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坐下就摘了口罩,終於卸下偽裝,
露出整張清爽的臉,渾身都鬆快下來。
林持安把白露斜挎在肩上的小包,遞到她懷裡:
“擦擦汗吧,這兒沒別人。”
白露隨手拉開包鏈,摸出一張溼紙巾,
二話不說直接糊到林持安臉上,帶著點小霸道:
“別動,先給你擦,”
“你看你臉上全是汗。”
林持安乖乖仰起頭,任由白露在他臉上忙活,
閉著眼睛,慢悠悠開口:
“寶……我記得你是正兒八經的南方人啊?”
白露靠在他肩頭,手上沒停,疑惑地應了一聲:
“對啊,怎麼了?”
“那你這擦臉手法,感覺趕上東北搓澡勁了!”
林持安說完自己都笑了起來,
白露也忍不住笑著抖了抖肩膀,
不過,看在他當了一下午專屬奶爸的份上,
也沒跟他計較,手上的力道輕了不少。
擦乾淨後,白露看著他清清爽爽的臉,
滿意地湊過去,在他臉頰上“啵”地親了一口。
隨後白露才開始給自己擦汗。
今天本就沒化妝,她就簡單用溼紙巾擦了擦額頭和脖子的汗
——倒不是不想讓林持安幫忙,
可他那手勁,可不是搓澡了,那是擦地板的勁,
她可不敢讓他上手霍霍。
林持安一直盯著她,見她收拾完,
把手裡的冰果茶遞到她嘴邊:
“快喝,冰的,解乏又涼快。”
白露一邊隨手把紙巾團成球,
一邊偏頭叼住吸管,眯著眼睛歪頭看他:
“你不渴啊?一下午拎著一堆包跑前跑後,”
“早喝完了。”
林持安隨口應著,
伸手幫她把散下來的碎髮別到耳後,
“你喝你的,我不渴。”
白露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故意拖長語調
“哦......”了一聲,咬著吸管吸了一大口......沒咽。
林持安看她喝了一口後,
低頭幫她把敞開的包包拉好,
一副專心幫老婆收拾東西的模樣。
白露趁機伸手一把捏住他的臉頰,
把他的臉輕輕掰向自己。
林持安還懵著,剛抬頭話沒說出口,
白露就湊過來,輕輕親了上去。
林持安見狀,下意識就嘟起嘴,
結果下一秒,
嘴裡傳來一股冰涼又清甜的感覺!
順著舌尖慢慢漫到牙根,還帶著點暖意。
他閉著的眼睛也睜開了,嘟著的嘴唇怕飲料流出來,
貼得更加緊密——合著不是親啊?是“投餵進口飲料”的?
......
等白露鬆開捏著他臉頰的手、輕輕退開,
歪著腦袋眨巴著眼睛看他時,
林持安這個不要碧蓮的男人,
嚥了咽喉嚨,回味剛剛的清甜,
——他這還是頭一回,以這種方式喝飲料。
“你.....!”
白露看著他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一臉狡黠得逞的小模樣:
“不好喝嗎?”
林持安輕咳一聲,強裝鎮定地瞄了她一眼:
“有沒有再來一瓶......”
......
而林持安沒察覺到的是,
白露那加速的心跳也代表著她內心慌亂.....
好像變壞了,我更想欺負他了
——其實唔單止男仔,女仔都會想恰自己鍾意嘅男仔。
......
林持安握著方向盤,車廂裡靜悄悄的,
白露在副駕上蓋著林持安的外套安靜的睡著,
後排的草莓和呵呵則是仰躺著,四肢攤開,
草莓偶爾還咂咂嘴。
看著這三個玩到累癱了的傢伙,
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的笑,
腳下輕輕放緩了車速,儘量讓車子開得更平穩些,
直到離酒店越來越近,林持安才輕輕騰出一隻手,
拍了拍白露的胳膊:
“醒醒啦,快到酒店了,”
又轉頭對著後排喊了一聲:
“呵呵醒醒,到地方了。”
白露哼哼唧唧地應了一聲,眼睛都沒睜開,
身子往座椅深處縮了縮,側著蜷成一團,
後排的呵呵被喊醒,揉了揉眼睛,
伸了個懶腰後瞥見副駕還蜷著的白露,
頓時來了精神,伸出手,對著白露的屁股就狠狠拍了一下,
“啪!!”
“醒啦醒啦!別睡了!再睡就把你丟在路邊喂蚊子!”
白露被這一巴掌拍得瞬間彈了一下,
捂著屁股坐直身體,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了,
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茫,隨即就是一陣懊惱,
轉頭瞪著後排的呵呵,語氣又氣又笑:
“呵呵!你要瘋是吧!!”
呵呵縮了縮脖子,笑著擺手:
“誰讓你叫不醒呢,我這也是沒辦法呀!”
“再說了,你屁股那麼軟,拍一下也不疼~”
“你還說!”
白露伸手就要去拍呵呵,
林持安無奈地笑了笑,把車停在酒店地下停車場,
“整理一下吧,到了咯!”
白露這才想起還要戴口罩,
連忙伸手摸出包裡的口罩,又理了理自己亂糟糟的頭髮,
順便瞪了呵呵一眼,才側頭看向林持安,
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
“辛苦啦,小卒子!”
林持安剛想再說點甚麼,
就聽到後排傳來兩聲“嘖嘖”
“喲喲喲,當著我們的面秀恩愛,過分了啊!”
呵呵撓了撓脖子上的草莓印,一臉嫌棄地看著兩人。
“就是就是,安哥,白露姐,”
“你們能不能顧及一下我們兩個單身狗的感受啊!”
草莓拉著呵呵的手跟著附和。
白露臉頰微微一紅,沒理會她們,
快速戴好口罩,推開車門:
“我和呵呵先上去了,你也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忙呢。”
“好,注意安全。”
林持安點了點頭,看著白露和呵呵走進酒店大門,
才轉頭對著後排的草莓說:
“走,咱們也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