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般輕視,仙劍門眾人頓時怒氣上湧。他們何等身份,豈容一個獨來獨往的修士在此放肆?
“贏宴,你自己送上門,就別怪我們動手!”有人已經忍不住喝道。
贏宴卻笑了:“就憑你們?也配讓我怕?”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有甚麼能耐!”另一人接話。
“我是誰,與你們何干?”贏宴搖頭,“看來仙劍門裡盡是些沒用的。”
“你說甚麼!”
那名被激怒的**忍無可忍,揮拳直衝而來。
可惜他的實力在贏宴面前實在不夠看。贏宴隨手一握,便牢牢抓住了他的拳頭。
靈力瞬間灌入對方體內,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那名**面容扭曲,痛得幾欲昏厥。
贏宴冷眼看著他。
“求、求您饒我……”**聲音發顫。
“可以,”贏宴語氣平淡,“跪下,磕三個頭,然後滾。”
“不……我不能……”
“那就死吧。”
話音落下,那**的頭顱應聲而裂,血花飛濺。
仙劍門眾人眼睛霎時紅了,又怒又懼,有人忍不住向遠處呼救:“宗主!救我們!”
看著他們驚慌失措的樣子,贏宴只覺可笑。
“仙劍門就這點膽量?不覺得丟人麼?”
眾人臉色鐵青,卻無人敢上前。眼前這人若要**,他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贏宴!你別太過分了!”一名老者硬著頭皮喝道。
“過分的是你們。”贏宴淡淡回道。
“既然你不肯說背後是誰指使,今日只能取你性命!”老者眼中閃過殺意。
“殺我?靠你們這些雜碎?還是打算擺出那套劍陣?”贏宴輕笑一聲,“仙劍門,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老者聞言,神情徹底僵住。
仙劍門這座劍陣一向被視作鎮山之寶,是他們絕不輕易外露的底牌。
此事向來只有掌門清楚,門內其他人都矇在鼓裡,可贏宴不僅知曉,居然還敢借此要挾。
一想到這,老者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贏宴,別以為背後有人撐腰就能猖狂,今日我必讓你葬身此處!”
老者怒聲喝道,腳下一踩,整個人如幻影般撲向贏宴。
見他衝來,贏宴只是微微揚起嘴角,平靜說道:“就憑你,還不配與我交手。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活。”
話音落下,贏宴身形輕輕一晃,瞬間分為兩道虛影。
“轟——”
巨響聲中,兩名仙劍門的人被震飛出去,接連撞垮一棟高樓,重傷倒地。
“你……”老者臉色刷白,眼中全是難以置信。
他根本沒想到,贏宴居然一直隱藏著實力。
“你勝不過我。”贏宴語氣淡然,“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跪下磕三個頭,然後滾。”
“做夢!”老者冷哼,再度動身殺來。
贏宴陡然止步,向前一跨,右腿高抬,重重踹向對方。
這一腳並未動用真氣,純粹是肉身力量爆發。
老者慌忙舉劍相迎。
“砰!”
他整個人被踹得倒飛噴血,砸進遠處另一座樓中。
“咳、咳咳……贏宴,你竟然藏得這麼深……”老者一邊咳血一邊瞪大雙眼,臉上寫滿驚駭。
“現在你該懂了,我和你們宗主從來不在一個層面。他在我眼裡不過是一條狗,而我,是你們只能仰望的存在。”贏宴淡淡道。
老者聽罷,臉色難看至極。
“你竟敢辱我宗主!”
“辱了又如何?”贏宴冷笑,“你能拿我怎樣?”
“我殺了你!”
老者身影驟然消失,下一秒已出現在贏宴面前,長劍直刺心口。
贏宴略一皺眉,右手閃電般探出,握住劍刃,隨即一股巨力湧出,將老者整個人轟飛出去。
撲通一聲,他摔在數丈之外,口吐鮮血,氣息迅速萎靡。
贏宴的實力,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我的境界,豈是你們能看透的?別白費力氣了。”贏宴語氣依舊平淡。
老者在地上抽搐了幾下,想爬起來卻動彈不得,渾身猶如廢掉。
“現在,滾吧。”
老者掙扎起身,踉蹌離去,逃跑時眼中盡是絕望。他從未想過,贏宴竟強到這種地步。
贏宴看著他背影,眼中掠過一絲輕蔑。
他的修煉之快,仙界皆知,加之那無人能及的神識,在仙界早難逢敵手。
只是外人不知他神識逆天,一切攻擊在他面前都形同虛設。
這世上,根本沒有讓他畏懼的人。
所謂天人境強者,在他眼裡不值一提,要殺便殺,輕而易舉。
“贏宴……你休想得逞!”之前敗陣的仙劍門人憤恨喊道。
贏宴瞥了對方一眼,不屑道:“就憑你們,也想攔我?”
說罷,一身戰意洶湧升騰,如同滔天巨浪席捲四周。
目睹贏宴那股非凡的氣場,那位老者不由得渾身一抖,心裡湧出濃濃的驚惶。他立刻明白,單憑自身修為與贏宴相差太大,就算找來另外八名長者聯手,恐怕也不是贏宴的一合之敵。走為上策——這是他此刻唯一的念頭。
老者強作鎮定,猛吸一口氣後轉身就朝遠方逃去。
“哦,想走?給我回來!”
見老者要逃,贏宴只輕蔑一笑。話音未落,一股駭人氣勢驟然擴散,他身影已如疾風般向前追去。
幾乎是一轉眼,贏宴就趕到了老者身側,右掌揚起,重重落下。
“嘭!”
沉悶的撞擊聲中,老者的身軀瞬間化作一團模糊血肉。
舉手之間便將一位仙劍門老祖斃命,如此實力令旁觀的人們紛紛吸氣,無不心生震撼。誰都沒想到,贏宴居然強到這種程度。
看到贏宴展露的實力,贏氏商盟上下都熱血澎湃。他們雖不及贏宴,卻也都是仙劍門出身的精英,深知自家宗門昔日何等強盛。一旦仙劍門這些人全數殞命,宗門必將徹底沒落。
贏宴臉上浮起一抹寒笑。他身形晃動,徑直朝著剩餘的仙劍門**衝殺而去。
仙劍門眾**霎時臉色慘白,慌忙舉起各自兵器抵擋。一位擁有天人九階巔峰修為的老者手持長劍,直刺贏宴咽喉。贏宴從容抬掌護在胸前,手臂猛然一震。
“嗡——”
空氣中震盪起一片嗡鳴,狂暴勁風好似龍捲一般向對方捲去。
“咔!咔嚓!”
道道裂痕在虛空蔓延,如同蛛網布滿半空。那位仙劍門老者發出一聲淒厲哀嚎,整個人倒飛摔落,筋骨寸斷。
望著老者的慘狀,贏宴嘴角勾起殘酷的弧度。“我下的命令不會更改。現在誰敢違抗,我就讓他嚐嚐身軀被撕裂的滋味——記清楚沒有?”
仙劍門**們紛紛低頭不語。
“行了。”贏宴語氣緩和了些,“既然這樣,我給你們一條生路。只要順從聽話,我可以留下你們的性命。”
“你們或許在心裡譏笑,明明我表面只是天人境初期,為何你們一個個都沒有還手之力?”贏宴冷冷地說。
“這與你無關!是我們的私怨,你最好不要插手!”另一名老者嘶聲喊道。
贏宴眼神淡漠,“與我有沒有關係不重要。既然選擇降服,就要聽從我的安排。不然,我不介意親手送你們上路。”
說完他冷冷一笑,那模樣宛若地獄走出的魔王。
面對如此強橫的姿態,眾**心頭怒火翻騰,卻因實力懸殊而不敢發作。
“我們願意歸順……但請贏兄遵守諾言,不得加害本門**!”
贏宴輕哼一聲,“放心,我贏宴言出必踐,既已答應就不會反悔。”
“多謝贏兄!”眾人齊聲道。
“既然歸順,舊怨便一筆勾銷。你們先去協助搬運寶物,待所有東西清點完畢,我自會放你們離開。”
贏宴揮揮手讓他們退下,隨後將目光投向剩餘的仙劍門**。
這些人可以說是天元州各大宗派裡實力最弱的一批,而近些年仙劍門不斷遣**外出歷練,導致宗門整體越發衰落。與此相比,贏家的勢力卻日益壯大。
贏家和仙劍門這次交手,對贏家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因此贏家的上層人物都沒有介入。
贏宴的實力強得讓人害怕,這些仙劍門的人也就認命做了俘虜。
贏宴又看了看眾人,停了一會兒才慢慢開口:“這次本是讓你們幫贏家蒐集寶物,可你們仙劍門裡有些不知好歹的人,居然敢挑戰贏家的威嚴,甚至想打贏氏商盟的主意。所以,我決定把他們都殺了!”
聽到贏宴的話,贏氏商盟的人都吃驚地瞪大眼睛。
仙劍門裡竟有人敢惹贏家?
“贏宴,你敢殺我們?我們的師父絕不會饒了你!”仙劍門一位老者憤怒大喊。
“呵,”贏宴冷冷一笑,“我不管你們師父是誰,我的命令從來不能改。今天你們必須死,因為我是贏氏商盟的盟主!”
“我們仙劍門的老祖馬上就到,到時候定叫你生不如死!”那位老者又吼道。
贏宴卻不屑地搖搖頭:“你們還是操心自己的命吧。告訴你們,仙劍門很快就要沒了,你們的師父也會永遠消失!”
“轟——!”
贏宴話音一落,一道巨大的金色刀光就像山一樣朝仙劍門的人群壓了下去。
“啊!”
慘叫響起,鮮血飛濺。
一具**隨即重重摔在地上。
贏宴臉上露出冷酷的笑容。
在他看來,這些人根本不值一提,他們的師父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稍微用點力氣,就能把他們全解決掉。
贏宴瞥了一眼那具**,轉身準備離開。
“嗖——!”
就在這時,一道破空聲突然響起,一枚暗紅色的丹藥凌厲地射向贏宴。
贏宴哼了一聲,伸手把它抓住。
“這是……五品天人丹?”看到手裡的東西,贏宴眼中閃過一抹貪婪。
“沒錯。”
一個清冷的女子聲音傳來。
“是你!”
贏宴望向那名女子,瞳孔猛地一縮。
對方正是仙劍門的少主,曉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