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子青無比震驚的嚥了咽口水,即便是他覺得自己現在走到這個位置,也參加了過了不少的戰役,
但是他還是沒有見到如此多的人,在戰場上百發百中的場面。
他當然知道狙擊手的存在,但也知道一個狙擊手對於一個部隊的重要性。
沒有想到朱勇他這一群人裡面,居然有如此多數量的狙擊手。
而且朱勇完全就是一副農村打扮的模樣,看起來根本不具有多大的威脅性。
卻沒有想到這些槍在他們的手裡跟鬧著玩兒似的,他覺得朱勇和這些分身,才是對這些槍真正瞭解,會用的人。
三營的人此刻都心服口服,再也沒有了剛才不願意把炮彈分出去的不爽。
現如今如果讓他們把手裡的炮彈再分出來一些,他們都會拼命的點頭同意。
畢竟這樣的攻擊力簡直就是一大殺器,他們怎麼可能還會不同意。
在他們的手中說不定那些炮彈會造成一定的浪費,但是他們相信在朱勇這些人的手裡,炮彈絕對不會浪費。
朱勇和他的這些分身殺鬼子的效率極高,只要那些鬼子衝進來,但凡冒了頭,被朱勇和他這些分身發現的,立馬就會被一槍爆頭。
越來越多的鬼子倒下,站在後面的鬼子大隊長小野武暴跳如雷,“八嘎,八嘎。”
他們之前的幾個突擊小隊就是被朱勇和他的這些分身幹掉了,他原本是大隊長。
可是現在手底下的鬼子,已經快要濃縮成中隊長的程度了,這讓他怎麼能忍得下這口氣?
“八嘎,這群人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他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片戰場上,不準退,給我衝,我要殺光他們。”
就在這個時候,司令部的鬆緊石根打來電話詢問,“小野武,現如今戰況如何?是不是已經奪回寶山路了?”
“如果奪回寶山路了,就給我堅守在那裡,不能夠再讓陣地被那些支那人給奪去。”
小野武十分的羞愧,別說已經奪回來了,他們現在連靠近都成了問題。
他艱難的開口,“現在還沒有奪回寶山路,對方有狙擊手存在,我這邊死傷慘重,而且但凡靠近就會被敵人射擊,再這樣下去,恐怕傷亡會繼續增大。”
松井石根聽完之後極其憤怒,大罵小野武,“八嘎,多長的時間過去了?”
“這麼多計程車兵在你的手中,你居然還被困在寶山路,簡直就是一個廢物。”
“那些人他們已經在那裡堅守了這麼久,即便是消耗裡面的人也已經快要消耗殆盡,在這種情況下你都不能夠獲勝,你告訴我你還能做甚麼?”
“我告訴你,小野武,明日你必須給我奪回寶山路,如果在明日的時候你還無法奪回寶山路,就等著軍法處置。”
小野武嚇的心肝俱顫,在這種情況下,他根本無法保證明天能夠奪回寶山路。
畢竟現在他的那些手底下的那些士兵,還苦苦的被攔在對方的防線以外。
在這種情況下,他不知道還要死傷多少人,更別說奪回寶山路了。
他立馬開口,“我請求火炮支援,還有狙擊手支援,在這邊對方的狙擊手數量眾多,在這種攻擊之下,我們的戰士們根本撐不住,”
“如果要在明日之前奪回寶山路,請求上面能夠增派支援,到時候我一定拿下寶山路。”
松井石根聽到他這話,“既然如此,我就派遣一支迫擊炮小隊,讓他們帶著20門迫擊炮。”
“還有20名狙擊手去援助你,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沒有奪回寶山路,你就好自為之吧。”
要知道,狙擊手可是鬼子的寶貝,總部總共也才三十五人,松井石根相信二十個狙擊手,足以幹掉對方狙擊手。
小野武聽到他給自己的這一波支援,自信再一次暴漲,他覺得等到這些援助都到了,奪回寶山路完全不是問題。
等到這些援助一到,小野武再一次發動了進攻,這一次炮火更加的猛烈。
而那20個狙擊手,也開始進入不同的隱藏點,開始屠殺三英的戰士。
朱勇和姚子青很快發現了戰場上的不對,因為那些三營的戰士們倒下去的實在太快了。
而且每一次都是被一槍爆頭,這樣的情況一定是對方派來了狙擊手。
朱勇沒想到對方在這麼快的時間內,又調集來了狙擊手。
而姚子青看著倒下越來越多的三營戰士,目眥欲裂,他憤怒的想要跳出掩體替兄弟們報仇。
朱勇看到這一幕立馬上前攔住了他,“你幹甚麼?你不要命了嗎?”
姚子青雙眼通紅,發出了一陣陣怒吼,“我沒有不要命,可是我的那些弟兄他們,他們跟著我一路走來,走到這裡。”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就這樣死在這裡,他們還在衝鋒啊,我的這些弟兄們,他們絕對不能白死,我要替他們報仇。”
朱勇看著他現在的模樣,無比的憤怒,“給我清醒一點,蠢貨,你現在這樣除了去送死,沒有任何別的可能。”
“在戰場上不知道保持冷靜,跟送死沒有任何區別?我告訴你,對方擺明了是派了狙擊手過來,你現在跳出去,就是給別人把你一槍爆頭的機會。”
“簡直是不長腦子,難道你想跟著你的那些弟兄們一起死在這裡嗎?你要是死了,誰還能給你的那些弟兄們報仇?”
“想要報仇,給我待在這裡,好好的看著,靠著一腔孤勇衝上去,永遠都不是最好的選擇,等你冷靜下來之後再說。”
隨後朱勇迅速下令,讓他的那些分身們分散進入旁邊的樓房,佔領制高點,在這裡攻擊才能出其不意。
既然鬼子派了這麼多的狙擊手來攻擊他們,那他自然也要回敬這些鬼子。
這一次就看看到底是誰的狙擊手多,誰的狙擊手更快。
他就不信,到時候他要讓鬼子來多少狙擊手,就倒在這裡多少。
打的鬼子徹底害怕,讓這些鬼子的狙擊手,再也不敢踏入這片戰場,他要讓他們後悔來到這裡冒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