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適時響起:
沒錯,這就是萬靈谷。這裡的生靈千年不與外界爭鬥,靠靈果和自然靈氣修行。核心任務:解決三個族群間的小摩擦,維護谷內和諧。
小摩擦?凌天挑眉。
又是搶東西又是吵架的那種?
系統:不然呢?再和諧的地方也有雞毛蒜皮。比如猴群總偷鹿群的靈果,松鼠的過冬儲備被笨熊無意踩壞,山雀的巢被大風颳到狐狸洞引發誤會……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陣喧譁。
鹿王急得原地轉圈,鹿角都撞歪了:人類!不好了!猴群又搶我們的靈果!那是我們的冬糧!
凌天跟著鹿王往月桂林跑,只見十幾只猴子蹲在最高的枝頭,抱著月桂果啃得正香,見他來,還挑釁似的扔了個果子下來:
人類!甜的!比鹿的酸果子好吃!
鹿王氣得直跺腳:
你們這群猴子!明明我們的果子是酸的,你們偏要搶!現在連冬糧都搶!
凌天接住果子,咬了一口——和之前吃的月桂果不同,這個果子酸中帶澀,果肉硬邦邦的,確實不好吃。
他抬頭看向猴王,猴王正蹲在另一棵樹上啃靈桃,見他看來,還得意地晃了晃爪子:
我們的靈桃更甜!才不稀罕你們的酸果子!
凌天突然明白了。
不是猴群故意搶,是鹿群的靈果本身不好吃,猴子們才會去摘更甜的靈桃。
猴王,過來。他喊道。
猴王叼著靈桃跳下來,歪頭看他:
人類!你要和我打架?
凌天指了指鹿群的靈果園。
我讓它們以後不搶你的靈桃。
他走到鹿群聚集的靈果園,伸手摸了摸最粗的那棵月桂樹,【草木親和】發動——樹上的靈果瞬間泛起柔和的光,酸澀的氣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蜜一樣的甜香。
以後,這片果園的果子歸你們。凌天對猴王說。
甜的,比你們的靈桃還甜。
猴王眼睛瞪得溜圓,湊過來聞了聞:
真、真的?!
它摘了顆果子塞進嘴裡,立刻幸福地眯起眼睛:
甜!太甜了!人類!你是神仙嗎?
其他猴子見狀,紛紛從樹上竄下來,圍著凌天歡呼:
人類!我們以後跟你混!
鹿王看著樹上的甜果子,氣也消了,甩著尾巴走過來:
既然有甜果子,那我們也不計較了。以後我們和猴子們一起守果園!
凌天看著這群突然和解的動物,笑了。
原來解決問題,不一定要爭個你死我活。有時候,只需要讓每個人(獸)都得到想要的。
猴王遞給他一個最大的靈桃:
人類!以後你就是我們的盟主!
凌天接過靈桃,咬了一口——甜得像浸了蜜,靈氣在舌尖炸開,讓他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他知道,在萬靈谷的日子,會比想象中更熱鬧、更溫暖。
凌天跟著鹿王往月桂林走時,遠遠就聽見了猴子們的喧鬧聲。
月桂林的樹幹泛著淡銀色光澤,枝頭掛滿青綠色的靈果,每顆果子都裹著一層薄薄的靈光,像串著星星的項鍊。
可此刻,這美景卻被一群猴子攪得雞飛狗跳——十幾只猴子蹲在最高的枝頭,抱著月桂果啃得正香,樹杈被壓得吱呀作響,落了滿地果核。
人類!這邊!猴王叼著個比它腦袋還大的靈桃,從樹杈上倒掛下來,衝凌天晃了晃爪子。
快來嚐嚐我們的戰利品!
鹿王氣得鹿角都在發抖:
猴王!那是我們的冬糧!你們這群潑猴,又來搶!
搶怎麼了?猴王把靈桃往嘴裡一塞,含糊不清地反駁。
你們的果子酸得能酸掉牙,我們猴群的口味早就升級了!
凌天擠到兩撥動物中間,抬頭看了看枝頭的猴子,又看了看氣得直跺腳的鹿王,突然笑了。
猴王,他舉起手裡的月桂果——是之前猴子塞給他的。
你這靈桃雖甜,可核大肉少。不如嚐嚐這個?
猴王眯起眼睛湊近聞了聞:
這不是鹿群的酸果子嗎?
嚐嚐看。凌天把果子遞過去。
猴王猶豫了一下,咬了一口——下一秒,它的眼睛突然瞪得溜圓,整隻猴子僵在樹杈上。
甜……甜的?猴王的聲音都變調了。
這、這比我們的靈桃還甜!
那是自然。凌天摸著下巴笑。
我剛才用【草木親和】催了催,這樹上的果子以後都會這麼甜。
鹿王湊過來,聞了聞枝頭的果子,也驚訝地瞪大眼睛:
真、真的不酸了?
不但不酸,凌天摘了顆果子遞給他。
還帶著蜜香。
鹿王咬了一口,尾巴立刻歡快地甩起來:
甜!太甜了!這群猴子再也不用搶我們的果子了!
樹上的猴子們見狀,紛紛從樹杈上竄下來,圍著凌天和鹿王打轉:
人類!這果子甜!我們以後就跟你們混!
對!以後我們幫你守果園!
人類!給我留顆最大的!
猴王撓了撓後腦勺,突然跳到凌天肩膀上,揪了揪他的頭髮:
人類!你真厲害!以前我們總搶不到甜果子,現在有這樹,我們猴群再也不用捱餓了!
那以後這片果園,凌天指了指整個月桂林。
歸你們和鹿群共有?
猴王和鹿王異口同聲。
我們輪流看守!
凌天看著這群突然和解的動物,又看了看枝頭掛著的甜果子,突然覺得——
所謂解決矛盾,有時候只需要一顆甜果子,和一點改變的誠意。
對了,他想起甚麼,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
我這兒還有從村裡帶的蜂蜜,你們可以塗在果子上,更甜。
猴子們立刻歡呼著圍過來,搶著要蜂蜜。鹿王也湊過來,用角蹭了蹭凌天的手背:
人類!以後我們每個月都給你留最甜的果子!
凌天笑著點頭,看著猴子們把蜂蜜塗在果子上,甜香混著蜜香飄滿整個山谷。
他知道,這片果園,以後會是萬靈谷最甜蜜的角落。
解決完猴鹿糾紛,凌天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一陣哭哭啼啼的聲音拽走了。
嗚嗚嗚……人類!笨熊把我們的糧毀了!三隻小松鼠叼著破布似的松果,撲稜著爪子衝過來,小腦袋上還沾著草屑。
那是我們攢了半年的冬糧啊!
凌天跟著小松鼠往松樹林跑,剛到就看見一片狼藉——地上的松果被踩得稀巴爛,橡子滾得到處都是,連樹洞裡的儲備都被扒拉出來,散了一地。
笨熊蹲在廢墟中央,懷裡抱著個被壓扁的松果,耳朵耷拉著,眼神無辜得像只被雨淋溼的大狗:
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帶頭的小松鼠氣得直跺腳。
你把我們的糧全毀了!我們要餓肚子了!
對不起……笨熊用爪子撓了撓後腦勺。
我記錯了地方……我以為松樹林的橡子在東邊,結果跑到西邊……餓急了,就……就扒拉了幾下……
凌天看著笨熊耷拉的耳朵和溼漉漉的眼睛,又看了看快急哭的小松鼠,突然笑了。
笨熊,他蹲下來,摸了摸笨熊毛茸茸的腦袋。
你餓不餓?
餓……笨熊老實地點點頭。
我找了一早上,只找到幾個小橡子……
那跟我來。凌天站起身,往松樹林深處走。
我教你找橡子。
他帶著笨熊來到一片橡子樹前,指著樹幹上的紋路:
橡子樹的花紋是波浪形的,你聞聞看,有股淡淡的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