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看著氣鼓鼓的雨琦,趕緊鬆開林持安的手,
快步走到雨琦身邊,一把抱住她,撒嬌似的安慰:
“好姐妹,哎呀呀~別生氣別生氣~”
“我錯了我錯了”
雨琦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還好意思說?!我全程都在幫你,”
“還跟你一起找線索,結果你是臥底?!”
“我真是瞎了眼,居然相信你這個戲精!”
“我不是故意的嘛~”
白露抱著雨琦,不停貼貼,聲音軟乎乎的,
“這不是安子非要拉著我演,”
“說這樣才好玩,我也是被逼的~”
“寶貝,原諒我這一次嘛~”
而林持安就慘了......
被眾人抓著,直接拖到柱子旁邊,
安排了一頓999下阿魯巴。
而直播螢幕上的彈幕再次瘋狂彈出,全是反轉的驚歎:
【我靠!史密斯夫婦!殺瘋了!】
【剛才吵架居然是演的!我真信了!林持安演技絕了!】
【白露第一局就不對勁!原來是臥底!】
【之前白露和林持安遇到,觀察四周是想撕凱哥!細節拉滿!】
【甚麼白吃!這是史密斯夫婦!高階局!】
......
眾人罵完鬧完,雨琦拍了拍白露的後背,沒好氣地開口:
“你們倆到底從甚麼時候就串通好了?”
“還有那陰陽魚玉佩,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話一出,眾人安靜下來,
全都湊了過來,眼神裡滿是好奇
——畢竟這場臥底局反轉太多,
他們到現在還沒理清倆人的操作思路,
到底是怎麼一步步把所有人都騙過去的。
林持安也在地上,一臉嘚瑟地插了句:
“聽我家白露慢慢說,保證讓你們心服口服!”
白露白了他一眼,才緩緩開口,
語氣裡帶著一絲狡黠,徹底開啟了自己的視角覆盤,
把所有隱藏的細節一一揭開
——
“剛開始第一輪,安子就拿到了‘繼承者之最’的線索,”
白露頓了頓,瞥了一眼旁邊的章吳、丞丞和雨琦:
“就是憑著這條線索,他暫時排除了你們三個
——章吳是新人,你和丞丞不符合線索,
“排除你們三個之後,第二輪我找到了一條線索”
“兩個繼承者之前有合作過影視作品。”
她看向深深和真源:
“憑著這條線索,安子又排除了深深和真源,”
“就只有凱哥、晨哥和沙哥三個人有一起拍戲過”
真源皺了皺眉,開口問道:
“那你們怎麼排除沙哥的?”
“這還不簡單?”
林持安搶著開口,一臉得意,
“節目組一開始就直接給沙哥發了金水,”
“明著告訴他是好人,這種直接給身份的操作,”
“根本不可能是給繼承者的 ”
“——繼承者是要隱藏身份、完成任務的,”
“哪有一上來就暴露的道理?所以我們直接排除了沙哥,”
“最後斷定,繼承者就是凱哥和晨哥兩個人!!!”
凱哥恍然大悟,臉上滿是無奈:
“合著你們從一開始就把目標鎖定在我和晨哥身上了?
那你主動找我驗證身份,就是為了騙我的信任?”
“不然呢?” 白露笑得一臉狡黠,
“安子早就算好了,想要獲取你的信任,”
“必須得是女生——好騙”
“故意偽造我們是同一陣營的假象,”
“讓你徹底信任我,以後不管我怎麼引導線索,”
“你都不會懷疑我。”
白露補充道,
“之前我們和你一起遇到安子的時候,”
“我不停觀察四周,你們都以為我是防備別人,”
“其實我是在找機會,趁你不注意撕你的名牌,”
“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
“直到最後追捕丞丞的時候......”
眾人聽到這裡,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原來從一開始,
他們就陷入了倆人佈下的陷阱裡
安子像個暗處的惡鬼,默默引導輿論思路。
偷偷的一個個把他們都撕乾淨
——畢竟晨哥被投走之後,他就是最能撕的人了。
“那你為甚麼要故意引導我們投走深深?”
真源湊上前,一臉委屈地問道
——他到現在還記著自己被林持安秒撕的場景。
提到深深,林持安臉上露出一絲愧疚,
臉上帶著點嘚瑟又有點心虛:
“投走深深,就是我玩的順風車殺人!”
“就倆原因,
“一是有體型差的線索,”
“二是後來拿到了春晚線索,”
“我就藉著這倆線索,讓白露再陪我去魔鏡驗證一把,”
“故意引導你們都懷疑他,把他投走,省得他礙事。”
深深當場炸了,氣鼓鼓地說:
“合著我就是個替罪羊唄?你們倆也太損了!”
“別生氣別生氣,”
林持安趕緊賠笑,又轉頭看向真源:
“撕你是真沒辦法,當時跑開後,”
“居然找到了‘外來者一公一母’的線索,”
“那線索對白露威脅太大了。”
沙哥一聽,當場拍著大腿喊:
“好啊你小子!合著那線索卡是你丟的?”
“可不是嘛,” 林持安一臉後怕,
“我在小黑屋看直播,見你撿了線索卡,”
“我都快急死了,還好白露反應快,”
“提前撕了凱哥的名牌,不然我們倆真就輸定了。”
丞丞捂著嘴巴,一臉不敢置信地嚷嚷:
“不是你們!太可怕了!”
“真的,我剛剛以為安哥真的掛臉了,”
“還偷偷替他委屈了一下,結果你們倆全是演的!”
雨琦對著白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真的!但凡安哥和別人演,”
“我都能看出來是裝的!偏偏是和你 ”
“一個最佳新人,一個亞洲視後,”
“倆戲精湊一塊兒,把我們所有人都騙得團團轉!”
白露嘿嘿嘿湊上去,一把抱住雨琦的胳膊,瘋狂貼貼求原諒,
林持安起身,羅圈腿一拐一拐地走到眾人面前
——剛才被阿魯巴加圍毆,腿還沒緩過來。
他一臉戲精附體,皺著眉頭,捂著胸口,
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太難了真的!我踩深深的時候,嘶 ——”
故意拖長調子,還模仿出 “心疼” 的語氣:
“那真的心疼啊!!”
深深坐在一旁,聽得嘴角抽搐:
“你少來這套!現在裝給誰看呢!”
真源也湊上前,仰著腦袋看著林持安:
“哥,那我呢?你秒撕了我”
林持安伸手抱了抱真源,拍著他的後背:
“沒事孩子,下次哥一定保護你?”
嘴上說得情真意切,那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可就在工作人員端著獲勝的小黃金走過來時,
他的表情瞬間變了。
眼睛 “唰” 地一亮,立馬鬆開真源,
湊到小黃金面前,脖子伸得老長,一臉嘚瑟又賤嗖嗖的:
“哎呦呦!這麼大一塊呢?”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呢,多不好意思啊~”
那見錢眼開的模樣,和剛才的痛心疾首判若兩人,
眾人見狀,紛紛翻起了白眼,丞丞忍不住吐槽:
“安哥!你是真不要碧蓮啊!見了小黃金立馬變臉!”
.....
吐槽歸吐槽,眾人還是象徵性地鼓起了掌,
畢竟倆人確實贏了這場臥底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