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知道?贏宴警惕地盯著對方,暗自戒備。
道天子冷冷開口:想活命就老實交代,否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完全沒把贏宴放在眼裡。
贏宴眼中寒光一閃,渾身雷光暴漲,猛地衝向道天子。漫天雷蛇瞬間佈滿天空,粗壯的雷電纏繞著道天子,瘋狂往他體內鑽去,似要撕碎他的五臟六腑。
道天子悶哼一聲,臉上閃過一絲痛楚。體內靈力突然紊亂不堪,完全不受控制。他急忙運功抵抗,卻發現靈力越發混亂,經脈劇烈震顫,面板上開始浮現道道血痕。
哈哈哈,果然是個廢物!白亦非放聲大笑。無天道子也舒展眉頭,笑道:秦兄,勝負已分,還不認輸?
是嗎?道天子眼中寒芒乍現。身後法相突然迸發無數劍氣,錚錚作響。原本的景象驟然消散,化作漫天白霧籠罩天地。
眾人心頭一震,只覺道天子氣勢驟變。
嗡——凌厲的劍威席捲而出。白霧中射出無數銀白長劍,帶著無匹鋒芒斬向空中雷蟒。
砰砰砰!雷蛇接連爆裂,轉眼間灰飛煙滅。
贏宴瞳孔猛縮,心中駭然。短短半月,道天子的實力竟精進如斯!
白亦非等人也呆住了。他們明明感應到道天子生機旺盛,根本不似重傷之人。
怎麼可能?白亦非暗自咬牙,莫非他服了甚麼靈丹妙藥?
就這點本事也想讓我低頭?道天子輕蔑地看著贏宴,未免太天真了。
贏宴臉色僵硬,被懟得說不出話來。他自以為領悟了神通,其實只使出皮毛,本想借此碾壓道天子,卻還是敗下陣來。
這讓他想起道天子剛才說的話,再厲害的神通也難敵武皇強者,未免太過自負。
這分明是在羞辱贏宴!眾人暗自憤慨。贏宴天資卓絕,又修得神通,道天子卻直呼其名,實在欺人太甚。
很好,待會兒看你還能囂張多久。贏宴冷冷注視道天子,一步踏出,空間震盪。
霎時間,數百條雷龍虛影環繞其身,每一條都猙獰可怖,雷霆之力肆虐天地。
吼——龍吟震天,氣浪翻湧,眾人衣袍獵獵作響。
道天子眼中金光流轉,渾身散發王者之氣,傲立天地間。
他雙掌轟向虛空,數百雷龍頓時俯衝而下,如萬鈞雷霆**四方。
雷光炸裂,道天子的身影瞬間被吞沒。
無天道子瞳孔驟縮,雖知道天子防禦驚人,卻不想竟被一擊必殺。
看清楚了嗎?這才是真正實力。贏宴傲然望向無天道子。
無天道子心中不悅,這分明是在炫耀。
想做秦府少主?你還不夠格。無天道子譏諷道。
贏宴怒目而視。
他性子直,別計較。白亦非勸解後,轉向無天道子:現在你還認他這個大哥嗎?
......白亦非一時語塞。
這就是你的真心話?贏宴臉色鐵青,沒想到無天道子竟拿秦楓來奚落他。
無天道子挑眉冷笑:怎麼,不服氣?
“信不信由你!”贏宴臉色陰鬱,心知此刻敵不過無天道子,只能設法拖延時間。等秦楓他們趕到,今日所受的屈辱定要加倍討回。
“那就證明給我看。”無天道子語氣淡漠。
贏宴眼中寒光乍現。無天道子徹底激怒了他,這份羞辱必要千倍奉還!
他猛然踏步向前,霎時狂風驟起,天地靈氣如漩渦般瘋狂流轉。贏宴周身氣勢節節攀升,虛空中有無形規則之力匯聚,將他籠罩在璀璨光芒中,宛如**臨世。
“神通!”東皇太一瞳孔驟縮,只覺一股無形威壓碾過血脈,彷彿要將他身軀碾碎。
“神元境武者的規則之力!”眾人驚呼。道天子修的是劍意,贏宴卻已觸及規則本源。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相融,爆發出更恐怖的毀滅之威。
“贏宴師兄竟已摸到規則門檻!”有外門**失聲低呼。
無天道子聞言目光微閃。秦府之人果然不凡——道天子悟劍意,贏宴掌規則,而自己連規則的門檻都未觸及。
“力道不夠,再來。”道天子平靜注視贏宴,語氣輕慢。
“你自尋死路!”贏宴面若寒霜,再度踏前一步。四周溫度驟降,空間幾欲凍結,颶風在他周身咆哮。
轟隆!虛空炸響雷音。贏宴背後陡然浮現巨型雷蛇虛影,漫天雷威籠罩四野,似要毀滅萬物。
“這就是神通之威?!”眾人見那雷蛇虛影,心頭劇震。
雷蛇虛影猛然震顫,劈出毀天滅地的雷光。道天子神色微凝,長戟突刺間綻開萬千槍影,與雷柱轟然相撞。
嗤——!槍芒雷光同時湮滅。氣浪翻湧中,二人各退數步,眼中俱是驚色。這一擊,竟平分秋色。
“果然名不虛傳。”觀戰者心跳如鼓。贏宴確有狂傲的資本。
贏宴眯眼凝視道天子:“最後一次機會——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既然你非要這樣,那我就奉陪到底。無天道子冷冷開口,他仰頭望天,雙眼驟然迸發出刺目星光,璀璨得讓人無法直視。
剎那間,無天道子周身紫金光芒大盛,衣袍翻飛間,那張俊美的臉龐上浮現出傲視眾生的神情。強橫的氣息從他體內源源不斷地湧出,宛如一位統御天下的君王。
天地間突然響起陣陣嗡鳴,狂風捲起漫天黃沙,天色驟然暗沉。飛舞的沙塵遮蔽了眾人的視線,引得圍觀者紛紛露出驚詫之色。
吼——震耳欲聾的獸吼聲中,無數妖獸虛影從沙暴中衝出。它們張牙舞爪,裹挾著滔天殺氣直衝雲霄,化作無數血色利刃朝贏宴斬去。
就這點本事也敢出來丟人現眼?贏宴不屑一笑,手掌輕揮間,漫天風沙驟然靜止。那些妖獸虛影也被定在半空,唯有血色利刃仍在瘋狂劈砍,卻始終無法近他分毫。
無天道子雙臂舒展,天穹之上突然燃起熊熊烈焰,轉眼間化作一朵巨大的赤紅火蓮。蓮瓣開合間噴吐出焚天烈火,朝著贏宴席捲而去。
贏宴眼中寒光一閃,向前踏出一步。虛空震顫間,狂暴的風暴從他體內爆發,無數風刃在周身凝聚,鋒利得彷彿能撕裂萬物。
隨著贏宴一聲輕喝,漫天風刃與火蓮轟然相撞。爆裂的火光中,風刃接連破碎,火蓮的光芒也逐漸暗淡,最終消散於無形。
贏宴嘴角剛揚起得意的笑容,無天道子已持**至。那杆長槍化作一道耀眼流光,直取他的咽喉。
倉促間贏宴連連後退,可無天道子如影隨形,槍尖每次突刺都帶著恐怖的力量。只聽的一聲,贏宴右肩濺起一蓬鮮血。
贏宴發出痛苦的嘶吼,面容因憤怒而扭曲。受傷的恥辱讓他幾乎發狂。
然而贏宴並不知曉,類似的情形無天道子早已經歷過無數次。即便是宗門核心**,也有數人曾敗在他手下。雖然無天道子主修劍道,劍術造詣已達登峰造極之境,但其戰鬥意識之敏銳,遠非常人可比。
槍出如龍!無天道子手中長槍化作一道銀色閃電,瞬息間已刺至贏宴頭頂。那杆鎮世魔戟攜著萬鈞之力轟然砸落,彷彿要將天地都劈開。贏宴倉促抬頭,只見一座漆黑巨塔凌空壓下,瞳孔驟縮間急忙沉身閃避。
可無天道子早有所料,槍鋒一轉直取咽喉,寒芒過處竟是要摘取首級!圍觀者屏息凝神,只見那襲白袍翻飛如雪,每一槍都帶著凌厲殺機,招式行雲流水間盡顯宗師風範。
好可怕的戰鬥本能!眾人心中駭然。待想起此人修為,又覺理所當然——能入內院者,豈是庸才?
槍影漸成風暴,贏宴只覺周身氣機皆被鎖定。任憑他如何騰挪,那奪命銀槍始終如影隨形。遠處觀戰的東皇太一面色平靜,天人三層以下對無天道子而言不過土雞瓦狗,何況贏宴尚差臨門一腳?
忽然天地變色!無天道子指訣變幻間,蒼穹竟浮現真龍圖騰。那龍鱗熠熠生輝,吞吐間引得八方靈氣**,萬千符文在虛空中交織成陣。但見白衣閃轉,拳風過處真龍顯化,百丈龍軀碾碎虛空,兩根玉角橫掃千軍。
嗷——龍吟震九霄!颶風利刃應聲崩解,那覆滿青鱗的龍爪已重重踏在贏宴胸膛。
剎那間,贏宴體內傳來骨骼斷裂的脆響,他整張臉漲得通紅,五官扭曲變形,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模樣極其悽慘。
東皇太一冷眼旁觀,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他手腕輕轉,銀槍再次刺出,槍尖寒芒暴漲如星河傾瀉。這次長槍沒有直取心臟,而是狠狠扎進了贏宴的左臂。
嗤——槍刃一寸寸沒入血肉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圍觀者紛紛倒吸涼氣。無天道子這是要徹底廢了贏宴!
只見他五指緊扣槍柄,金屬光澤在指間流轉。無數玄奧符文從掌心湧出,順著槍身蔓延。整杆長槍頓時金光大盛,宛如神器出世,散發出駭人威壓。
無天道子猛然發力,將贏宴整個人挑向半空。他足尖輕點虛空,身形如電追去,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裂,留下道道黑色軌跡。
轟轟轟!密集的撞擊聲震耳欲聾。銀槍化作萬千殘影,槍芒織成天羅地網,將贏宴困在**。這招永珍弒滅本可幻化萬道虛影,可惜以他目前修為,尚不能完全施展。
槍鋒過處血花飛濺。無天道子周身浮現金色戰甲,掌心爆發出恐怖吸力。漫天妖氣被他鯨吞入體,氣息節節攀升,轉眼便重回巔峰。
這...這是甚麼邪功?眾人驚駭欲絕。
贏宴面如金紙,胸前劇烈起伏。儘管拼死抵抗,他仍敗得徹底。此刻渾身浴血,左臂被貫穿的傷口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