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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持安看著對方拍胸脯把承諾砸得叮噹響,心裡算計落了地,
笑著跟倆人又閒扯了兩句,就被不遠處的愷哥揮著手喊了回去。
“安子!過來過來!”
鄭愷穿著速乾衣,一頭頭髮剃得極短,比板寸還利落,
只比光頭長了那麼一丟丟,在陽光下亮得晃眼。
林持安笑著走過去,伸手跟他撞了下拳:
“愷哥,話說怎麼你也來了?”
鄭愷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了聲音:
“害,這不老鄧頭三催四請喊我回來嘛。”
隨後臉上帶著點已婚男人的無奈,又摻著點搞笑的吐槽,
“你是不知道,成家之後養家的壓力有多大,”
“奶粉錢、尿布錢、興趣班錢,哪樣不要錢?”
“不來跑多兩趟,你苗苗姐都要讓我睡沙發了。”
這話一出,旁邊的小鹿和祖藍都笑出了聲。
林持安也忍不住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理解理解,等錄完節目,我做東,哥幾個好好喝一頓。”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鄭愷的腦袋上,沒忍住伸手上去摸了一把,
手掌傳來短短的發茬,扎手得很:
“不是,愷哥,你這頭型可以啊,怎麼想的剃這麼短?”
他這一動手,旁邊的陳赤赤和祖藍也圍了上來
一人伸手摸了一把,跟摸甚麼稀奇物件似的。
陳赤赤嘴裡還叼著半片薯片,含混不清地損他:
“不是我說,愷,你這頭型我剛才離遠了看,”
“以為琦玉來節目了。哈哈哈!”
鄭愷一巴掌拍開幾人的手,梗著脖子一臉驕傲:
“滾蛋!”
“你們懂個屁!這叫板寸檢驗顏值!”
“通常只有彥祖、冠希、我,還有螢幕前的大大們才能駕馭得了的,”
“知道吧?你這種臉比盤子還大的……”
“剃了頭也只能像個剛出鍋的肉丸子,根本體會不到這種帥氣。”
眾人聽著哈哈大笑,鬧作一團,跟老朋友似的,沒有一點生疏感。
林持安笑著退到旁邊,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也在大笑的小鹿身上。
這是他今天第一次正兒八經跟小鹿面對面站著,
這會兒近距離看,才不得不感慨,
內娛當初發明 “頂流” 這個詞的人,確實是有點東西的。
鏡頭裡的小鹿已經夠帥了,現實裡五官更精緻,
說話的時候帶著點北京爺們的直爽,跟網上那些刻板印象完全不一樣。
小鹿注意到他的目光,笑著轉過頭,遞過來一瓶冰鎮礦泉水:
“安子,老早就想跟你見一面了,”
“說實話,我是真佩服你,熱度最高的時候直接官宣,”
“爺們。”
林持安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口,挑著眉笑了:
“你不也一樣?當年你官宣的時候,可比我現在轟動多了。”
這話一出,旁邊的陳赤赤湊了過來,
嘴裡還在咔嚓咔嚓嚼著薯片,一臉過來人的表情:
“其實還是……不太一樣的。”
“當年小鹿官宣的時候,我記得一天掉了幾十萬粉。”
小鹿撇了撇嘴,點了點頭,
臉上帶著點無所謂的笑,卻也藏著點當年的無奈:
“可不是嘛,當時經紀公司都快瘋了,攔都攔不住。”
“不過也沒啥,總不能藏著掖著,對人家姑娘也不公平。”
林持安看著他,心裡忍不住感慨。
這也是他一直覺得小鹿夠爺們的原因,
不說結果,單看當時這個舉動,
不要說頂流了,就算是放到現在,內娛又有幾個明星敢這麼幹?
而至於倆人官宣的影響差別,說穿了也簡單。
林持安哪裡有甚麼女友粉,粉絲裡一大半都是男友粉???
還有一堆跟著白露過來的“孃家人”,
官宣的時候,評論區全是讓他對白露好點的,
別說掉粉了,還漲了幾十萬天天在評論區當 “岳父” 的粉絲。
林持安看著小鹿,心裡的小人已經在瘋狂跺腳了
——前世他可是實打實的陸地 CP 粉,
也是正因為這個吧,讓當年不僅掉了女友粉,連帶著 CP 粉的好感也耗光了,
可就算重來一次,看他這模樣,估計還是會做一樣的選擇
(純屬虛構,切勿當真!)
畢竟感情這東西,從來沒有甚麼先來後到,沒有甚麼理所應當,
全是感性之上的事,喜不喜歡,合不合適,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林持安收回思緒,拍了拍小鹿的肩膀:
“就衝這個,你就比圈內百分之九十的人都爺們。”
一群人又閒扯了幾句當年錄節目的趣事,
林持安突然想起剛才看的節目單,皺著眉把話題拉了回來:
“話說回來,你們有沒有覺得不對勁?節目組說是情侶特輯,”
“男嘉賓咱們六個,女嘉賓卻只有五個,這配對根本分不過來啊。”
這話一出,剛才還在打鬧的幾個人安靜了下來,臉上都帶上了點疑惑。
鄭愷最先反應過來,摸著自己的板寸頭,一臉恍然大悟:
“對啊!我剛才就覺得哪裡不對,”
“六男五女,總不能有一個人單著吧?”
“還是說…… 這期有臥底?”
小鹿立刻點頭:
“很有可能!”
“說不定又是之前超哥那種 1V 所有人的劇本,”
“咱們幾個裡有一個臥底,不用配對,專門搞破壞的。”
祖藍也跟著點頭,眼睛滴溜溜轉,掃了一圈在場的人:
“那這麼說,臥底很有可能就是知道內情的人啊!”
“你們想,節目組肯定提前跟臥底通氣了。”
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旁邊最早到錄製地的超哥和陳赤赤身上。
超哥被幾雙眼睛盯著,手裡的椰子都差點沒拿穩,連忙擺手:
“看我幹嘛!我不是!我甚麼都不知道!”
陳赤赤也跟著放下椰子,一臉“我是無辜的”的表情,擺著手打哈哈:
“你們別瞎猜,老鄧頭那點腦子,”
“當臥底早被人揪出來了,還當臥底呢?”
超哥立刻接話,強行轉移話題:
“別琢磨這些有的沒的了,我要睡下午覺了。”
說著,他勾著陳赤赤的脖子,一溜煙就往休息室跑。
剩下的幾個人看著倆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絕對有問題” 四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