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天痕子四人的實力?”有人喃喃低語,即便親眼所見,仍覺得像做夢一樣。
“速度真快,威力也恐怖,從來沒聽說過這樣的事。”一些老輩門徒心中凜然,就算他們有帝境修為,恐怕也躲不開這樣的攻擊。
只見天痕子雙拳揮動,周身籠罩一層耀眼的紫金色光芒。霎時間,空中掀起猛烈旋風,他的拳頭裹挾風雷之勢向下砸去,勢如破竹,碾壓一切。
那七人瞳孔猛縮,渾身汗毛豎起,彷彿被死神盯上。這一刻他們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逃!
頃刻間,幾人周身空間波動劇烈,試圖撕裂虛空脫離此地。
“想走?”天痕子冷笑,眼中掠過一絲寒光。他向前踏出一步,空中猛地一震,無數道紫金色的光芒從他身上迸發出來,射向四面八方,將周圍的空間完全封住。
這一回,他們沒能逃脫。
“噗嗤——”鮮血四處飛濺,天痕子的身影從各個方位閃出,每出一拳便貫穿一人的胸口。慘叫聲接連響起,那些人很快爆成一團團血霧,只有天痕子獨自立在半空,衣袍被血染得鮮紅,顯出幾分妖異。
周圍響起一片抽氣聲,眾人望向天痕子的眼神裡充滿了深深的畏懼。
剛才那一戰他們沒看到過程,但只看眼下這結果,誰都能看出來——那是一場完全碾壓的戰鬥,被天痕子擊殺的那些人,實力遠不如他。
“你們還不走?”天痕子看向剩下的幾人,語氣平淡。
那幾人身體頓時僵住,眼中掩不住驚懼。他們沒想到自己會惹上這樣的存在,天痕子一行人的實力,強得令人心悸。
“今日……我等先告辭了。”幾人匆忙抱拳,隨即狼狽地轉身逃離,速度極快,生怕天痕子再出手。
看到他們離開,附近觀望的人神色稍緩,可心裡仍舊難以平靜。
這一戰太過驚人,足以讓人久久難忘。天痕子這四人,真正顯露了他們的本事。
“走吧,別耽擱時間。”天痕子對身旁三人說道,說完便率先向前走去,另外三人也跟了上去。
但他們並沒有注意到,一道冰冷的目光正死死盯著他們的背影——那是神日子。
神日子原本想借機生事,卻沒料到天痕子幾人如此強悍,一出手就瞬殺對手,讓他根本找不到插手的理由。
“既然你們不願待在星魂閣,那就別怪我了。”神日子心中冷哼,身形悄然消失,朝著天痕子幾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天痕塔內傳來低沉的轟響。一條通道中,天痕子五人並肩走入,他們沒在意周圍旁人,徑直朝著某個方向前進。
他們準備繼續闖關。
此時,距離第一層結束只剩半個月。
“咚、咚、咚……”
腳步聲迴盪,幾道身影破空飛行,很快來到天痕塔內某處區域。
天痕子五人朝前望去,臉上浮現一絲詫異——他們似乎來得不巧。
前方矗立著一座高臺,臺上盤坐著數道身影,個個閉目凝神,彷彿沉浸於某種玄妙境界之中。
這些人氣息渾厚,儘管閉著眼,卻透出強烈的壓迫感,顯然都是聖子級別的人物。
“看來我們到得有些早。”天痕子低語一聲,目光掃過那些人影。他們都已經登頂,此刻正在衝擊第九層。
“他們應該是想登上更高層。”另外三人也猜到了情況,望向第八層的方向。此時那裡,想必正有多位聖子在爭奪機緣。
“直接飛上去,看看到底有多高。”一人提議道。
頓時,幾道身影凌空而起,朝天痕塔頂端飛去——他們竟打算直接闖塔!
第六層中,蒼天子和贏宴相視一眼,隨即身影如鬼魅般向前飄出,輕盈無聲,難以捕捉。
二人在天地間不斷閃爍,速度快到極致,宛若兩縷清風,又似游龍穿空,毫無預兆間便已掠過百里。
很快,贏宴和蒼天子都抵達了天痕塔第七層。環顧四周後,贏宴問蒼天子:“你先來?”
蒼天子搖頭:“還是你來吧,你速度比我快,我跟不上。”
“好。”贏宴應聲,身形輕輕一顫,留下一串殘影。他彷彿融入了四周天地,與整片環境合而為一。
贏宴修煉的是幻術類**,他對幻術的理解已經細緻入微,身體能夠與虛空交融,好似和周圍萬物化為一體,所以在速度方面有著無人能及的優勢,可謂一念之間便可留下千萬道殘影。
這也是為甚麼,他能一眨眼就掠過千米之遠。
贏宴一步向前踏出,冰寒的氣息驟然瀰漫開來,冷風呼嘯,冰雪紛紛揚揚飄落,將這一片空間都籠罩在冰霜之中,氣溫驟降,嚴寒刺骨。
贏宴環顧四周,並未發現任何人影,心頭升起一絲疑慮:難道是自己感應錯了?
就在此時,破風聲驟然響起,一道劍光貼著他的耳畔掠過,寒芒乍現,彷彿要將他攔腰斬斷。
贏宴眼神一緊,手指輕彈,一道勁氣射出,與劍鋒相撞,發出清脆的金屬交擊聲,劍被震退,但贏宴也由此鎖定了對方所在。
“藏得挺深。”贏宴輕輕一笑,隨即身形一晃,速度暴漲,如疾風般衝向對方。
又一劍向他刺來,贏宴眼中光芒一閃,拳頭徑直轟出,雷光肆虐的毀滅效能量奔湧而出,與劍氣狠狠相撞,爆發出震耳巨響。
“這麼快的速度,是宗門裡的哪位聖子?”下方有人聽到聲響紛紛抬頭,看見半空中一襲白衣的身影正與一位黑袍人激烈交手。
那白衣人身形凌空,每一步都暗含玄妙,彷彿與天地韻律相合,行動迅捷如電,讓人眼花繚亂。他手掌翻飛,凝聚出一道道威壓驚人的掌印破空而出,空間也隨之震盪。
黑袍人則身披黑色長袍,手持烏黑長矛,周身籠罩著厚重的黑暗魔氣,彷彿與整片天地聯結在一起。他揮動長矛跨越虛空刺向白衣身影,速度快到極致——但若仔細看去,會發現那白衣身影竟是由幻術模擬而成。
兩道身影在空中不斷碰撞,狂暴的餘波向四周橫掃,不少人臉色發白地向後退開,生怕被捲入其中。
沒過多久,黑袍身影漸漸支撐不住,被白衣人趁機重重擊中,倒飛而出,模樣狼狽。
黑袍人面色陰沉,怒喝道:“**!竟然用幻術來算計我!”
白衣人並未理會他,轉身準備繼續前行。
“站住!”
可他才走出幾步,身後便傳來冰冷的喝止聲,同時數道強悍的氣息鎖定了他。他猛然轉身,眼中露出一絲訝異。
擋在他面前的正是那名黑袍人,他緊盯著贏宴,一字一句說道:“把星隕石交出來。”
贏宴目光微凝:“憑甚麼給你?”
“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就別怪我動手!”黑袍人冷聲開口,向前邁步的瞬間,天地間驟然颳起凜冽寒風,黑暗氣息充斥虛空,殺機森然。
贏宴眼神一冷——這人果然是衝著星隕石來的。
“你敢輕舉妄動,後果自己承擔。”贏宴語氣平靜。
“死到臨頭還嘴硬,看我怎麼廢了你!”黑袍人話語落下,手臂一振,長矛猛然刺出,帶著滔滔魔氣穿透空間,彷彿要將贏宴徹底吞噬。
望著迎面而來的長矛,贏宴眼中寒光掠過,身形瞬間消失,下一刻尖銳的嘶鳴聲響起,一股強大的靈魂威壓籠罩四方。
黑袍人只覺腦海中嗡鳴不止,眼前浮現出無數道劍氣凝聚的虛影,每一道都鋒銳無匹,彷彿能斬斷一切,撕開蒼穹。
“不妙!”黑袍人內心一顫,試圖躲閃卻為時已晚。只聽一陣密集的穿透聲響起,數道劍影同時貫穿他的身體,鮮血噴濺,染紅了半空。
黑袍人面色慘白,雙膝一軟跪倒在虛空中。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贏宴,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想要說甚麼,卻最終未能出聲。鮮血自喉間湧出,他身體晃了晃,緩緩倒了下去。
贏宴盯著那具漸漸失去溫度的**,微微皺起眉。儘管這人曾暗中對他出手,可畢竟當時並未下死手,只是想搶走星隕石,贏宴原本也動了放他一馬的念頭。
但現在,他改了主意。
換了旁人,興許早就認輸退去,可這傢伙卻執意要爭到底,這擺明就是衝著他來的。如此小心眼的人,留著他日後只會惹來更多麻煩。
對敵人手軟,就是給自己埋禍根。贏宴很清楚這一點。
“你把他殺了?”周圍其他幾名年輕修士看見那黑袍人倒下,表情都凝重起來。他們中最強的一人竟然被一招擊殺,眼前這人實力深不可測,難怪敢這麼強勢。
“還傻站著?”贏宴朝他們冷冷喝道。
幾人心中一震,這才恍然對方是在藉此立威。
下一秒,一道道洶湧的氣息從他們身上騰起,各式**招數齊齊施展,整片空間彷彿化作殺戮戰場,濃重的殺氣朝贏宴籠罩而來,讓他如同置身血腥地獄。
贏宴卻神色未變,像是完全察覺不到危險。他一步邁出,強橫氣勢自體內爆發,瞬間衝散四周殺氣。緊接著身影一晃,已出現在其中一人面前,伸手抓住對方肩膀向前一扯——
“啊!救命……我不想死!”那人痛撥出聲。
周圍的人群卻像沒聽見似的,無一人回應,彷彿對這場景早已麻木。
其餘年輕修士看得心頭一跳:這人下手也太狠了!
“愣甚麼!還不上!”另一人高聲叫道。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朝贏宴圍去。
“聯手!”他們齊聲大喝,聲音如洪鐘震響,讓不少旁觀者心中發慌。這麼多人一齊出手,氣勢實在驚人。
霎時間,數百道拳勁匯聚一處,化作一頭兇獰的巨虎虛影,咆哮著撲向贏宴,所過之處空氣接連炸裂,彷彿連空間都要被撕碎……
卻見贏宴依然立在原地,周身真元奔湧如流光,雷光隱隱纏繞肌體,一縷紫金氣運繚繞指間。他抬手虛點,一杆紫金長槍憑空凝成,裹挾著摧枯拉朽的氣勢射向巨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