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突然一聲撕裂聲響起,一道血光飛濺而出。空間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呆住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只見一個年輕男子懸在半空,胸口被洞穿一個大洞,鮮血染紅了衣衫。他雙眼圓睜,滿臉難以置信,生命正在快速流逝。
這個人,竟然是贏宴!
在場眾人心頭劇震,臉上寫滿了震驚。堂堂天人強者,居然被一個天人六層的修士斬殺,這簡直匪夷所思。特別是那些九域榜上的天驕們,此刻更是驚駭萬分——這傢伙真的只有天人六層嗎?
如此妖孽,他們生平僅見。
雲中子環視四周,最後將冰冷的目光重新落在贏宴身上,淡淡道:不堪一擊。
這句話無疑是在說,贏宴的實力遠不如他,根本不值一提。
贏宴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區區天人六層,也敢在他面前口出狂言,真是可笑至極。
我承認你天賦不錯,但結局不會改變...贏宴緩緩開口,語氣中充滿絕對的自信。對方能擊敗他一具分身,但絕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即便他尚未恢復全部修為,也足以...
是嗎?雲中子淡淡回應,卻已不想多言。他向前一步,霎時間爆發出恐怖的威壓,籠罩整片虛空。
贏宴瞳孔微縮,隱約察覺到一絲異樣的氣息。
雲中子掌心一翻,一道寒芒破空而出,刺得人喘不過氣。他抬眼望向贏宴,目光如電,隔著老遠就讓贏宴渾身緊繃——那道銳利的劍意,竟讓他後背發涼!
雲中子指尖輕點,半空中驟然凝出一柄巨劍,裹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劈而下。圍觀者全都屏住呼吸,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隨著雲中子一聲清喝,贏宴四周突然迸出數十道劍氣,每道都裹挾著法則之力,像龍捲風般將他團團圍住。
這招夠狠!眾人看得頭皮發麻,這場對決早已超出他們的認知範圍。
贏宴暴喝,周身騰起黑色烈焰,整片空間頓時化作熔爐。魔火與劍氣相撞,叮叮噹噹濺起漫天火星,照得人睜不開眼。
嗤啦——一道劍氣穿透火牆,狠狠扎進贏宴肩膀。血花噴濺間,他踉蹌後退,死死盯著雲中子。方才要是慢半拍,這條命就交代了。
再來。雲中子面無表情,又一道劍氣橫掃而出。
贏宴雙拳猛揮,背後浮現巨猿虛影。拳風過處,劍氣應聲炸裂,化作光點消散。
雲中子身形一晃,瞬間貼近贏宴,指尖亮起星辰般的光芒,直取他天靈蓋。贏宴只覺無數星光鑽進體內橫衝直撞,疼得他面目扭曲,反手轟出一記魔光拳。
雲中子隨意擺手,魔光就像泡沫般消散。就這點本事?他失望地搖頭,連讓我認真的資格都沒有。
贏宴臉色鐵青,這話像刀子紮在心上。
東皇太一的走狗......果然名不虛傳。他咬牙擠出這句話。
少廢話!雲中子眼神轉冷,有甚麼壓箱底的招數,趁早使出來!
“好,那就讓你看看我的真本事。”贏宴沉默片刻,突然高聲喝道:“今天我就替師兄教訓你!”
“轟!”話音未落,天地間驟然爆發出滔天魔氣,五道恐怖身影從贏宴體內浮現——正是他先前召喚過的五具分身。
看到五具分身同時現身,咸陽城外眾人全都傻了眼。這麼快就召出五具分身,贏宴分明是要拼命了。
星魂眼中精光一閃,暗自吃驚:五個天人境巔峰戰力,這贏宴藏得夠深。
“雲中子,你劍法是不錯。”一具身披黑甲、手持大戟的魁梧魔影踏空而出,聲如雷霆:“可惜終究敵不過五人聯手,今天就讓你嚐嚐碾壓的滋味!”
“五具分身全出,贏宴這是非要雲中子的命不可!”圍觀者紛紛驚呼。本以為頂多召出兩三具,沒想到直接亮出全部家當,這也太狠了。
“看來是真恨透了雲中子啊。”不少人暗自嘀咕。
“五具分身?”雲中子眉頭微皺,倒沒料到贏宴還有這手。
只見他單掌輕推,漫天劍氣驟然爆發。霎時間天**顫,整片蒼穹化作劍光洪流,凌厲劍氣似要撕碎虛空。
望著遮天蔽日的劍雨,贏宴瞳孔猛縮——這傢伙的劍術竟已臻至如此境界!
他當即五指張開,五具分身同時爆發威勢。魔龍盤踞足下,戰戟寒光凜冽,宛如上古魔神臨世。
“去。”雲中子冷喝聲中,萬千劍芒破空而至。贏宴身形一晃,竟分化成五個截然不同的形態:有執魔斧者渾身幽光閃爍,有持巨錘者巍峨如山嶽。
“分身變化之術?”星魂眯起眼睛。這招雖與常見分身術略有不同,但終究是幻化之物,難及本尊實力。
“轟轟轟——”驚天動地的碰撞聲響徹雲霄。
轟!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中,五道魔影與漫天劍光轟然相撞。每一尊分身都在苦苦支撐,**得連連後退。
突然,一聲驚雷炸響,整座咸陽城劇烈搖晃。百姓們捂著耳朵,修為低微者更是口吐鮮血,面露痛苦。
星魂眉頭一皺,抬眼望向天空——這股衝擊竟是從雲州城傳來的?莫非有絕世高手在交戰?
他心頭猛地一跳:難道是東皇太一出關了?
這位站在武道巔峰的強者,足以讓雲中子毫無還手之力。
此刻,贏宴的五具分身踉蹌退回,渾身戰慄不止。但他目光依然堅定,死死盯著對面的雲中子。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雲中子話音未落,周身已浮現萬千劍氣。寒光閃爍間,他抬手一揮——
唰!唰!唰!
無數劍芒破空而出,快得令人眼花繚亂。五具分身瞬間被劍雨籠罩。
一尊魔影化作巨獸撲來,卻在接觸劍光的剎那灰飛煙滅。凌厲的劍氣穿透鎧甲,將魔影撕得粉碎。
眨眼間,五具分身盡數湮滅。
贏宴面如死灰,胸口劇烈起伏。他引以為傲的分身,竟在雲中子面前不堪一擊!
又是一聲巨響,最後的魔神分身也被斬滅。贏宴噴出一口鮮血,踉蹌後退。
星魂仰頭觀戰,嘴角泛起冷笑。他倒要看看,贏宴還能如何掙扎。
沒想到你強到這種地步...贏宴擦去嘴角血跡,眼中閃過一絲悔意。他原以為雲中子不過尋常天人境,才敢接下這場賭鬥。
要戰便戰。雲中子語氣冰冷,顯然已失去耐心。
我絕不會輸!贏宴突然暴喝,雙目迸發金光。那道光芒射向身旁的黑珠,頓時滔天魔氣席捲而出。
一聲渾厚的鐘鳴迴盪天際,音波震盪間令眾人耳鼓生疼,更有甚者當場昏厥倒地。
不妙,是天魔解體**。人群中響起低呼。這門**能使武者戰力暴漲數倍,乃武林中至剛至猛的絕學。
星魂凝神觀望,暗忖這天魔解體雖強,對雲中子卻構不成威脅,反倒可能助其成事。
東皇太一既為當世第一人,自有**之法。某位高人沉吟道。
贏宴周身魔焰暴漲,漆黑火舌舔舐天穹。只見他並指如戟,一道烏光破空而出,竟化作猙獰龍形直撲雲中子。那魔槍威勢之盛,已不遜於尋常聖器。
雲中子眼中訝色一閃即逝。他劍指輕劃,漫天劍氣頓時化作颶風席捲而去。
贏宴急掐法訣,霎時魔影幢幢遮蔽天日,整個人遁入虛空不見蹤影。星魂正欲探查,忽覺另一側劍氣沖霄,如山嶽壓頂。他身形一晃,瞬息消失在原地。
時間流逝,星魂猛然停下動作,環顧四周。只見贏宴盤坐在青石上,氣息微弱至極,衣衫襤褸,頭髮散亂,模樣十分狼狽,似乎經歷了一場惡戰,已是強弩之末。
果然還活著,倒也省事。贏宴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抬頭望向星魂:今日是我敗了。
星魂眼中精光一閃,這是認輸了嗎?
既然如此,就請兌現賭約吧。星魂平靜說道。
贏宴神色黯然,緩緩閉眼,沙啞道:動手吧。
錚——劍鳴驟響,星魂右手探出,無形的規則之力籠罩贏宴。隨著劍吟聲,贏宴胸前滲出一絲鮮血,血珠飄散在空中,漸漸染紅虛空。
鮮血滴落間,竟開始燃燒,散發出奇異氣息。
他要**!眾人心驚不已。贏宴寧可自毀,也不肯認錯,這份驕傲讓他無法低頭。
星魂微微一愣,看來還是低估了贏宴的固執。
贏宴體內血脈沸騰燃燒,每一滴血都蘊含毀滅之力。他面容扭曲,冷汗涔涔,全身劇烈顫抖,承受著巨大痛苦。
星魂眼中掠過一絲憐憫。這般死法確實悽慘,但或許這就是他的宿命。
聲接連響起,贏宴面板寸寸龜裂,鮮血浸透全身,濃重的血腥味瀰漫開來,令人掩鼻退避。
突然,星魂瞳孔驟縮。贏宴體內爆發出一股駭人的**波動,竟是純粹的魔氣,比他先前吸收的魔之規則更為強大。
血神矛!星魂瞬間明悟。這件魔修至寶能召喚魔神投影,借其偉力誅仙滅魔。
難怪他能喚出如此強大的魔神虛影。星魂暗想。當初贏宴曾說目睹過天人魔神被血神矛誅殺,看來這魔神虛影的層次,遠不止於此。
贏宴身側突然裂開一道黑色漩渦,上百道暗金色的魔影從虛空中踏出。這些魔影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特別是為首的三個魔神虛影,光是氣息就讓星魂感到呼吸困難,如同被三座大山壓頂。
血神矛的器靈!星魂瞳孔驟縮,臉上閃過震驚之色。他沒想到贏宴不僅獲得了這件神器,還能與其產生共鳴,召喚出如此強大的器靈。
吼——三尊魔神虛影發出震天咆哮,瞬間化作三道黑色閃電撲向星魂。伴隨著沉悶的撞擊聲,星魂的身體劇烈震顫,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