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持安話音剛落,-幾人隨即笑瘋了。
陳赤赤第一個反應過來,手裡的佩劍哐噹一聲往地上一戳: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姚導這事兒幹得出來!搞不好今天壓根就沒甚麼女嘉賓,”
“咱們六個簾子一拉開,”
“啪!對面坐的全男的!哈哈哈哈!”
他越說越起勁,輪流指過每個位置:
“第一個大黑牛!第二個林狗!”
“第三個寶寶!第四個包包!”
“第五個臉臉!最後一個,大林子!跑男兄弟大團建”
超哥笑得直接蹲在了地上,捂著肚子直拍沙灘:
“那還叫甚麼情侶特輯啊!直接改兄弟特輯得了!”
“姚導,你可以啊!玩得這麼大?我們六個男的,配六個男的,”
“收官戰搞男團特輯是吧??”
小鹿笑得直不起腰,扶著旁邊的騎士椅,對著林持安豎大拇指:
“安子,你這絕了!”
“我剛才還在想會不會是空的,沒想到你直接想到男嘉賓了,太狠了!”
凱哥摸著自己的板寸頭,笑得肩膀直抖:
“要是真拉開簾子看見丞丞,我高低得給安子磕一個!”
姚一天在下面看著臺上沒正形的魔丸,腦瓜子嗡嗡的。
他算是徹底體會到五哈導演的痛苦了,
這幾個貨湊在一起,壓根就不按流程走,出口就是梗,
他連話都插不上,三個魔丸湊一起,他這點場子壓根鎮不住。
好不容易等幾人笑得差不多了,姚一天才拿著大聲公弱弱地發聲,
試圖把跑偏的流程拉回來:
“好了好了,各位老師,咱們先回歸正題,”
“先請超哥看一下對面女嘉賓給你留的提示詞吧!”
超哥看出了導演的窘迫,也見好就收,
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擺了擺手:
“行!那咱們就先看看!給我留了甚麼神秘提示!”
說著他低頭,看向桌面上擺著的白色小畫板,
上面用馬克筆寫著一行娟秀的字:
“你見過莫斯科的眼淚嗎?”
“哦?!”
這話一出,在場的幾人發出了整齊劃一的起鬨聲,
一個個擠眉弄眼地湊到超哥身邊,臉上全是八卦。
陳赤赤第一個跳出來,裝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
“老鄧頭!可以啊你!”
“莫斯科!洋妞啊?都跑到國外去了!”
超哥一把推開陳赤赤,對著鏡頭瘋狂擺手:
“別瞎說!沒有的事!我根本就沒去過莫斯科!
“等下節目播出去,我家娘娘看到了,我回家就得跪搓衣板!”
林持安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超哥身邊,
拍了拍他的後背,一臉嚴肅地對著眾人開口:
“幹甚麼!幹甚麼!都別瞎說!”
“我超哥是甚麼人?他怎麼可能找洋妞!”
超哥瞬間感動了,撇著嘴對著鏡頭,一臉 “患難見真情” 的表情:
“看到沒有!這才是真兄弟!”
“還是安子瞭解我!”
結果話音剛落,林持安就舉著超哥的小黑板,
懟到了陳赤赤面前,臉上的嚴肅瞬間換成了賤兮兮的笑:
“你見過哪個洋妞,能寫這麼好看的中文啊?”
“肯定是去莫斯科留學學中文的國內留學生啊!”
陳赤赤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指著超哥,笑得話都說不連貫了:
“合著還是自家人是吧?老鄧頭!”
超哥臉上的感動瞬間僵住,伸手就要去捂林持安的嘴,臉都綠了:
“安子!你小子!我拿你當兄弟,你坑我是吧!”
幾人圍著超哥鬧作一團,姚一天在下面拿著大聲公喊了兩遍才把幾人喊停。
超哥整理了一下被扯皺的披風,清了清嗓子,
“行了行了,不鬧了哈!”
隨後對著百葉簾的方向,清了清嗓子,
用自以為很溫柔的語除錯探著喊了一聲:
“你好!我是鄧超生”
話音落下沒兩秒,百葉簾後面傳來了一聲緩慢又甜美的語調:
“哈~嘍~超哥?”
“哦!!!”
男嘉賓再次炸開了鍋起鬨。
凱哥當場掏出腰間的道具佩劍,對著超哥比劃,嘴裡嚷嚷著:
“你不要臉啊!都讓人找上門了是吧!”
“還說沒有!我這就給娘娘告狀!”
超哥被這聲甜妹語調喊得渾身發麻,
嘴角瘋狂往上揚,壓都壓不下去,
又被幾人起鬨得臉通紅,連忙擺手:
“別鬧別鬧!正事要緊!那我拉開咯?”
說著他伸手,拉住了百葉簾的拉繩,
輕輕往下一拽。黑色的百葉簾緩緩向上移動,
露出了對面女生一身歐式宮廷風的白色蓬蓬裙,
裙襬上繡著精緻的銀色碎鑽,在陽光下閃著光,
幾人瞬間都探著腦袋往前湊,想看看廬山真面目。
百葉簾繼續往上移動,露出了女生一頭柔順的黑長直捲髮,
髮尾帶著點微卷,巴掌大的小臉被一把摺扇擋了大半,
只露出了一雙圓圓的眼睛,
超哥看著這雙眼睛,越看越熟悉,再聯想到提示詞裡的 “莫斯科的眼淚”,
瞬間反應過來,當場就唱了起來:
“莫斯科沒有眼淚,大雪紛飛,你冷的好憔悴~”
他剛唱了兩句,簾子後面的女生就忍不住笑了,
露出了那張熟悉的臉——正是啊sa!
她笑得肩膀直抖,對著超哥擺了擺手無奈地說:
“超哥!別唱了別唱了!!”
……
“啊 sa!!!”
超哥連忙起身,越過半開的百葉簾,紳士地伸手跟她握了握手,
又轉頭對著身後看呆了的幾人瘋狂嘚瑟,對著全場喊:
“來!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的啊~sa!!!”
幾人紛紛鼓掌,笑著對著啊 sa 揮手打招呼。
啊 sa 也笑著起身,對著眾人揮了揮手,
甜美的笑容瞬間拉滿了綜藝效果。
超哥往自己的椅子上一坐,二郎腿一翹,瞬間飄了,
對著旁邊還沒開盲盒的幾人嘚瑟:
“哎,反正我啊,今天是滿足了!”
“就是不知道你們這群倒黴蛋,等下誰開到男搭檔了!”
幾人對著他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卻又拿他沒辦法,
畢竟人家開到了熟人,還是甜妹,確實有嘚瑟的資本。
陳赤赤撇了撇嘴,對著超哥懟了一句:
“你別得意!等下我們開出來的,”
“一個比一個驚豔,到時候有你眼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