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超過一米八的外來者!
在場的嘉賓裡,身高超過一米八的人屈指可數,
晨哥被投出去之後,剩下的人裡,
只有林持安和丞丞符合這個條件。
章吳雖然身高達標,但全程和眾人繫結行動,
沒有任何臥底行為;
之前所有人都被陰陽魚玉佩的線索帶偏了思路,
糾結於驗證身份的真假,
白露把這張壓箱底的線索拿出來,
瞬間就把嫌疑範圍縮到了最小,
全場的疑點,直接鎖定在了林持安和丞丞兩個人身上。
林持安坐在餐桌對面,看完線索卡之後,
眉頭皺起,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吃驚和不解。
他抬起頭,目光直直看向白露,
眼神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似乎沒想到白露會在這個時候拿出這樣一張線索卡,
直接把他推到了白露的對立方。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嚥了咽口水,露出認真的表情,
沒有調侃,沒有玩笑,完全代入了遊戲的對立狀態。
像是在拼命抓住最後一絲辯解的機會:
“我不怕再被驗證!你能嗎?”
“現在就可以去魔鏡面前,”
“再驗證一次我的身份,我敢去,你敢嗎?”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呆了
——這是眾人第一次見到林持安用這樣的語氣,
還是和白露說話,
沒有調侃,沒有縱容,只有質疑和帶了些無奈。
白露也愣住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林持安這般模樣。
往日裡,不管她怎麼鬧、怎麼調侃,
他永遠是笑著縱容,滿眼溫柔,
可此刻,他的眉頭皺著,
眼神裡滿是認真的對峙,連周身的氣息都冷了幾分。
她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嘴角的弧度壓得平平的,
一股清冷又堅定的氣場悄然散開:
“首先,不要轉移思路!”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目光迎上林持安的視線,不肯退讓半分:
“線索只說外來者有陰陽魚玉佩,”
“能掩蓋一次驗證,可是!”
“它根本沒說,這枚玉佩已經被使用了!!!”
......
“你現在就預設玉佩被用了,”
“預設我身份有問題,就是在故意打亂大家的思路!”
這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怔,隨即醍醐灌頂
——是啊,他們都被玉佩的線索帶偏了,
下意識覺得驗證過的人裡一定有臥底,
卻忘了最關鍵的一點:玉佩是否被使用,還是個未知數。
白露的眼神愈發凌冽,
語氣裡多了幾分失望,還有一絲被誤解的不爽:
“如果按你說的來,大家之前所有的線索分析思路全被你攪亂!”
“林持安!你這種玩法,根本不像好人的玩法!”
她說完,沒有再盯著林持安,
而是轉頭看向身邊的凱哥,語氣稍稍緩和:
“凱哥,從遊戲一開始,我就和你去魔鏡前驗證了吧?”
“魔鏡清清楚楚顯示我們是同一陣營,”
“之後每一次找到線索,”
“我都第一時間分析給你聽,沒有絲毫隱瞞,對不對?”
凱哥看著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
嚥了咽口水認真地點了點頭:
“對,白露從來沒有藏過線索,”
“每一次驗證和分析,都很坦誠。”
得到凱哥的認可,白露又轉頭看向沙哥和雨琦,
目光裡帶著一絲坦蕩:
“我們三個一起找線索的時候,”
“你們背對我的時候還少嗎?”
“如果我是臥底,早就撕了你們的名牌了不是嗎?”
沙哥和雨琦對視一眼,都緩緩點了點頭。
他們想起剛才在房間裡蒐證,
白露全程站在他們身邊,
後背多次暴露在她面前,
若是臥底,根本不會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
眾人心裡漸漸有了定論:
——白露無論從線索匹配度,還是遊戲裡的實際表現,
都完全不符合臥底的特徵。
這麼一來,深深是臥底的身份就更加確定了,
而剩下的另一個臥底,就只能在林持安和丞丞之間。
丞丞見狀,立刻抓住機會補刀,還摻著幾分委屈:
“而且你們仔細想想,真源被撕的時候,”
“安哥都是一個人,單獨行動的機會最多!”
“雖然我也經常一個人,”
“但講實話.....我這.....”
“能單獨撕了真源那牛犢子嗎?”
他的話直接戳中了眾人的心思。
真源戰鬥力強悍,也身手靈活,
丞丞平時咋咋呼呼,體力在眾人裡屬於偏下,
根本不可能單獨淘汰他;
而林持安,體力好、反應快,淘汰事件發生時,
他都在現場附近,具備十足的 “作案條件”。
懷疑的目光,像潮水一樣再次湧向林持安。
林持安緩緩抬眼,目光掃過眼前每一個人,
看著這一圈眾人都帶著懷疑的目光,
林持安先是愣了愣,隨即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上揚,
想說點甚麼,張了張嘴,卻又覺得多餘。
辯解嗎?剛才已經說過自己不怕驗證,
可沒人真的聽進去,所有人都被線索圈定了思路,
認定了他嫌疑最大。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意裡滿是無語,
連眼神都淡了幾分,像是預設了這場荒唐的懷疑,
可就在目光不經意間掃到白露身上時,
那抹自嘲的笑意僵住,隨即徹底消失不見。
白露依舊是那副模樣,眼神平靜無波,
像是真的把他當成了必須淘汰的對立陣營。
那眼神裡的清冷和理智,毫無半分感情。
就是這個眼神,讓林持安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他知道,這只是遊戲,白露只是太投入,
只是在嚴格按照線索和邏輯分析。
可看到她那雙毫無波瀾、不帶一絲溫度的眼睛時,
他還是控制不住地僵住了動作,
心底那點被所有人誤會的不爽,瞬間被放大,
摻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急切。
他不再猶豫,張了張嘴,音量不自覺地大了起來:
“我們才是一夥的啊,白露!”
“我真的是好人!”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所有人都沒人想到,
一直溫和淡定、哪怕被懷疑也能笑著調侃的林持安,
會突然變得這麼急切,
語氣裡帶著較真,盯著白露,
像是要從她眼裡看出一絲動搖,看出一絲信任。
——哪怕這只是一場遊戲,
可被自己在意的人懷疑,那種滋味,終究不好受。
尤其是面對白露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
他連假裝不在意都做不到。
白露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急切看得愣了愣,
原本因為自己邏輯清晰而微微上揚的嘴角也不自覺地沉了下去。
平靜無波的眼底,瞬間被一絲茫然和慌亂取代,
她看著林持安沉下來的臉,
看著他眼底的急切和較真,心底莫名一緊,
但......
她只能硬生生壓下心底的那點異樣,
眼神卻不自覺地避開了林持安的目光,
不敢再直視他眼睛——她怕自己再看下去,會......
丞丞和雨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瞭然。
他們比其他人都清楚,安哥的急切,
是因為被白露誤會,因為白露沒有站在他這邊。
哪怕是遊戲,在意的人不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