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宴殿下真是有萬夫莫敵之勇!
咸陽宮裡,百官交頭接耳,聽著臺上宦官的彙報,臉上滿是讚歎。
如此驍勇善戰,帶兵打仗更是所向無敵。
能有贏宴殿下,真是我大秦的福氣啊!
宦官一字一句詳細彙報著前線戰況。
火燒數十萬敵軍,周旋燕魏逼其退兵,**戰死
每一件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普通人只要做成其中一件,就能加官進爵,名揚天下。
可這些功績現在全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百官站在殿上,望著高處的嬴政。
秦王雖然沒有說話,心裡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李斯上前兩步,沉吟道:贏宴這番作為,放眼天下也無人能及。
秦王,此子的功績實在耀眼。
李斯的話得到百官認同。
就連秦王本人,也沒能單槍匹馬對抗三國聯軍。
還能大敗敵軍,一舉擊潰。
這樣的功績,用英雄來形容都顯得不夠,堪稱當世豪傑!
獨一無二。
下面的皇子們個個臉色陰沉,沉默不語。
喉嚨裡像卡了根刺,難受得很。
本來一個月期限快到了,他們都等著看贏宴的笑話。
沒想到會是今天這個局面。
嬴宴不僅兌現了承諾,更是超額達成目標,將秦國的霸業硬生生向前推了一大截。
就這一步棋,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其他皇子能辦到嗎?
不行,絕對辦不到。
哪怕是在夢裡,他們都不敢做這樣的美夢。
短短三十天內,他不僅攻下趙國,還重創了燕魏聯軍。
那些皇子們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未必能做到。
可嬴宴偏偏就做到了。
這讓他們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想彈劾卻找不到把柄。
心裡再不服氣,此刻也不敢在秦王面前說半個字。
誰都看得出來,嬴宴這次是真正戳中了秦王的心窩子。
從今往後,那個默默無聞的小子怕是要改頭換面了。
嬴宴,已然成為秦王掌上明珠。
巨大的差距讓其他皇子感到深深的絕望。
那是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
扶蘇神色如常,看著鴉雀無聲的朝堂,上前一步道:
父王,兒臣有事相求。
......
楚國朝堂上。
一則戰報攪得滿朝風雨。
項燕坐在首位,盯著戰報難以置信。
秦國怎會出這等妖孽?
報——!
啟稟將軍!還有楚王......傳令兵氣喘吁吁跑進來。
臉上寫滿驚慌。
他抬頭看向項燕和昌平君:墨家機關城的大戰,恐怕要見分曉了!
昌平君臉色驟變,死死盯著傳令兵:嬴宴到底死了沒有?
此刻的他異常激動。
眼中佈滿血絲,透著刻骨恨意。
項燕寬慰道:面對那麼多高手,嬴宴必死無疑......
話雖如此,誰不知道嬴宴有多變態。
他的實力,恐怕只有天人能比。
昌平君並未釋懷,深吸一口氣:項燕,這事不能出任何差錯。
你該明白我們的目標......
項燕鄭重頷首:反秦大業。
這是兩人心照不宣的秘密,項氏一族正是為此追隨昌平君。
昌平君的反秦行動,已經給了秦國當頭一棒。
昌平君攥緊拳頭,對傳令兵冷聲道:要滅秦國,先除嬴宴,再殺嬴政!
這對父子不死,反秦難成!
楚國原本與燕丹暗通款曲,誰知燕丹突然斃命。
本以為殺個皇子易如反掌,沒想到竟要動用如此陣仗,還把楚國拖下水。
然而燕丹竟因此喪命。
反秦聯盟尚未成形,便已胎死腹中。
昌平君心有不甘。
他苦心經營多年的計劃,豈能就此夭折?
此前燕王等人組建聯盟時曾邀他加入,但昌平君拒絕了。
他深知,靠人不如靠己。
三王行事張揚,遲早自食惡果。
若激怒嬴政,傾舉國之力討伐,反倒會加速他們的**。
果然,三國聯手,秦國豈會坐視不管?
但昌平君萬萬沒想到——
嬴政並未親征,而是派嬴宴率三分之一的秦軍迎戰三國聯軍。
簡直荒謬!
稍有常識之人都明白——
這根本不可能成功。
且不說嬴宴年輕氣盛,毫無統兵經驗。
即便有王翦、蒙恬輔佐,兵力懸殊仍是難以逾越的鴻溝。
更何況楚國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被攻破。
換作庸才守城,至少也能撐上數月。
可趙國竟愚蠢至極——
不僅迅速覆滅,秦軍甚至毫髮無損。
三王潰逃,最終只能龜縮於墨家機關城,依靠農家六大長老勉強自保。
比起三王,昌平君更在意農家。
六大長老參戰的訊息,幾乎動搖了他的決心。
若得農家助力,勝算大增。
畢竟農家威名遠揚,其絕學號稱無堅不摧。
然而——
六大長老聯手佈下地澤二十四陣,竟只能與嬴宴戰平。
激戰至今,天下震動。
六人合力仍奈何不得嬴宴,實在令人膽寒。
難道他真的無敵?
昌平君不信世間有不可戰勝之人。
若嬴宴不死於墨家機關城,日後誰還能制衡他?
念及此,昌平君目光一沉,轉向項燕:時機已至,我們該出手了。
項氏一族是他最得力的臂膀,此戰缺其不可。
但最終決策,仍需看項燕的態度。
至少二人的目標一致。
項燕握緊拳頭,面色陰沉:必殺之,但非此時。
農家六大高手傾巢而出,伏念也在暗中虎視眈眈。
連他們都拿嬴宴沒辦法,我們去了也是白搭。
昌平君眉頭緊鎖:難道就任由嬴宴繼續猖狂?
此子不除,後患無窮!
墨家機關城已成一片廢墟。
半空中,田猛面目扭曲地瞪著嬴宴,瘋狂揮舞著手臂發起進攻。
可所有攻勢都像打在棉花上,絲毫傷不到對方。
我農家絕不會敗!他歇斯底里地咆哮。
打完了?
嬴宴冷笑握拳,狂暴的罡風在拳鋒凝聚。
田猛力竭難支,眼睜睜看著鐵拳轟向胸口。
神農虛影瞬間破碎,田猛臉色劇變,身體像吹氣球般膨脹起來。
後方五位長老目瞪口呆。
誰都沒想到嬴宴隨手一拳,就逼得他們耗盡功力才保住田猛性命。
全靠陣法輸送的藥力吊著一口氣。
田猛渾身發抖,難以置信自己差點命喪黃泉。
本能驅使他想逃,可惜為時已晚。
嬴宴掌心突然產生恐怖吸力,田猛像斷線風箏般被拽了回來。
想跑?
嬴宴笑眯眯搭上他的肩膀。
咔嚓!
啊——田猛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半邊身子頓時癱軟。
即便有藥力滋養,肩頭深陷的掌印仍無法消除。嬴宴稍一用力,粉碎性骨折的劇痛便傳遍全身。
剛一接觸,嬴宴的力量就在他身上烙下了深深的印記。
肩膀骨頭碎成渣,胸口肋骨全斷了,整個人站著站著,突然就垮了大半邊身子。這半拉身子完全不聽使喚了,跟植物人似的,怎麼使勁都沒半點反應。那五個長老幹癟的身子更是榨不出一丁點生機。
就算拼了老命使出最強一招,嬴宴也是隨手就化解了。好像他們註定要死在這兒似的。
伏念!幫幫我!田猛絕望地喊。
突然,天上金光炸開,劈散了烏雲。太阿劍閃著寒光刺破霧氣,從黑暗中直射而來,在嬴宴背後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嬴宴,納命來!伏念手握太阿劍,劍上正氣凜然,彷彿能驅散一切黑暗。這劍要是刺中人,能用浩然正氣洗刷經脈甚至靈魂。心裡但凡有點陰暗念頭,立馬就會被劈成兩半。
伏念死死盯著嬴宴,眼神堅定。他心想這種罪大惡極之徒,肯定會被太阿劍當場誅殺。
劍確實刺進去了。
可還沒等高興,太阿劍就卡在嬴宴肩膀裡不動了。正氣在嬴宴體內橫衝直撞,卻像石沉大海。
怎麼可能!伏念驚得大叫,正氣居然沒反應?
正氣入體卻毫無作用,除非......嬴宴心裡壓根沒有半點邪念。就像天生就是正人君子,身正不怕影子斜,當然不怕甚麼浩然正氣。
更可怕的是,伏念感覺到正氣非但沒攻擊嬴宴,反而在幫他提升功力!嬴宴的氣勢越來越強,讓人絕望。
伏念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正氣反倒給敵人做了嫁衣。
田猛呆呆地看著伏念:你在幹嘛?快殺了他啊!
伏念也懵了:我也想啊......
他精心準備的大招,不但沒傷到嬴宴分毫,反而成全了對方。
嬴宴體內傳出爆響,氣勢猛地暴漲。他自己也露出驚訝的表情——天人之境的門檻,居然鬆動了些。
感受著體內的變化,嬴宴表情有點古怪。這一劍反倒幫他突破了瓶頸。
他轉頭對伏念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多謝閣下鼎力相助。不過您還是歇著吧,這兒交給我就行。
嬴宴倒也沒急著下**。
嬴宴輕輕一推,伏念整個人便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山壁上,砸出一個深坑後便沒了聲息。這一掌其實沒使多大勁,伏念也沒受甚麼傷。
但坑洞裡始終靜悄悄的。
只聽見幽幽一聲嘆息。
怎麼會......
伏唸的道心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原來嬴宴才是真正承載天地正氣之人。
否則絕不可能扛住浩然正氣的衝擊。
這麼說來,自己從一開始加入反秦陣營就是個錯誤。嬴宴轉頭看向還在硬撐的田猛,冷笑道:至於你,就永遠留在這裡吧!
經過正氣洗禮後,兩人實力已是天壤之別。
嬴宴一把掐住田猛的脖子,稍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