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的雙眼瞪得老大,終於是理解了凌雪的那句“把衣服脫了”是要脫誰的衣服了。
只是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如今孤男寡女共處一個山洞,還要把人家衣服給脫了,這……
這成何體統?
他不禁愣在原地,手裡還捏著那枚銀針,目光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凌雪那羞紅的臉上,接著便像是被燙到一般迅速移開。
“你…你動作快點…”凌雪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明顯的羞赧。
她閉上眼,睫毛微顫,似乎已經做好了準備。
“哦噢,好…好的…”他語無倫次,眼神飄忽,根本不敢正眼看凌雪一眼。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瘋狂跳動的心臟,緩緩伸出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解開了凌雪腰間的束帶,將她那件沾染了血跡和塵土的衣衫輕輕褪下。
衣衫滑落,一層層衣物被褪下,只留著一件貼身的粉白色的褻衣,遮住女子上身最為重要的部分,卻也露出了其他曼妙動人的地方:
瑩潤的肩頭、精緻的鎖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雪白的肌膚也因寒意和緊張泛起細小的顆粒。
秦放哪裡敢看下去,趕緊撇開了視線,生怕凌雪一個不高興到時候又生氣。
“可…可以了。”凌雪臉頰滾燙,聲音顫抖著說道。
此刻的她內心何其羞恥,她從未在任何一個男人面前如此衣衫不整過。
“好。”秦放微微點頭,身子稍微靠後了些,再一次拿起一枚銀針,想著現在總可以開始了吧。
“師姐,先從哪裡紮起?”他吞了吞口水,直白問道。
凌雪睜開眼,看了看身前有些拘束的秦放,強壓下心中的萬分羞澀,儘量平復著語氣說道:
“先從背上的穴位開始。”
聽到是從後背開始後,秦放稍微鬆了一口氣,想著背部總歸不是那麼敏感的地方。
他於是走到凌雪的身後,然而,他還是低估了凌雪背部的殺傷力。
此刻凌雪背對著他,上身衣物已然褪至腰間,光滑白皙的背部完全裸露在他眼前,僅有一根褻衣帶子系在背後,優美的脊線如同玉琢,纖細的腰部更是勾勒出令人心動的曲線。
秦放只看了一眼,便覺得氣血上湧,一股熱流直衝小腹,他連忙在心中默唸清心咒,強迫自己冷靜。
“我…我該怎麼做?”他的聲音乾澀沙啞。
凌雪見秦放已經準備好,便出聲指導:
“先依次刺入風門、肺俞、厥陰俞三穴,以靈力渡針,淺刺三分,導氣歸元……”
這三處穴位從上至下依次分佈於脊柱位置,秦放很容易便能找到,只是刺入銀針時卻有些生疏,只能慢慢的下手。
然而,也就是在扎針的同時,秦放的手指也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溫潤如玉的肌膚。
“嗯……”
那一瞬間的觸碰,讓凌雪嬌軀微微一顫,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芳心大亂,臉頰頓時變得異常滾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傳來的溫度和那份小心翼翼的觸碰,這種感覺比她想象的還要令人心慌意亂。
秦放也是心神劇震,那滑膩的觸感和凌雪下意識的反應,差點讓他把持不住。
“接下來是?”
秦放摒棄其他雜念,嘗試將注意全部轉移。面對著凌雪雪白粉嫩的背部,他內心卻將之與穴點陣圖示所對應,細細地在她的背上尋找著相關的穴位。
凌雪察覺到秦放已經將那三處穴位刺下,再次出聲道:
“神道穴。”
有了剛才的經驗,秦放很快便找到了神道穴,一枚銀針飛快地刺了進去,深度把握的也剛剛好。
“靈臺穴……”
秦放再次依照凌雪給出的穴位紮了進去,已經開始漸入佳境。
凌雪也沒了先前那般敏感和羞澀,只當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治療,語氣也逐漸恢復了正常。
“接下來是中樞、命門……”
秦放此刻已經得心入手,沒等凌雪說完,他手裡銀針便已經刺入。
隨後凌雪又給出了幾處穴位,秦放也都一一找到並將銀針紮了進去。
好不容易背後的穴位全都施針完畢,凌雪此刻已是香汗淋漓,不知是毒素逼迫還是心緒使然。
她的聲音也隨之戛然而止。
“還有哪裡?”秦放見凌雪忽然沒了下文,忍不住出聲問了起來。
“……”凌雪沉默了一會,再次羞澀開口,聲音變得更加細微。
“接下來…是前面的穴位…”
“哦噢好。”
秦放下意識點頭回答,但當他反應過來後動作卻是一僵,內心忍不住一個激靈。
前面的穴位…那豈不是…
秦放腦海中又開始浮想聯翩,先前因過於投入而對凌雪的肌體還有所忽視,如今聽聞要扎前面的穴位後,他的身體便再次燥熱起來。
他小心地挪動腳步,一點點轉到凌雪的正前方。
而當秦放面對凌雪時,她已是雙眼緊閉,睫毛劇烈顫抖,根本不敢看他。
褻衣雖然遮掩了關鍵部位,但那曼妙的曲線、精緻的鎖骨和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胸前因呼吸變得急促後更為誇張的起伏變化,比完全的赤裸更具誘惑。
秦放只看一眼,便覺得口乾舌燥,剛剛壓下的慾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你…你把眼睛閉上!”凌雪似乎感受到了他灼熱的目光,頓時羞得無地自容,幾乎是帶著哭腔命令道。
“啊?閉…閉上眼怎麼認穴?”秦放傻眼了。
“我…我指引你!你快閉上!”凌雪已是羞極。
秦放依言只好閉上眼睛。
內心一番掙扎後,凌雪終於睜開了眼睛,開始有所指示。
“神…神闕穴,還有天樞穴。”
這兩道穴位位於腹部,莫約肚臍兩側,倒還不算很敏感。
秦放抓著針懸浮在凌雪身前,卻是遲遲沒有下針。
失去視覺後,先前的嫻熟經驗也不管用了,他自然不敢輕易下手,還得依靠凌雪的指示才行。
“你往下三分,再靠右半點…對,就是這裡。”
透過凌雪的指引,秦放好不容易才找到神闕穴刺了下去,隨後便輕輕移動著手指,指腹劃過凌雪柔軟的腹部,精準地停在了天樞穴上。
銀針再次紮了進去。
之後,凌雪又指引著秦放先後紮了幾處不算很隱晦的部位,但隨後要刺入的穴道,卻是極為不方便。
“接下來…是膻中穴。”凌雪此刻的聲音已經小到幾乎聽不見了,膻中穴位於胸前正中間,位置極為敏感。
秦放聞言,手指小心翼翼地在她身前摸索著,試圖定位。
然而,失去視覺的輔助,對這種極為隱晦的穴位卻是很難找準確,秦放因此手指一直在她胸口上方徘徊,始終不敢落下。
凌雪感受著他毫無章法的摸索,身體一陣陣發軟,又急又氣。膻中穴位置特殊,隔著衣物根本無法精準定位。
她把心一橫,羞憤道:“把…把最後的衣物…也…也褪下去些…”
秦放聞言哪裡還敢脫,但見她說得這般堅決,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同樣心一橫,緩緩說道:
“得罪了,師姐。”
說完,他的手便順著凌雪的腰繞到她的後背,艱難地找到了那根褻衣衣帶,輕輕一扯,凌雪最後用來遮羞的衣物也自胸前緩緩滑落。
“你別睜開眼睛!”
凌雪滿臉通紅,讓他閉緊眼睛已是她最後的倔強。
秦放鄭重地點點頭,隨後再次在她身前坐好,根據凌雪的身形大致鎖定了她膻中穴的位置。
然而就在他以為找到位置,準備下針時,指尖卻無意中掠過一處異常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邊緣地帶。
轟!
兩人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嗯…”凌雪猛地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渾身劇顫,如同被電流擊中。
秦放也瞬間反應過來自己摸到了哪裡,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眼睛下意識睜開。
“對…對不起師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試圖解釋此番舉動絕非故意,然而卻忘了她此刻已經一絲不掛。
這一睜眼,反倒是將凌雪的身子給看了個精光。
“你…你還看!”
凌雪又羞又怒,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她想抬手給他一巴掌,卻渾身痠軟使不上半分力氣,只能委屈地帶著哭音嗔罵道:“還不閉上眼睛!快點扎完!”
秦放這才如夢初醒,慌忙閉上雙眼,心臟卻依舊狂跳不止,方才那驚心動魄的觸感與極具誘惑力的視覺影像,已然深深烙印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穩住心神,憑藉著殘存的理智和對穴位的記憶,終於將那最後一針從膻中穴中刺了進去。
隨著銀針全部刺入,秦放更是不敢大意,將靈力渡進凌雪體內後,透過這些銀針開始把她體內的毒素往外逼出。
“嗡——!”
一縷縷黑氣自針尾處給逼出。
凌雪緊閉雙眼,感受著身體的變化,隨著毒素被一點點排出,她體內被阻塞的穴道終於是暢通了不少,靈力也能在體內產生迴圈了。
經過莫約半炷香的時間,這一次的針灸治療也終於是完成了。
“好…好了,可以拔出來了。”
秦放聞言終於是鬆了一口氣,他快速在凌雪身上將銀針盡數取出,隨後撿起一旁的衣物給她披上,又很自覺地轉過身去。
“師姐……剛才實屬意外,你別放在心上。”
他還在試圖解釋剛才的意外,似乎已經開始擔心凌雪會找他算賬了。
凌雪此刻卻是神情複雜地看著秦放的身影,回想著剛才的情形,心中又氣又羞。
她不禁想:甚麼叫別放在心上,只怕這次過後,她必然是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