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哥被幾人圍在中間,笑得直不起腰,
林持安和冰哥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幕,也笑得不行。
鬧了好半天,這個“純純的老鐵”遊戲才算徹底結束,
導演拿著話筒喊了卡,笑著對著眾人說:
“感謝大家的精彩表演,
我們上午的錄製就到這裡了!
接下來就是晚上做飯和玩遊戲的環節,
現在這段時間,大家可以自由活動,去附近的集市逛逛,
當然,會有跟拍老師跟著大家,記錄一下大家的日常。”
這話一出,眾人歡呼起來,
林持安也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感慨,
“這節目也太舒服了吧?”
“比他之前錄過的那些綜藝舒服太多了。”
他正感慨著呢,丞丞一臉八卦地挑了挑眉:
“哦?那之前甚麼節目讓你不舒服了?”
“給我們說說唄,讓我們也避避雷。”
好傢伙,丞丞這嘴也是無差別攻擊了。
林持安笑了笑,伸手把丞丞的胳膊挽了過來,
往自己身邊拉了拉,裝作要低聲說悄悄話的樣子。
周圍的人一看這架勢,都安靜了下來,紛紛湊過來,
豎著耳朵聽,想知道林持安要吐槽甚麼節目。
全場都安靜了,連跟拍的攝像機都往前湊了湊,
結果林持安臉上笑嘻嘻的,張嘴就是一句:
“憋逼我在這麼開心的時候打你一頓。”
話音落下,丞丞臉上的笑容瞬間耷拉了下來,
整個人僵在原地,周圍的人先是愣了兩秒,
隨即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笑聲,笑得前仰後合。
旁邊的小胡還不嫌事大,
伸手捅了捅丞丞,笑著調侃:
“笑啊?你怎麼不笑了?”
“是天性不愛笑嗎?哈哈哈!”
丞丞聽完,無奈地笑著搖搖頭,
伸手推開了小胡,對著林持安翻了個白眼:
“你可真行,我還以為你要說啥呢,”
林持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不行:
“讓你嘴欠,甚麼都問。”
笑鬧過後,眾人各自散開,
三三兩兩地往附近的集市走,
跟拍的老師也扛著攝像機,不遠不近地跟著。
林持安和丞丞、冰哥、騰哥幾人走在一起,
一路逛一路看,集市裡全是雲南當地的特色文創和小吃,
琳琅滿目,熱鬧得很。
林持安一路走,嘴裡就沒停過唸叨,
看到一個手工風鈴,拿起來晃了晃,
叮鈴鈴的聲音格外清脆,他小聲嘀咕:
“這個風鈴好看,聲音也不吵,”
“白露肯定喜歡,到時候掛在小窩的露臺上,剛好。”
看到一個手工銀飾店,他又走進去,
拿起一條細細的銀項鍊,上面掛著一個小小的向日葵吊墜,
他掂量了掂量,又嘀咕:
“這個項鍊也好看,她戴肯定合適,”
.......
一路走下來,他手裡的袋子越來越多,
嘴裡唸叨的全是白露,眼裡就沒裝下別的東西。
丞丞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說安哥,你能不能行了?”
“我都聽到阿巴阿巴了.....收斂點吧!”
林持安這才連忙點頭.....
幾人說說笑笑往前走,
林持安剛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大熊,
一轉頭,就看到了路邊攤位上擺著的一個大白鵝雕像,
那大白鵝通體木質,頭上還戴著一頂黑色的禮帽,
脖子伸得老長,那神態,那姿勢——FCC!
冰哥也看到了,吸了口氣,
指著那雕像,一臉疑惑:
“嘶,這為何物啊?”
“竟有一絲絲熟悉?”
林持安指著雕像,笑得直不起腰:
“介不是 FCC 嗎?啊?哈哈哈!”
“這不就是丞丞本丞嗎?”
周圍的人一聽,都圍過來看,
越看越像,笑得不行。
丞丞聽到有人叫他,轉身跑過來,
一看那大白鵝雕像,自己都愣在原地憋著笑,指著雕像說:
“我去!這鵝比我還帥點!不行,我得跟它合個影!”
說著,他就站到雕像旁邊,
跟拍的老師立馬按下快門,記錄下了這搞笑的一幕。
幾人笑著往前走了沒兩步,
林持安又停下了腳步,眼睛亮了直呼:
“嚯!這不是騰哥那猴配套的嗎?”
“趕緊叫騰哥過來,錯過這村可沒這地爆天星了!”
......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路邊擺著兩個野豬雕像,
一個齜牙咧嘴的,一個憨態可掬的,
雕得栩栩如生,跟真的一樣。
“啥好東西啊?”
騰哥一聽有好東西,
立馬單手插兜從旁邊的小吃攤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半根烤腸,
“安子你還能給我淘著寶了?我瞅瞅!”
他三步並作兩步到攤位前,
順著林持安指的方向一看,腳步猛地剎住,
整個人直接定在了原地。
眾人本來都圍過來看熱鬧,
等著看騰哥被調侃的反應,
結果見他這副直勾勾的樣子,
都愣了一下,面面相覷。
就見騰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攤位上那兩個實木野豬雕像,
他就這麼定在原地看了足足半分鐘,
才跟魂兒歸位了似的,小心翼翼地往前湊了兩步,
圍著兩個雕像慢悠悠地轉起了圈,
左看看右摸摸,嘴裡還唸唸有詞。
“我去……”
騰哥的聲音都放輕了,
手指輕輕碰了碰野豬雕像的獠牙,眼睛裡都放光了,
“這玩意雕得也太對味兒了!”
“看這牙口,這小眼神......”
騰哥沒理會眾人,眼睛就沒離開過那兩個野豬雕像,
越看越喜歡,轉頭就衝擺攤的老闆喊:
“老闆!你這寶貝怎麼賣啊?”
老闆笑著開口:
“這一對是老木匠純手工雕的實木擺件,”
“一隻四萬。”
“四萬?還是一隻!”
騰哥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
剛才眼裡的光“唰”地一下就滅了,
整個人再次定在原地,只不過這次是被價格釘住的。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誰也沒想到,就這麼兩個木頭雕像,
居然要四萬塊,這價格直接給所有人都整沉默了。
安靜了兩秒,黃 sir 突然湊了過來,
一本正經地對著騰哥說:
“哥,這玩意跟你真的太配了!”
“真的!放你家裡書房正好!”
“對了哥,你屬啥的?”
騰哥雙手往兜裡一插,抬著下巴,
一臉淡定地開口,硬是把肉疼的情緒壓得一絲不露:
“我就屬這個,怎麼著?要送哥啊?”
這話一出,黃 sir 瞬間大笑起來,
拍著騰哥的肩膀說:
“哈哈哈!要不你是哥呢!”
“這話說得!格局一下就開啟了!”
眾人也瞬間反應過來,再次笑瘋了。
騰哥也笑了,拍了拍黃 sir 的肩膀:
“你小子,想給哥挖坑。”
.......
幾人在攤位前又笑鬧了半天,才繼續往前走。
跟拍的小哥趁著眾人休息的功夫,
猶豫了半天,還是尷尬地湊到了林持安身邊,小聲問:
“安哥,跟您說個事,”
“您剛才錄的時候,提了好多次白露老師,”
“您看.......後期要不要給您剪掉?”
林持安挑了挑眉,愣了一下:
“啊?我提了很多次嗎?”
他自己都沒注意到,小哥連忙點頭,又補充道:
“需要的話,我們後期就給您剪掉,不影響的。”
林持安笑了笑,擺了擺手:
“好!配合節目,按節目效果修剪就行!”
小哥點了點頭,看到林持安離去後,
轉身快步走到一邊,對著耳麥小聲說:
“全都保留!!!”
“斯哈~這就是當面磕糖的爽感嗎!”
“正主親自發糖,太甜了!”
——原來這小哥不僅是現場跟拍導演,
還是“白吃大軍”裡的一員!
幾人休息了一會兒,又繼續往前逛,
集市裡人來人往,熱鬧得很。
林持安剛跟著眾人往前走了沒幾步,
一抬頭,看到前面不遠處站著的人,腳步瞬間頓住。
——這麼巧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