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勇分身共享資訊,在第一支小隊發現了鬼子的指揮部的時候,就意味著所有的小隊,全都知道了鬼子指揮部的位置。
在第一支小隊被圍攻,第二支小隊迅速趕到了附近,並且毫不猶豫地發起了決死突擊。
“八嘎!還有同夥!”
宮本正一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惱怒。
“攔住他們,一個都不要放過。”
鬼子的反應極其迅速,護衛在宮本正一附近的鬼子警衛隊,立刻投入了戰鬥。
這些是鬼子的精銳,裝備精良,訓練有素。
他們利用院落內複雜的掩體,死死壓制著特戰隊。
雖然兩支特戰隊成功會合,可是面對數倍於己,且佔據地利優勢的鬼子。形勢依然危如累卵。
他們被強大的火力死死壓制在庭院的幾個角落,每一次試圖轉移都會引來密集的彈雨,傷亡在持續增加。
宮本正一眼見特戰隊被死死壓制,忍不住有些得意忘形。
他走出掩體,緩緩來到院落外面,衝著裡面的特戰隊嘲諷道:
“你們這群支那豬,還敢來刺殺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祭日!”
宮本正一有種陰謀得逞的洋洋得意,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第三雙眼睛,早已在黑暗中鎖定了他。
第三支小隊早就已經抵達戰場,可他們並沒有像前兩隊那樣強攻。
而是悄悄散開,部署在周圍,尋找鬼子的指揮官。
他們的任務是刺殺鬼子指揮官,哪怕身死,也必須完成任務。
朱勇親自帶人狙擊手,他那支經過特殊調校的98K槍口,已經透過磚石的縫隙,穩穩地指向了那個囂張無比的鬼子旅團長。
朱勇的呼吸平穩得如同沉睡,外界激烈的槍聲彷彿都離他遠去,他的世界裡,只剩下瞄準鏡裡的那個目標,以及風速、溼度、距離等冰冷的資料。
宮本正一根本不知道死神即將降臨,反而因為即將全殲這些國軍精銳,興奮的哈哈狂笑起來。
“你們不是很狂嗎?”
“為甚麼現在全都躲在掩體後面裝死人?出來啊,你們不是要幹掉我嗎?來啊!!幹掉我,來啊!”
就在他瘋狂大笑的時候——
“砰!”
一聲與其他戰場嘈雜聲截然不同的槍聲,旁邊的廢墟中響起。
子彈跨越了近四百米的距離,以毫厘不差的精度,直接鑽入了鬼子旅團長的眉心。
宮本正一的狂笑聲戛然而止,揮舞軍刀的動作凝固在半空,臉上那得意的表情瞬間被驚愕取代。
眉心處一個細小的彈孔汩汩流出鮮血和腦漿,他晃了晃,隨即直挺挺地向後栽倒。
“指揮官閣下!!”
“醫護兵!!”
“八嘎呀路!敵襲!抓住兇手!!”
周圍鬼子軍官和衛兵都驚呆了,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剛還在發號施令的旅團長,竟然在他們的重重保護下,被一槍斃命。
鬼子們好像瘋了一樣,衝向朱勇的藏身之處。
只是他們還在半路上,就被埋伏起來的特戰小隊,迎頭痛擊。
鬼子被打的措手不及,指揮官的突然暴斃,讓鬼子陷入了指揮失靈。
原本被壓制的兩支小隊,得知鬼子指揮官被殺之後,立刻發起了反擊。
“殺!!”
“兄弟們,跟我衝!!”
所有隊員從掩體後躍出,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向陷入混亂的鬼子發起了決死反衝擊。
失去了統一指揮,鬼子的抵抗變得零散而無力。
儘管警衛大隊士兵依舊兇悍,但無法形成有效的協同。
三支朱勇分身小隊,雖然傷亡慘重,但此刻卻配合默契,如同三把終於合攏的剪刀,狠狠地剪斷了鬼子的指揮鏈條。
戰鬥又持續了二十多分鐘。
當最後一挺負隅頑抗的九二式重機槍被手榴炸燬後,庭院內的槍聲漸漸停息。
鬼子旅團指揮部,自旅團長以下,數十名軍官、參謀以及大部分警衛大隊士兵被殲滅!
“快!蒐集所有檔案、地圖、密碼本!銷燬電臺!安裝炸藥!”
隊員們立刻行動起來,在瀰漫著硝煙和血腥氣的指揮部廢墟中,找到了至關重要的作戰計劃、密碼本以及往來電文。
幾分鐘後,伴隨著一聲巨響,這處鬼子的神經中樞被徹底炸燬。
三支小隊匯合,清點人數,來時三百人的精銳,此刻只剩下不到四十人,且幾乎人人帶傷。
雖然損失慘重,但是他們的犧牲是值得的,因為整個羅店戰場的天平,會因為他們這次的斬首行動,開始向中央軍方向悄然傾斜。
“撤!”
四十多道身影,隱沒在夜幕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
當黎明再次降臨羅店戰場時,鬼子前線部隊驚恐地發現,他們與上級指揮部的聯絡完全中斷。
預定的炮火支援沒有到來,空中支援也失去了引導,原本協調有序的進攻,瞬間變成了各自為戰的混亂局面。
更重要的是,高階指揮官突然玉碎的訊息,如同瘟疫般在鬼子中下層軍官中蔓延開來,帶來了極大的恐慌和士氣低落。
反觀陳誠這邊,在凌晨就得到了刺殺鬼子指揮官成功的訊息,大喜過望。
在鬼子還沒反過來的時候,陳誠命令第11師師長彭善,向鬼子發起了最猛烈的進攻。
“弟兄們!鬼子的指揮被打掉了!跟老子衝,把狗日的趕出羅店!”
彭善親自來到一線,揮舞著手槍怒吼。
“殺!!”
積蓄了多日怒火的中央軍,如同決堤的洪水,從殘破的工事中一躍而出,向陷入混亂的鬼子發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反擊。
失去了有效指揮和炮火支援的鬼子,儘管單兵素質依然強悍,但在中央軍不要命的反衝鋒面前,節節敗退。
許多鬼子小隊、中隊陷入孤立,被分割包圍,逐一殲滅。
羅店鎮內,巷戰變得更加殘酷,但主動權已經開始向中央軍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