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修工試圖取出工具,卻發現動作緩慢如陷泥沼:“時間也被幹擾了...”
我運轉太虛御靈術,卻感到前所未有的阻力。鬼瞳看穿真相——處女座聖鬥士創造了一個獨立的時空領域,將我們與外界完全隔絕。
雙子座聖鬥士踏步上前,黃金聖衣在能量光輝中閃耀:“交出鑰匙,避免無謂爭鬥。”
周清遠忍刀出鞘,刀鋒卻在中途凝滯:“動不了...連思維都在變慢...”
器靈在我識海中疾呼:“小心!他們的力量體系與這個世界完全不同!”
就在這瞬息之間,雙子座聖鬥士已突破至我面前。他右手輕抬,一道金光直取我手中的黑色晶體。我催動八岐大蛇功法,毒噬血咒卻在那金光前冰消瓦解。
“沒用的。”雙子座聖鬥士的聲音平靜無波,“在這個時空領域內,我們的規則才是真理。”
黑色晶體脫手而出的剎那,我全力運轉太虛御靈術。六通三明突破時空束縛,終於看清了這些不速之客的本質——他們並非血肉之軀,而是由純粹法則構成的投影。
“你們不是這個宇宙的存在!”
雙子座聖鬥士接過黑色晶體,微微頷首:“觀察正確。但為時已晚。”
處女座聖鬥士突然睜開雙眼,眸中似有星河流轉:“走。”
金光爆閃,十二聖鬥士的身影開始淡化。我強頂著時空束縛,催動識海中所有力量。五鬼精魂在器靈協助下終於突破限制,五行之力如鎖鏈般纏向雙子座聖鬥士。
“留下鑰匙!”
金鬼凝刃,木鬼織網,水鬼化冰,火鬼焚天,土鬼鎮封——五行絕陣在時空領域內強行展開,整個殿堂劇烈震動。
雙子座聖鬥士首次露出訝色:“竟然能突破雅典娜的封印?”
就在這瞬息空隙,我窺見了他聖衣上一道細微裂痕——正是先前與“虛無”投影交戰所留。太虛御靈術全力運轉,現實編織的符文如蛛網般纏向那道裂痕。
“破!”
裂痕應聲擴大,雙子座聖鬥士身形一晃,黑色晶體脫手飛出。但就在我即將得手之際,處女座聖鬥士突然結印,整個空間開始摺疊。
“後會有期。”
隨著這句話,十二黃金聖鬥士的身影徹底消失,連同那枚黑色晶體。時空領域解除的衝擊將我們全部震飛,新生殿堂的琉璃穹頂佈滿裂痕。
寒鴉艱難爬起:“他們...到底是甚麼人?”
維修工看著手中碎裂的羅盤:“不是我們這個維度的存在...”
周清遠拾起地上殘留的一縷金線:“這是...聖衣的纖維?”
我靜立原地,識海中器靈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們提到了雅典娜...看來,奧林匹斯的勢力也注意到‘門之鑰’了。”
器靈在我識海中展開一幅星圖,其中十二個星座格外明亮:
“準備好,小子。聖鬥士的出現意味著‘門’的封印已經鬆動。下一次,來的可能就不止黃金聖鬥士了。”
殿堂外,夜空中的雙子星座突然異常明亮,彷彿在注視著這個世界。
而在我感知的盡頭,某扇古老的門,正在緩緩開啟。
此時的殿堂內,琉璃穹頂的裂痕如蛛網蔓延,方才聖鬥士降臨時的威壓仍未完全散去。
我靜立原地,識海中的器靈緩緩展開一幅更為古老的星圖,其中不僅有奧林匹斯星座,更有東方星宿的軌跡交錯閃爍。
“事情比想象的更復雜。”器靈的聲音帶著千年沉澱的凝重,“聖鬥士的出現,意味著‘門’的封印已經驚動了多個神系。”
周清遠拾起那縷金色聖衣纖維,指尖輕觸時突然電光迸射:“這上面附著的神力...與守夜人傳承記載中的西方諸神完全吻合。”
寒鴉腕間的門扉印記忽明忽暗,她正嘗試追蹤聖鬥士離去的空間軌跡:“他們撤退時使用的不是常規空間跳躍,更像是...星座傳送。”
維修工從工具袋中取出一面古樸銅鏡,鏡面映照出的卻不是我們所在的大殿,而是一片浩瀚星空。突然,鏡中星位變幻,北斗七星異常明亮,一道青光自天樞星直墜而下。
“不好!”維修工臉色驟變,“又有來訪者!”
青光穿透殿堂穹頂,化作一道修長身影。來人身著月白道袍,頭戴星冠,手持玉笏,周身流轉的仙氣與聖鬥士的神聖威壓截然不同。
“奉紫微大帝法旨,查探界門異動。”
他的聲音清越如玉石相擊,每個字都引動周天星力共鳴。我敏銳地注意到他手中的玉笏正指向我識海方向——顯然感知到了器靈的存在。
器靈在我識海中低語:“天庭的巡天使...連他們都驚動了。”
巡天使的目光掃過殿堂,在維修工破碎的羅盤上停留片刻:“方才可有異域神只降臨?”
周清遠上前一步,忍刀雖已歸鞘,姿態卻依舊戒備:“閣下所稱的異域神只,可是指奧林匹斯聖鬥士?”
巡天使眼中星芒閃爍:“果然如此。界門封印鬆動,域外神族必會有所行動。”他轉向我,玉笏輕點,“你身上有界門的氣息。”
我運轉太虛御靈術,鬼瞳看穿對方本質——這並非血肉之軀,而是由純淨星力凝聚的法身。更令人心驚的是,他周身流轉的星辰軌跡,竟與器靈展示的古老星圖部分重合。
“你說的界門,是指甚麼?”我問道。
巡天使袖袍輕揮,一道星圖在我們面前展開,“界門乃是維繫三千世界平衡的樞紐,如今封印鬆動,若被異域神族掌控...”
星圖中顯現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無數世界如泡沫般破滅,現實結構土崩瓦解,連星辰都失去光輝。
寒鴉倒吸一口涼氣:“這就是界門失控的後果?”
巡天使點頭:“奧林匹斯神系一直覬覦界門掌控權。若是讓他們得逞...”他話音未落,整座殿堂突然劇烈震動。
殿堂四壁浮現出奇異紋路,與巡天使周身流轉的星力產生共鳴。器靈在我識海中驚呼:“這是...周天星斗大陣!他早在到來前就佈下了陣法!”
巡天使法相莊嚴:“為保三界安寧,只好請諸位隨我回天庭一趟了。”
星力如牢籠般收縮,我們周身空間開始凝固。就在這危急關頭,我識海中的黑色心臟突然劇烈搏動——那是被聖鬥士奪走的“門之鑰”的共鳴!
“等等!”我強頂著星力壓迫,“界門之鑰已經被聖鬥士奪走!”
巡天使動作一頓,星力牢籠出現剎那空隙。周清遠抓住機會,忍刀出鞘斬向星力最薄弱處;寒鴉腕間印記亮起,強行撕開一道空間裂隙;維修工擲出三枚銅錢,在空中布成簡易的破陣格局。
“想走?”巡天使玉笏輕揚,周天星斗大陣全力運轉。
但我比他更快。
太虛御靈術在器靈加持下突破極限,現實編織的符文如蛛網蔓延,竟暫時改寫了區域性的天地規則。星力牢籠在符文侵蝕下如冰雪消融,我們趁機衝出重圍。
“後會有期!”巡天使的聲音帶著訝異,“看來太虛御靈術的傳人,確實不容小覷。”
望著巡天使消散的身影,眾人沉默良久。
“所以,”寒鴉率先打破沉默,“我們現在要同時面對聖鬥士和天庭?”
維修工苦笑:“還要加上那個即將甦醒的‘虛無’。”
周清遠擦拭著忍刀:“更麻煩的是,界門之鑰還在聖鬥士手中。”
我感受著識海中器靈的波動,它正在解讀巡天使留下的星圖資訊。突然,一段被塵封的記憶甦醒:
年幼的我站在周局長身旁,看著他將一枚玉佩系在我頸間。“當群星歸位之時,界門必將重啟。到時,你就是唯一的鑰匙。”
器靈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明悟:
“原來如此...你從來都不是守夜人,你是界門的一部分!”
遠方的星空中,北斗七星異常明亮。而在更深的黑暗裡,某扇連線萬千世界的門,正在發出沉重的叩擊聲。
新的風暴,已經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