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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島國遊

2025-12-22 作者:畫畫的小豬

總局的零號會議室內,青銅燈盞投下搖曳的光影,將每個人的面容映照得明暗不定。

我坐在末席,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那枚新獲得的隊長徽章,冰涼的金屬觸感彷彿在提醒著這是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薄一考站在主位前,雙手撐著檀木會議桌,聲音沉痛得恰到好處:“周清遠同志、寒鴉同志、維修工同志的犧牲,是我們749局不可估量的損失……”

我運轉太虛御靈術,鬼瞳輕易看穿了他心底翻湧的狂喜——那是一種猛獸終於掃清障礙般的興奮。

他袖口沾染的嶄新香灰氣息,暗示著今晨他剛在某處祠堂祭拜過甚麼。

“經總局研究決定,”薄一考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全場,“由李達康同志暫代北部分局局長職務。”

李達康坐在右側首位,聞言只是微微頷首。但我注意到他放在膝上的右手正無意識地捻動著——那是他算計得逞時的小動作。更詭異的是,他周身纏繞的能量絲線中,有幾縷竟與薄一考隱隱相連。

“至於第二特別行動隊...”薄一考終於將視線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難以察覺的弧度,“由劉邙同志接任隊長。年輕人要勇挑重擔啊。”

會議室裡響起稀落的掌聲。幾個老資歷的分局局長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顯然都看出了這個任命的蹊蹺。

“這次試煉任務兇險萬分,北部分局國際合作處處長朱玉成,第二特別行動隊隊長蘇青璇喪失理想信念,背棄初心使命,無視組織規定精神……目前二人已經投敵叛逃,多虧了李達康同志還有劉邙同志……目前我們必須要去島國尋回門之核心……”

“考慮到島國任務的重要性,”薄一考緩緩坐回主位,指節輕叩桌面,“組織決定由劉隊長全權負責。為免打草驚蛇,前期只需單人行動。”

他終於圖窮匕見。

李達康適時接話,聲音溫和卻帶著刺骨的寒意:“總局會給你最高許可權的支援。必要時,甚至可以調動駐島國的所有暗線。”

我低頭凝視徽章上第二特別行動隊的標誌——那是一隻銜著符咒的烏鴉,與寒鴉留下的門扉印記如出一轍。

太虛御靈術在體內流轉,讓我清晰感知到薄一考與李達康之間那條無形的因果線。他們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布好了這個殺局。

“怎麼?”薄一考見我不語,聲音裡添了幾分壓迫,“劉隊長有困難?”

我抬起眼,與他對視:“甚麼時候出發?”

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乾脆,薄一考怔了半秒,隨即笑道:“三天後。具體資料一會就交給你。”

散會後,我獨自走在空曠的走廊裡。牆壁上的能量管道發出輕微的嗡鳴,與識海中的器靈產生著奇妙的共鳴。

“他們身上有界門的氣息。”器靈突然出聲,“雖然很微弱,但絕不會錯。”

我停下腳步,鬼瞳望向會議室方向。在能量視界中,薄一考和李達康的身影被一團混沌的黑霧籠罩,那霧氣與界門後的“虛無”如出一轍。

回到辦公室時,苗小胖已經等在門口,手裡捧著嶄新的隊長制服。

“劉哥!聽說你要帶隊去島國?”他圓圓的臉蛋因興奮而泛紅,“帶上我唄!我日語可溜了!”

我接過制服,指尖觸到肩章時突然刺痛——那上面附著著一縷極其隱蔽的追蹤咒印。

“這次任務很危險。”

“我不怕!”苗小胖拍著胸脯,“跟著劉哥幹就完了!另外我十分想見一下蒼老師!”

看著他毫無陰霾的笑容,我忽然想起周清遠消散前最後的眼神。這些鮮活的生命,不該成為權力鬥爭的犧牲品。

深夜,我獨自站在總部天台。遠方的虛空中,三道微光依舊在守望。掌心的隊長徽章突然發燙,浮現出一行小字:

“高天原遺蹟在富士山下的熔岩隧道中。小心叛徒。”

字跡漸漸消散,最後化作一隻烏鴉的印記——那原本是寒鴉獨有的傳信方式。

風中有細雨飄落,淋溼了肩章上那隻銜著符咒的烏鴉。它的眼睛在雨水中泛著紅光,彷彿活過來般與我對視。

島國之行,註定不會孤單。

而某些人恐怕不會想到,他們精心佈置的殺局,反而為我指明瞭方向。

獵人與獵物的角色,該換一換了。

三天後,島國成田機場人聲鼎沸。

我剛走出海關,就被眼前的陣仗驚得腳步一頓——兩排身著和服的少女手捧花束,後面跟著浩浩蕩蕩的美少女歡迎隊伍,最醒目的是那條巨大的橫幅:

“熱烈歡迎劉邙同志來日!”

這多少讓我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人太多了!再說咱是來幹工作的!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快步上前,九十度鞠躬:“劉桑!我是外務省的山田!得知您以華夏和島國友好邦交大使、全球和平大使、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副秘書長身份來訪,我們倍感榮幸!”

我嘴角微微抽搐——於局長這安排,未免太過浮誇。

山田身後,一群記者瘋狂按動快門。閃光燈中,我注意到幾個身影格外顯眼:一個舉著“歡迎劉邙sama”燈牌的金髮少女,一個穿著熊貓玩偶服不斷比心的胖子,還有個cos成奧特曼拼命揮手的大叔...

“於局,您這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啊...”我暗自苦笑,這陣仗想低調都難。

前往酒店的禮賓車上,山田熱情地介紹著行程安排:“明天上午參觀靖國...啊不,淺草寺!下午與文部科學大臣茶敘...”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鬼瞳悄然運轉。

車外,三輛黑色轎車若即若離地跟著,車裡的人氣息沉穩,顯然是專業保鏢——只是不知道是來保護我的,還是……。

酒店套房的書桌上,整齊擺放著本次“訪問”的日程表。但在太虛御靈術的感知下,我清晰地看到紙頁下壓著一封隱形信函——那是一個烏鴉印記在發光。

“富士山下的熔岩隧道...叛徒...”

銷燬了那信函,我從行李箱夾層取出那枚隊長徽章。烏鴉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著紅光,彷彿在嘲笑薄一考和李達康的如意算盤。

閒來無事,我執行了兩個小周天,再望向窗外,東京塔在夜色中熠熠生輝,

雖然我不喜歡這個國家和民族,但既然來了就出去看看

島國夜晚霓虹閃爍,我獨自走在東京新宿的街頭,與周遭喧鬧的夜生活格格不入。明天就要單刀赴會,薄一考和李達康的殺局已佈下,但我心中卻異常平靜——於局長那晚在夜市大排檔的暗示,讓我知道這場棋局遠未到終盤。

正當我路過一個章魚燒攤位時,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嗓音:“小夥子,拼個桌?”

我猛地回頭,只見於局長穿著花襯衫和人字拖,正笑眯眯地坐在路邊攤的塑膠凳上,面前擺著兩紮生啤。他那副打扮活像個來度假的老大爺,與749局北部分局最高領導的身份毫不沾邊。

“於……您這是...”

“呵呵——”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遞過一紮啤酒,“東京的啤酒不錯,比總局食堂的強。”

我們就這樣坐在街邊,看著來往的島國娘、們,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酒。

於局長絕口不提任務,反倒興致勃勃地點評起章魚燒的味道。

“記得多放柴魚片,”他咬著章魚燒含糊不清地說,“這東西講究火候。”

酒過三巡,我藉故離席,撥通了王曉鵬的電話。

“鵬子,把你那個銀色箱子交給看門張大爺。”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劉哥,那套聖衣...”

“照做就是。”

回到座位時,於局長正舉著酒杯端詳:“有時候啊,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最安全。”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就像這杯酒,看著清澈,誰知道里面摻了甚麼?”

結賬時,他搶著掏錢,卻“不小心”帶出一張摺疊的紙條落在我腳邊。我不動聲色地撿起,上面只有三個字:“放心玩!我去淺草寺開個篝火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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