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積,錢文迪的事情是這樣的…”
李青把知道的娓娓道來。
在監獄中故意接近魯濱孫的錢文迪,是一個有名的千術高手,一開始在賭局中騙取富豪劉耀祖六百萬港幣,被劉耀祖惦記上。
劉耀祖抓了他的兄弟阿智,脅迫錢文迪入獄,從他老丈人魯賓孫手中,獲取三億債券訊息。
錢文迪的好友阿智,女朋友莉莉都在賭局中協助錢文迪出千,都是一夥人一夥老千。
“老大,你的意思是?”阿積也不知道李青怎麼知道這些,提前就把債券弄來,好多事情也比較清楚。
“這個錢文迪是個賭術人才,如今我們的各處賭場越來越多,越來越大,需要錢文迪鎮場子,所以…”
“所以,學劉耀祖把他的男朋友,女朋友都綁了脅迫他?”阿積笑著接話,這個可比去看著夢娜看賬簡單多了。
“對也不對。”
“他這兩個朋友,你帶人把他們控制起來好好招待的,錢文迪就暫時讓他只能先待在監獄中,再找人傳話給錢文迪,後續看他的表現了。”
“我現在就去。”阿積說完,摸著刀,就到樓下帶小弟出發。
李青看著一時冷清下來的辦公室,長長舒了口氣,未打攪莎蓮娜他們,偷偷回到頂樓,練起了蛤蟆功,不同於金鐘罩,鐵布衫需要藉助更多外力全身同時修煉。
金蟾勁只需要利用鐵沙袋、鐵人樁就能借助反震勁力淬鍊修煉就行。
如今有一個現成的別墅,自己只需要改裝個稍隱蔽的高水壓瀑布,以後金鐘罩和鐵布衫就能正常一個人修煉了,進度也會提升起來。
李青邊練功邊想著事情,不知不覺莎蓮娜安排的人送來飯菜。
吃完飯後又繼續修煉到下午。
莎蓮娜眼神幽怨的出現面前:“你要和那個夢娜、sandy她們去吃飯…今晚去吃飯我也去。”
“那個,那個…你也去,好吧!”李青沒說了幾個那個,最終沒有解釋,老闆也是要面子的,已經發生的事,越解釋也越麻煩,舔狗都沒有好下場。
傍晚時分,sandy打著啞謎,勞斯萊斯帶著三個女人和李青來到吃飯地點。
這是到了尖沙咀梳士巴利道22號,港島著名的半島酒店,酒店門前勞斯萊斯車隊穿梭不息,豪車雲集。
步入大堂,挑高穹頂懸掛巨型水晶吊燈,十多根根歐式立柱頂部鑲嵌幾十個個素白人面獸頭浮雕,地面鋪陳豔麗手工地毯,配深紅色絲絨沙發,豪華高貴的風格。
“sandy,老闆我第一次來這種豪華地方,你今天是打算讓老闆我出多少血。”李青打趣道。
Sandy笑而不語,帶著幾人來到二十八樓的Felix餐廳靠窗位置坐下,窗外直面維多利亞港,晚霞下金光凜凜,風景無限美好。
“老闆,你還在乎這點錢,關我經手的就十多億資產了,別小氣。看,這是房卡,我提前訂了房,訂了餐桌和菜品,今天可就要吃個痛快,這些錢當然得你付。”說完,Sandy得意的亮出房卡,嘴角止不住的翹起來。
“訂房,吃個飯還要訂房?是要吃很久還是明天繼續吃?”李青不解。
“呲!”旁邊夢娜悄然一笑,笑盈盈給李青解釋起來。
半島酒店的餐廳是不可以跨餐廳點餐的用餐的,要在某個餐廳吃多個餐廳的菜品,需要些靈活方式處理,就是要花錢。
一般方法就是先入住客房做住客,在預訂餐桌,然後下單給嘉麟樓、瑞樵閣等餐廳的菜品至指定位置,當然送餐也需要支付不菲的送餐費。
Felix餐廳位置好,但遵循酒店規則,僅提供本餐廳設計的歐陸菜式,是不提供其他餐廳菜品,所以要訂房預約,透過這樣的操作。
李青聽後一陣無語,這也太麻煩了,太會賺錢了。
在餐廳輕柔的音樂中聲中,各餐廳開始上菜。
每上一道菜,Sandy又找來酒店服務員介紹一番。
嘉麟樓紅燒官燕,選用印尼特級官燕,以老雞、火腿慢燉湯底煨制;
嘉麟樓脆皮雞,龍崗走地雞,皮脆如琉璃,配秘製淮鹽;
砂鍋極品炒飯,日本越光米炒制,鋪滿澳洲帶子、阿拉斯加蟹肉(約 HKD 450/份)
香煎鵝肝配黑松露,法國佩裡戈爾黑松露切片佐露傑鵝肝;
焗龍蝦湯、烤布列塔尼藍龍蝦……
1982年拉菲古堡……
“好吧,開吃!”這些菜有的按人頭來了四份,有的上了一份,李青帶頭開吃。
聽著好聽,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既然都要出血了,就放開好好吃。
美人,美酒,美景,珍餚......人生得意須盡歡。
珊蓮娜姣怒英氣,夢娜悄然性感,Sandy得意甜美,就這樣開始吃菜喝酒,一杯又一杯的。
夢娜平時話不多,比較淡定,今晚卻表現不錯,一直淡淡恭維著幾人,不停的敬酒,喝啊喝。
李青身體素質沒得說,這點酒沒放心上,三女卻是漸漸胡言亂語起來,最後上廁所都要李青攙扶。
也不知道到幾點,幾女都喝到不能行動,李青只好扶著幾人到開好房間睡了一覺休息一下,他也不客氣,顛倒鸞鳳一夜才沉睡過去。
“啊!”一聲尖叫後,李青被捏著耳朵吵醒。
“李青,你混蛋!趁人之危,禽獸不如…”
Sandy梨花帶雨,哭泣著罵著。
“這個,一時情不自禁,對不起。”李青假裝認識錯誤,不停道歉,不停安慰。
抽空還不時偷看另外兩女,一個毫不在意,一個低眉哭泣傷心處也讓人心痛。
唉,看著三朵花,李青的方法是有錯沒錯,先道歉,先賠禮,又誇獎的。
“以後,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們不要見面了!”Sandy看著床單上的血跡,說好的放李青的血呢,怎麼變自己的了,又悲從心來。
李青順著她眼光看去後,舔舔嘴唇,你說各走各的,這個我可不同意。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把三女扔到床上,還是再做一次禽獸好,軟硬兼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