嗎?
或許吧。
可是當朱勇想到華夏死難的三千五百萬英靈,他們的冤屈又該向誰訴說?
小鬼子在侵略戰爭中,只死傷了五十萬人,相當於每死七十個華夏人,才有一個鬼子死亡。
這殘忍嗎?
朱勇眼神冷漠,他不覺得殘忍,只覺得還不夠,遠遠不夠。
小鬼子這種生物,真的配活在這個世上嗎?
很明顯,不配。
自從唐朝起,小鬼子就一直狼子野心。
唐高宗時期,鬼子入侵三韓,如果不是唐朝果斷出兵,小鬼子一定會順勢入侵大唐。
白江口一戰,小鬼子老實了數百年。
到了明朝萬曆年間,鬼子又開始入侵,挑釁華夏。
從古至今,鬼子亡我之心從未熄滅。
如果不是李如松擊潰鬼子,鬼子只會更加囂張跋扈。
可不管是大唐還是大明,都沒有讓鬼子傷筋動骨,鬼子的本土從始至終都沒有遭受傷害,這也讓他們狼子野心從未熄滅。
一直到甲午戰爭,鬼子終於擊敗了腐朽的清朝,這讓他們更加猖獗,意圖吞併華夏。
鬼子就是一群畜生,畏威而不懷德,只有以殺止殺,殺的他們膽寒,殺的鬼子本土屍橫遍野,殺的他們亡國滅種,華夏才會真正的安穩。
聽著倭京城裡的慘叫,朱勇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真是美妙的樂章。”
“集中營的諸位,也加快速度,不要讓獵殺隊超過你們。”
集中營的分身們,也加緊了清理計劃。
雙管齊下之下,倭京的鬼子數量,急速下降。
第一晚就減少了至少八萬鬼子。
居民區內,昔日的煙火氣被死亡取代。
街道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屍體,家家戶戶門窗洞開,裡面的景象慘不忍睹,到處都是血泊。
野狗開始聚集,啃食著無人收拾的遺骸。
店鋪被洗劫一空,櫥窗碎裂,價值連城的商品散落在地,與凝固的血液混雜在一起。
在鬼子的古寺廟裡,和尚同樣沒有幸免。
神像被推倒,經卷在血泊中燃燒,僧侶和信徒倒斃在佛堂前。
屍體被隨意拋入河中,堵塞了河道,河水被染成暗紅色,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
十萬分身,五百萬發子彈,構成了一個高效而殘酷的死亡網路。
他們不知疲倦,不分晝夜地執行著清理任務。
槍聲從城市的一端響到另一端,幾乎沒有片刻停歇。
火光在某些區域燃起,那是分身在焚燒難以處理的屍體堆,或者乾脆點燃了整片街區,以最徹底的方式抹去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