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這話說得封於修和sandy都笑了起來。
李青瞪他一眼“好吧,我是這樣想的...人員嘛...”
李青思考著,把人員說出,負責一方的高晉、阿輝、洪葉扎職紅棍,以後高晉負責旺角、阿輝負責香港在,洪葉暫時管油麻地。
草鞋人選,就阿武、齙牙和阿華吧,只是讓他們佔個身份,這些人都是要獨立出物業公司,但又需要社團身份做事的人員。
白紙扇呢,想了想,李青來了惡趣味,瞥了布同林一眼,那就讓阿積、駱天虹和布同林頂上好了。
“好了,就這樣,深水埗那邊讓麥榮恩和阿文低調點,配合吉米把遊戲廳、商品店先建立起來,香港仔那邊也是這樣!
桑拿、夜總會、酒吧那些就你自己掌控,就是這些我們自己物業公司的,一定要和社團的分開,恐怕那些老傢伙又得來湊熱鬧了,他們要投就投,不能讓他們少了也別嚇到他們!”
高晉臉色慢慢黑了下來,自己得找個秘書或助理去,這些小事,讓他去辦就好了。
“阿華呢?就盯著馬丁他們投資公司?”高晉想到有空打拳練拳,和女朋友煲電話得阿華,決定給他找點事。
“他啊!”李青拍了下腦門,確實阿華應該再進一步:“你讓丹丹過來,以後阿華就負責暗影這一塊了,這樣也更方便!”
說完事情後,莎蓮娜笑眯眯的終於到來,她是和sandy有些抹不開面子,沒其他人了才放下來。
“走,我幫你洗下澡,再幫你按摩下!”她和sandy個子都不錯,李青沒猶豫,一手拉一個便走。“好,一起,一起...”
傍晚時分,一輛輛車來到了大浦石湧凹,和聯勝的總堂,這些車被馬仔分散停開,十分隱蔽。
一次性扎職九人,在整個和聯勝甚至於整個港島都是獨一無二的,可惜警察盯得緊,不敢鬧太大。
李青和人走入的時候,和聯勝的叔父輩和幾大堂主都到了。
大浦石湧凹的和聯勝總堂煙霧繚繞,檀香混著線香的氣味充斥著在空氣裡,有些沉悶和神秘。
鄧伯坐在輪椅椅上,手指捻著紫砂壺,眼皮半耷拉著,龍根也坐著輪椅陪著他。
串爆指揮著幾個四九仔搬動香案,三牲供品擺得端正,關公像前的銅香爐插滿未燃的香。
看到李青的人都到了,龍根叔掏出懷錶瞥了眼,對角落裡抽菸的阿樂抬抬下巴:“吉時快到了,阿樂你過來主持吧。”
阿樂披著灰色西裝,身後跟著捧龍頭棍的東莞仔。
各堂主稀稀拉拉起身招呼,大D翹著二郎腿沒動,只拿手敲了敲桌面:“樂哥,今天好大排場,全社團叔父等你開香堂,你可別搞砸了。”
阿樂笑著解開西裝扣,接過高腳椅坐在鄧伯下首:“大D,都是社團老人了,這些流程還會錯。阿青他們呢?”
話音未落,李青穿著黑西裝,身後九人跟著向他走了過來。
高晉走在最前,脖頸筆直,阿輝低頭搓著左手虎口,洪葉目光掃過整個大廳。
齙牙滿臉微笑,被阿華用胳膊肘捅了腰眼,他打量一眼阿武才故作嚴肅。
阿積的銀髮遮住右眼,駱天虹藍髮紮成馬尾,布同林的合金腰帶扎得緊緊的。
“丟,當自己走紅毯啊?“火牛嗤笑出聲,被衰狗踢了腳凳子,馬上閉嘴。
串爆清著嗓子走到香案前,肥華趕緊把寫滿誓詞的紅紙遞過去。“今日*年*月*日,和聯勝開壇扎職!”
串爆的洪門刀拍在香案上,驚得齙牙伸長脖子,扎職還要用刀。
“哎,簡略些,這個時代,細佬們能懂老禮的不多了。”鄧伯抬抬手出聲,這些人扎職是交易的結果,恐怕名冊都還要後面補,意思下就行了。
三組人按職位跪成三排。
串爆拎刀走到紅棍組背後,刀背拍過高晉脊樑:“問你們——愛兄弟還是愛黃金?”
“愛兄弟。”高晉的背肌紋絲不動,阿輝答話時盯著自己蠢蠢欲動的指尖,洪葉喉結滾動才擠出聲音。
“意思就是同門比鈔票重要!“串爆把刀扔給身後四九仔,抓起纏紅綢的棍子塞進高晉手裡,“紅棍打仔,以後你就是社團紅棍!”
聽到這話,草鞋忍住了內心的吐槽。
阿武盯著自己膝蓋前的裂縫不敢露臉,齙牙牙齒嗒嗒響響起。
串爆拎著草鞋過來時,老鬼奀突然插話:“阿武你以前號碼幫的?如今跟了旺角李青,過檔...”
“關你屁事!”大D把茶杯墩在桌上,“扎職問古不問今,串爆叔你繼續!”
草鞋套上阿武腳踝時,他猛地抓住串爆手腕:“我大佬是李青...老鬼奀這是找事...”
“他傻仔!”串爆甩開他,草鞋砸進齙牙懷裡。
白紙扇的儀式更潦草,阿積接白紙扇時把玩起來,駱天虹用扇骨敲著自己掌心,布同林展開紙扇看上面墨字,被龍根叔抽走合攏:“裝樣就行!白紙扇管數,你們三個也不是做賬的料,花刀青怎麼想的?”
接下來就是把公雞拿來喝歃血酒。
也不知道這個四九仔怎麼搞的,居然讓割喉的公雞撲稜翅膀掙脫,血滴濺上阿樂西裝。
大浦黑拍腿大笑:“樂哥紅運當頭啊!”
阿樂撣著血點微笑:“雞都知我中意紅色。”
搞甚麼飛機,李青突然起身拎住雞脖子,刀光閃過,雞頭落進銅盆,血柱噴滿酒碗。
“飲!”鄧伯率先舉碗。
幾人仰頭飲盡,酒液順下頜流進衣領。
“散了吧。”鄧伯擺擺手,現在的儀式不同他們那個年代了,是交易也只是走個過場,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眾人哄散時,門外傳來打火機開蓋聲,大D隔著窗吐菸圈:“李青,我車上有新雪茄,你上來試試再回去。”
“好啊!”李青上了大D車,“大D哥,你有事?”
車窗關上。
“那個開山高,偷襲過我,你知道的,這次他栽了,我高興!”說話的時候,大D拿出一疊錢給李青,“這些錢你收的,我就是高興他吃癟!”
“哈哈,還得一趟早茶錢,”李青也不客氣,隨手接過放一邊,“是不是還有其他事情?”
“嗯,雙話事人,阿樂不同意,說叔父輩不同意!”大D咬牙道,“你要支援我!”
“沒問題!”李青知道和聯勝話事人事情快鬧結束了,想起那句話‘暴力的盡頭是秩序,秩序的盡頭是壟斷,壟斷的盡頭永遠是一塊懸在頭頂的石頭’,不由提醒大D,“
如果阿樂約你去釣魚,記得戴頭盔。”
“釣魚戴頭盔,你痴線啊!”大D懷疑李青是不是膨脹了,說話不靠譜起來。
大D也著急了,他的理解是李青的勢力越來越大,這屆他再不努力做話事人,下屆他越發沒戲,老東和洪興的話事人制度越發刺激了他。
“你自己決定,好了,我回去了。”李青也不強求,帶著錢下了車,把錢丟給高晉。
“阿輝,我陪你去趟香港仔看看!其他人該幹甚麼幹甚麼去,改天再慶祝知道嘛?”李青擺手讓他們散了,又讓阿武上前,“阿武,你弄個攝像機,最近盯著大D和阿樂,如果他們去釣魚,就把他們釣魚的事錄下來就行。”
“阿積、天虹,你們的事加快點,找下阿華,他現在負責暗影,應該有辦法!”
“好的!”
“老大,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