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看著張姐緊張的樣子,
笑著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拉著她上了保姆車,關上車門,才緩緩開口:
“放心吧,成了。”
“柳女士把東西收下了,”
“後續的事她會處理,不會有任何尾巴露出來,”
“也不會有人知道,這些東西是我們遞出去的。”
張姐聽到這話,懸了好幾天的心,
終於徹底落了地,長長地鬆了口氣,拍著胸口說:
“我的老天爺,可算成了。”
“你都不知道,這幾天我覺都睡不著,”
“生怕出一點岔子,把你搭進去。”
白露笑著拍了拍她的胳膊:
“知道了張姐,辛苦你了。”
“我給你放個長假,讓你好好出去玩一圈,”
“所有開銷我包了。”
.......
“放假就不用了,”
張姐擺了擺手,看著白露,
“加點錢就行了.....”
白露咧著嘴笑著點頭,自家這姐姐都會開玩笑了......
而此時的茶室裡,白露的車剛駛出停車場,
柳如煙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她抬眼看向窗外,看著那輛黑色的保姆車消失在車流裡,
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敲門聲輕輕響起,門外走進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走到柳如煙面前,微微躬身,語氣恭敬:
“柳總,剛收到訊息,漢伯格那邊有動作了。”
柳如煙聞言,不僅沒慌,反而微微一笑,
眼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慌甚麼。”
柳如煙放下茶杯,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
“他動作越大,牽扯出來的人就越多,我正好一鍋端了。”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吩咐道:
“盯著他的資金流向,”
“還有他聯絡的所有人,全部記下來,一個都別漏。”
“另外,把白露遞過來的證據,整理好,匿名遞交給相關部門。”
“記住,絕對不能洩露白露的任何資訊。”
“是,柳總。”
男人躬身應下,轉身快步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茶室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柳如煙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林持安,白露,這兩個年輕人,
倒是給她帶來了不少驚喜。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大理民宿的陽光透過紗簾,灑在房間的地板上。
大熊和草莓蹲在地上,正麻利地收拾著行李箱,
換洗衣物疊得整整齊齊碼進行李箱。
林持安靠在窗邊的書桌前,
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動,螢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文件,
全是他熬夜打磨的綜藝框架。
他腦子裡正飛速運轉著,把前世《明星大偵探》的核心模式,
結合當下的市場環境一點點拆解重構
——辦一檔推理真人秀,從來不是寫個劇本就能成的事。
每一期的案件劇本既要做到邏輯閉環,線索鏈完整,不能有硬傷,
又要預留出嘉賓發揮的空間,埋好能出綜藝效果的梗;
其次是資質與合規性,廣電總局的綜藝備案審批、
製作經營許可證的資質稽核、劇本版權的註冊保護,
等等......每一步都不能出錯,
“安子,收拾完了?這就準備走了?”
房門被人推開,騰哥和丞丞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手裡還拎著兩袋剛買的酸奶,
往桌子上一放,就湊到了行李箱旁邊。
林持安把平板鎖屏,
隨手塞進隨身的雙肩包裡,
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衝鋒衣,三兩下疊好放進收納袋笑著點頭:
“對,錄完節目了,”
“回老京還有點事要處理,得趕緊走。”
丞丞湊到他身邊,左右看了看,
擠眉弄眼地嘀嘀咕咕:
“回老京?安哥,”
“該不會是拐著彎要去找露姐吧?”
這話一出,騰哥瞬間來了興致,
往旁邊的床沿上一坐,眼睛都亮了:
“好傢伙!我說你小子怎麼著急忙慌要走,”
“合著是去找白露啊?可以啊你小子!”
......
“白露好啊!”
騰哥越說越起勁,臉上滿是讚許,
“人長得漂亮,戲演得沒話說,”
“性格也敞亮,沒甚麼明星架子。”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調侃。
林持安被倆人調侃得無奈搖頭,也沒反駁。
反正騰哥和丞丞都是自己人,沒甚麼好藏著掖著的。
他停下手裡的動作,往床沿上一坐,
看著倆人,笑著開口:
“不光是去找她,這次還得正經去見見她爸媽。”
這話一出,騰哥和丞丞瞬間都愣住了。
騰哥反應過來,猛地一拍林持安的肩膀,笑得一臉欣慰,
像看著自家弟弟終於找著了歸宿的老大哥:
“可以啊你小子!都要見父母了!有出息!”
“這事你居然還跟哥藏著掖著,不地道啊!”
丞丞則是往後退了一步,
捂著胸口,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哀嚎出聲:
“我靠!安哥都要見父母了?!”
“可惡!我居然落後這麼多!”
林持安看著丞丞誇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小子找個物件還不容易?”
......
“那能一樣嗎?”
丞丞擺了擺手,一臉無奈,
騰哥在旁邊點了點頭,看著林持安認真開口:
“說真的安子,見女孩父母這事,可不能馬虎。”
“人家爸媽嘴上說著不用帶東西,隨意就好,”
“可咱們當小輩的,禮數絕對不能丟。”
“可不是嘛。”
林持安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
“之前歌手節目剛結束,著急去找她,空著手就去了。”
“叔叔阿姨人好,沒說甚麼,也沒介意,”
“可我心裡總覺得過意不去。”
“這次去,怎麼說也得做足功夫,”
“不能再像上次那樣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