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被眾人笑得更委屈了,
跺了跺腳,一臉無奈:
“我真的不繫狼人啊,”
“我就係想看看,有沒有人偷偷睜眼,”
“我沒有想殺人,黃 sir 冤枉我!”
眾人笑了半天,才慢慢平復下來,
黃 sir 也意識到,自己又發揮失常了
——他本來是想偷偷睜眼,找出狼人,
結果沒想到,居然看到威廉偷偷睜眼,
還鬧了這麼大一個笑話。
“那個……對不起啊,大家,”
黃 sir 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知道錯了,我選擇自刀,淘汰我自己,給大家賠罪!”
說著,黃 sir 就主動雙手指著自己的臉頰,
坐了下來,一臉不好意思地看著眾人,
眾人看著黃 sir,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騰哥對著黃 sir 比劃著,眼神裡滿是調侃
—— 你這攪屎棍,終於知道自刀了,
早這樣,也不至於坑我們這麼多次。
黃 sir 自刀淘汰後,場上還剩下五個人:
林持安、丞丞、冰哥、大將軍、威廉。
此時,林持安作為狼人,已經淘汰了五個人,
剛好超過半數,按照規則,狼人已經獲勝了。
導演看著場上的眾人,笑著開口:
“好了,現在場上還剩下五個人,”
“狼人已經淘汰了半數以上的平民,”
“按照規則,狼人獲勝!”
“不過,咱們來一場尊嚴之戰,”
“你們再盤盤邏輯,猜猜誰是狼人,就算輸,也得輸得明白!”
眾人紛紛點了點頭——可他們討論了半天,也沒找出任何線索。
丞丞皺著眉頭,琢磨著:
“現在場上剩下我、安哥、冰哥、大將軍、威廉,”
“狼人肯定就在我們五個人當中。”
“威廉剛才被黃 sir 冤枉,反應很真實,肯定不是狼人;”
“大將軍一直也沒甚麼異常,應該也不是狼人;”
“冰哥沉穩,全程沒甚麼小動作,也不像是狼人;”
“那剩下的,就是安哥和我了?”
“可安哥這一局也一直很配合,不像是狼人啊!”
冰哥也點了點頭,大將軍撓了撓頭:
“我不知道,我覺得大家都不像狼人,是不是導演搞錯了?”
威廉也搖了搖頭,一臉無奈:
“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是狼人,”
“我剛才就是偷偷睜眼,就是想找狼人。”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琢磨了半天,
也沒找出狼人是誰——他們壓根就沒懷疑過林持安,
畢竟林持安這一局全程配合,沒有任何異常,
看起來就是個純純的好人。
林持安站在旁邊,看著眾人一臉困惑的樣子,
忍不住笑了起來,開口說道:
“不是,這遊戲壓根就不是考驗狼人的,”
“壓根就是坑隊友的!隊友一般都是我們自己淘汰的!”
“這也太離譜了!”
眾人一聽,都紛紛點頭,一臉贊同:
“對!這遊戲就是坑隊友的,”
“尤其是黃sir 全程攪局,把我們好人坑慘了!”
“就是,我到現在都不知道狼人是誰,太離譜了!”
看著林持安一臉 “氣憤” 的樣子,
眾人都以為他是平民,
紛紛轉頭看向導演,一臉急切地問道:
“導演,狼人到底是誰啊?”
導演笑著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林持安:
“狼人啊,就是安子!”
“啥?!”
眾人瞬間懵了,齊刷刷地看向林持安,
“安哥?怎麼會是你?!”
“不可能吧!“
“安子,你也太能藏了吧!!”
林持安看著眾人震驚的樣子,
忍不住笑了起來,壓著起鬨的眾人,開口說道:
“你們別起哄,其實我甚麼都沒做,”
“真的,我就淘汰了小胡和騰哥,”
“剩下的,要麼是你們自己投錯了,要麼是黃 sir 自刀,”
“我也萬萬沒想到,我居然能躺贏!”
眾人一聽,瞬間反應過來,
紛紛圍了上來,對著林持安打鬧起來:
“太過分了,你居然騙我們,我們都以為你是好人!”
“不行不行,夜宵你一個人做!不然我們不饒你!”
......
院子裡再次熱鬧起來。
林持安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掛著笑容,
心裡卻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種真實、搞笑、有意外性、
靠嘉賓真實反應撐起的綜藝,絕對有市場。
他要儘快行動起來,開始籌劃綜藝的事情。
只是,林持安不知道的是,
關於綜藝的事情,還沒等他開始籌劃,
接下來他和白露的事就已經先一步找上門來。
.......
和院子裡狼人殺的雞飛狗跳不同,
千里之外橫店附近的一家高檔茶室裡,
連空氣都透著幾分剋制的緊繃。
白露的經紀人張姐站在茶室門外,雙手在身側來回搓著,
時不時踮著腳往門縫裡瞄一眼,卻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跟著白露十幾年,從新人到頂流,
見過的資本大佬、圈內前輩不計其數,
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緊張過。
剛才他陪著白露過來,
剛到門口就被攔住,對方只丟了一句
“請白小姐單獨進去”,
連他這個貼身經紀人,都被擋在了門外。
能讓頂流白露單獨會見、連經紀人都不得靠近的人,
身份之高,用腳想都能猜到。
茶室裡,兩張太師椅相對擺放,
中間是一張打磨光亮的實木茶桌,
氤氳的茶香漫在空氣中,卻壓不住兩人之間的張力。
主位上坐著的女人,穿著一身紅色金鳳紋旗袍,
長髮挽成低髻,只插了一支素銀簪子,
沒施粉黛的臉上眉眼銳利,
哪怕只是安安靜靜地坐著,都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客位上的白露,也半點不落下風。
長髮隨意披在肩頭,
沒有頂流的架子,也沒有半分怯意,坐姿從容眼神平靜。
沉默了片刻,主位上的女人率先開口,打破了茶室的寧靜:
“沒想到,我和你居然會見面,白女士。”
她頓了頓,伸手端起面前的茶杯,
抬眼看向白露時,眼底藏著幾分明顯的訝異,
“我更沒想到,那些關於境外分裂勢力,”
“還有那些鬼佬私下安插藝人、從事非法活動的證據鏈,”
“你居然能收集得這麼齊全。”
這話裡的驚訝不是裝的。
白露一個藝人,按理說只管拍戲、上綜藝就好,
怎麼會去碰這些燙手的東西,
還能收集得這麼完整,連那些鬼佬私下轉賬、藝人簽訂的非法協議,
都一一掌握在手。
白露聞言,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緩緩端起面前的茶杯,湊到唇邊抿了兩口,
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她才輕輕放下茶杯。
她抬眼看向主位上的女人,
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
“柳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