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驚鯢心動的是贏宴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魅力。或許……投靠這位皇子才是最好的選擇?
……
數日後。
贏宴的馬車繼續朝著咸陽前進。自從上次遇刺後,路途變得平靜了許多。
但車廂裡的氣氛卻格外熱烈。
隨著馬車輕輕晃動,驚鯢滿臉通紅地癱軟在地。雖然華服遮著,但還是能看出她曼妙的身姿。贏宴則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公子……驚鯢真的不行了……”她聲音顫抖地求饒。
天知道這幾天她經歷了甚麼。這位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皇子,竟然有這麼驚人的精力。整整三天,她除了吃飯幾乎都沒離開過馬車。
幸好她有先天九品的修為撐著……
驚鯢原本擔心自己會被公子折磨死,那種恐懼實在讓人害怕。她正心有餘悸地求饒時,突然整個人僵住了,好像察覺到了甚麼難以置信的事,眼神瞬間凝固。
“這……怎麼回事?!”
“公子,我……我突破到宗師境界了?!”
驚鯢顧不上害羞,立刻坐起身運轉體內真氣。當氣息流轉全身時,她震驚地發現自己的修為真的突破了——金剛宗師初期!這個困擾她很久的瓶頸,居然在這三天的荒唐中莫名其妙就突破了?
難道……突破宗師需要那種事?想到這裡她不禁臉紅。要不……再來一次?
贏宴同樣感到意外。他本打算藉著“生子變強”系統多努力幾天,好獲得更多獎勵。沒想到系統還有這種附帶效果,居然讓驚鯢突破了。轉念一想倒也合理,畢竟龍神功本就是頂級功法,加上這幾日的“雙修”,助她突破也正常。
【叮!】
【宿主成功納妾驚鯢,獲得神秘大禮包一份!】
贏宴正在思考,忽然聽到腦中系統響起提示音,他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看來納妾成功的判定條件不止一個,只要達成其中一條就行。
“開啟系統!”
【叮!】
【獲得魔刀千刃*1!】
【獲得大宗師葉孤城!】
【獲得劍心通明體質!】
看到系統獎勵,贏宴心裡狂喜,激動得連呼吸都停住了。
這次真是賺大了!
魔刀千刃是由上千塊碎片組成的絕世兵器,攻防一體,變化無窮。
劍心通明體質更是珍貴,能讓人對劍道的領悟突飛猛進。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劍道是必修的絕學。
不過這個葉孤城是……
贏宴正疑惑著,馬車外突然傳來虎賁軍的喝問聲。
“甚麼人!”
贏宴立刻整理好衣服,身旁的驚鯢也迅速穿戴整齊。作為羅網高手,這點本事自然不在話下。
掀開車簾,只見不遠處站著一位白衣劍客。他手持長劍,目光冷峻,周身劍氣逼人。
護衛的虎賁軍都變了臉色,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竟有如此駭人的氣勢。
西廠侍衛們很快現身,雨化田全神貫注,隨時準備動手。
“臣葉孤城,參見殿下。”
白衣劍客向贏宴恭敬地施禮。
驚鯢心中暗暗一驚。即便隔著一段距離,與這個人對視時,她還是感到一陣恐懼,彷彿他只需一劍就能斬殺所有人。
這人到底是誰?為何會稱十九皇子為殿下?
“既然來了,就一起走吧。”
在眾人緊張時,贏宴爽朗地笑道:“葉先生,接下來的路就麻煩你了。”
白雲城主葉孤城,劍道大宗師!
沒想到這次系統獎勵如此豐厚,居然抽到了這樣的高手。
這幾天的辛苦總算沒白費!
有葉孤城這樣的高手保護,贏宴幾乎可以肆無忌憚了!
“遵命。”
葉孤城性格冷淡,即便被系統召喚而來,也依舊寡言少語。
在他眼裡,除了贏宴,其他人根本不值得他多說話。
“甚麼?!”
驚鯢瞪大眼睛,腦子一片混亂。
這個突然出現的絕世高手……
竟然是公子的人?!
……
時間過得很快。
馬車走走停停,沿途風景如畫。
贏宴一路上除了欣賞美景,就是拉著驚鯢練習騎術。
轉眼十天過去。
天剛亮,馬車駛入了一片陌生地域。
“公子,前面就是離陽邊境了。”
雨化田的聲音從車外傳來。
贏宴緩緩收功,睜開眼睛。
驚鯢疲憊地靠在他腿上,眼中滿是柔情。
“到了。”
贏宴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柔。
“嗯……”
驚鯢臉頰微紅,目光含情。
這十幾天的相處,她的身心早已完全屬於他。
贏宴那強健的體魄,以及纏綿時體內那股澎湃的氣息,都讓她震驚不已。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苦練二十多年的武功,竟然比不上這十幾天的“雙修”!
公子……
真是太神奇了!
“要是餓了,等進了離陽再繼續。”
贏宴嘴角一揚,露出壞笑。
驚鯢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公子……
太壞了!
“哈哈,走吧!”
贏宴大笑著掀開車簾。
遠處,一座城池巍然屹立。
城門緊閉,城牆上站滿了守軍,正冷冷地盯著車隊。
見贏宴等人望來,為首計程車兵高聲喝道:
“來者何人?這裡是北涼邊境!”
“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贏宴冷哼一聲,掀開車簾。只見城門緊閉,牆頭守軍斜眼嗤笑,一副看戲的模樣。
“剛來就有人擺架子。”他眼神驟冷。兩國使節往來早有文書互通,北涼豈會不知大秦十九皇子將至?如今非但無人相迎,反而閉門拒客——分明是有人故意刁難!
“放肆!大秦使團護送十九殿下入境,你們竟敢阻撓?!”虎賁軍副統領怒喝。
“呸!甚麼皇子!”城頭小隊長啐了一口,“在北涼地界,我們只認褚大人!識相的就滾,否則別怪刀劍無眼!”
副統領青筋暴起。他隨秦軍南征北戰,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贏宴抬手止住部下,緩步下車。他仰頭掃過城牆,忽然輕笑一聲。
北涼局勢,倒比預想的更有趣。既然對方撕破臉皮……
他側目瞥向驚鯢,無需言語。驚鯢唇角微揚,殺意驟起!
“唰——”
寒光一閃!
慘叫破空!
所有人都看見城牆上那個囂張計程車兵突然發出淒厲的慘叫。
一柄閃著寒光的利刃瞬間刺穿他的咽喉,鮮血像噴泉般湧出!他瞪圓雙眼,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嘴裡不斷吐血,臉上寫滿難以置信——這群人竟真敢動手!
隨著頭顱無力垂下,這名士兵徹底斷了氣。
“轟”地一聲,整個城門頓時炸開了鍋。
“反了天了!光天化日之下敢**!”
“敵襲!快拉警報!”
“快稟報將軍!”
城牆上亂作一團,守軍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戮驚呆了。誰也沒料到對方出手如此狠辣,說殺就殺!
沉重的城門突然洞開,黑壓壓的北涼鐵騎如潮水般湧出,將贏宴一行人團團圍住。
“找死!敢在北涼地界......”
“唰!”
驚鯢刀光閃過,喊話士兵的腦袋應聲落地。她冷冽的眼神讓所有北涼士兵脊背發涼——這個美豔女子竟是個殺神!
“一個不留。”贏宴淡淡開口,彷彿被包圍的是對方。
“殺——!”
百名虎賁軍齊聲怒吼,雪亮刀鋒映著寒光,如虎入羊群般衝進敵陣。這些身經百戰的秦國精銳,對付北涼雜牌軍簡直像砍瓜切菜。
轉眼間,城門外已成修羅場。殘肢斷臂四處飛濺,哀嚎聲響徹雲霄。看似人多勢眾的北涼軍,在虎賁軍面前不堪一擊。
“關城門!快關城門!”倖存的守軍嚇得魂飛魄散。
就在厚重的城門快要關上時,贏宴猛地振袖一甩——
瞬間,一道恐怖的金色龍形氣勁從城門處狂衝而出,氣勢如天河決堤般洶湧!
“轟隆!”
城門瞬間炸裂,木屑亂飛。正要關門的守城士兵直接被轟成了血霧,場面極其駭人。
周圍圍觀計程車兵都嚇壞了——這怪物揮手就能破城!和褚大人說的完全不一樣!
“接著殺。”贏宴冷冷地下令,彷彿眼前的人都是螻蟻。
虎賁軍一百多人展現出驚人的戰鬥力,北涼士兵哭喊著逃竄。逃到城門處的,都被驚鯢一劍殺了。戰鬥已經變成了一邊倒的屍體!
突然,遠處傳來怒吼。只見滿臉橫肉的褚祿山騎馬趕來,身後跟著一大群衛兵。
“住手!我是北涼褚祿山!”聲音裹挾著真氣,震得全場都晃動起來。
然而虎賁軍根本不理會,繼續揮刀殺人。這位北涼的天王,竟然被完全無視了!
“贏宴,你好大的膽子!竟然二話不說就動手,是當我北涼不存在嗎?”
見沒人理自己,褚祿山怒視著贏宴,大聲呵斥。他臉色鐵青,拳頭緊握,眼中怒火熊熊。
在北涼橫行多年,他甚麼時候被人這麼輕視過?更沒想到,這位傳聞中的十九皇子竟然如此狠辣果決,出手毫不留情,連他都措手不及。
難道拂水房的情報錯了?
“呵,褚祿山?”
面對撲面而來的威壓和褚祿山的怒意,贏宴只是冷笑一聲,目光輕蔑地掃了他一眼。
褚祿山?
他怎麼會不知道這位“大名鼎鼎”的人物?
在北涼,褚祿山雖然號稱文武雙全,深得徐驍的器重,對徐家更是忠心耿耿。
但對百姓來說,這個人惡貫滿盈,殘暴至極!
強搶民女、嗜殺成性、剁手剁腳……北涼的百姓都深受其害!
從剛才的事情來看,今天這場阻攔,多半是這條徐家的惡犬搞的鬼。
或許是為了給徐鳳年出氣,或許是想噁心他,但不管怎樣,北涼既然敢攔,那今天這事就不能善了!
“放肆!區區北涼守將,見到大秦皇子竟然不跪!你是想死嗎?”
贏宴神色淡然,他身旁的雨化田卻突然冷喝一聲,真氣翻湧,殺意如潮!
褚祿山心頭一震,瞳孔驟縮。
好恐怖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