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
一聲巨響,沙哥精準地撞到了周深和章吳身上,
跑男團也上演了一幕名場面
——人形保齡球,還是全壘打的那種!
沙哥就像一顆重炮,硬生生把站臺上的八個人,
全部撞散了,接連掉進了水裡,沒有一個倖免。
“啊 ——!”
“噗嗤 ——!”
“撲通!撲通!撲通!”
落水聲此起彼伏,整個水池都泛起了漣漪。
白露落水後,嗆了一口水,卻還咧著大嘴,
和身邊的雨琦笑個不停,
兩人的頭髮都溼漉漉地貼在腦門上,
臉上掛著水珠,睫毛上也沾著水,
林持安是從水裡探出頭來的,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甩了甩頭上的水珠,
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場面:
“這**誰安排的順序!”
“把我們當平安縣城啊!”
“拿義大利炮轟??!”
他的話一說完,落水的眾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嘴裡不停地吐槽,臉上卻滿是笑意。
丞丞坐在岸邊,一邊笑一邊拍著地面說:
“我就說吧!我剛才看沙哥那樣,就知道要出事,”
林持安爬上岸,隨手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毛巾,
擦了擦臉上的水,轉頭就看到周深正從水裡慢慢浮起來???
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眼神呆滯。
連忙走過去,彎腰一把將周深提了起來:
“深深,沒事吧??”
周深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
轉頭看見丞丞在一旁笑得直跺腳,
從地上站起來,就要衝過去揍丞丞:
“FCC你就看著,我被沙哥這樣撞飛是吧!”
林持安快步上前攔住周深:
“蒜鳥蒜鳥,都快過年了???”
章吳也跟著爬上岸,頭髮貼在額前,臉上還帶著水珠,
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的後背——跑男太好玩了就是有點費人。
其餘人也陸續從水裡上來,渾身溼透,
圍在一起,一邊擦水,一邊開始覆盤這一局的失敗原因。
丞丞率先指著沙哥,一臉 “我早就料到” 的樣子:
“我早就說了,沙哥最後一個上絕對出事,”
“好不容易擠上去九個人,被他一個人全撞下水,”
“這不是故意的是甚麼?”
“他就是不想讓我們挑戰成功,”
“不想讓我們拿到兩張線索卡,臥底肯定是他!”
“剛才我就看他故意沒用力控制力度,”
“就是想把我們都撞下去!”
沙哥委屈的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反駁的話,
剛才確實是他失控撞翻了全員,導致挑戰直接失敗,
無論怎麼解釋,都顯得很蒼白,
畢竟現在的局勢對他很不利,
所有人都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懷疑。
他只能滿臉尷尬地站在原地,
眼神裡滿是委屈,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輕輕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白露皺著眉開口,
語氣裡帶著疑惑,邏輯很清晰:
“不至於吧,第一把就這麼明目張膽地搞破壞,”
“也太容易被抓了。”
“臥底要是這麼直白,也太笨了,”
雨琦立刻點頭附和,對著眾人說:
“我覺得也是,不能憑這個就定他是臥底,太草率了。”
周深卻不認可,他滿臉震驚的扶著自己肩膀:
“你們沒被砸到,根本不知道沙哥那力道,”
“根本不是普通的失控,我不信是意外,”
“他肯定是故意的,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衝擊力,”
“都趕上滷蛋頭認真一拳的威力了!”
周深眼角的餘光瞥見丞丞在偷樂,
掙脫林持安的手,就要衝上去揍他,
嘴裡還喊著:
“你還笑!都是你害的!”
林持安連忙伸手攔住抱起周深,
深深就這樣倆條腿撲稜著.....
沙哥嘆了口氣,轉向鏡頭,攤開手,
一臉無奈地對著鏡頭說:
“觀眾們都看見了吧,
他們算順序、算位置,就是沒考慮我年紀大,我是真冤枉啊。
我根本不是臥底,也不是故意要撞他們的,就是沒控制好。”
說完,他轉頭看向眾人,語氣堅定:
“下一把,你們隨便排我的位置,
第一個上都行,我全力配合,
怎麼安排怎麼來,我一定好好控制力度,
自證清白,絕對不會再出現剛才的情況!”
林持安站在外側,目光快速掃過每個人的表情,
心裡默默梳理著疑點:
沙哥前後狀態反差太大,第一把失控撞人,
第二把卻主動提出第一個上,還說要全力配合,
雖然有自證的意思,但卻不能判定就是好人;
丞丞也有嫌疑,第一個跳水跑路,看似是機靈、怕被砸,
卻也可能是提前預知狀況,順風車作案!
甚至有可能和沙哥是同夥,故意演戲;
還有白露,她邏輯太清晰了,精準替沙哥開脫,心思過細,
反而不像普通玩家的反應,
畢竟一般人都會先吐槽沙哥,而不是先替他辯解。
他正思忖著,突然對上白露的視線。
白露低著頭,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露出了兩顆小虎牙,眼神裡帶著一絲看穿的戲謔,
像是知道他在懷疑自己,又像是在調侃他。
林持安沒有躲閃,抬了抬下巴,回視過去,
——你是甚麼身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