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虹看都沒看失去戰鬥力的阿豹,拔劍轉身。
劍尖滴血,他目光掃向劉耀祖所在的位置。
與此同時,阿積也解決了最後一個還能站著的保鏢。
他腳下躺著七八個或死或傷的身體,短刀上沾滿了粘稠的血跡。他微微喘息,眼神依舊冰冷,看向劉耀祖。
劉耀祖剩餘的保鏢手指緊緊扣在扳機上,卻因為對方那非人的速度和武力不敢輕易開槍。
阿積動了,他猛地矮身,蹬碎了一張翻倒的賭桌殘骸,借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直接撞入了兩名保鏢中間。
變故來得太快!左側保鏢的槍口下意識轉向阿積,手指即將扣下扳機。
阿積落地翻滾,動作沒有絲毫停滯,短刀在翻滾中劃出一道致命的弧光,精準地削過保鏢持槍的手腕。
保鏢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嚎,手槍連同幾根手指一起掉落。阿積翻滾起身,左手肘如鐵錘般狠狠撞在對方肋下,清晰的骨裂聲響起,保鏢如同破麻袋般癱軟下去。
右側保鏢的槍口剛剛轉過來對準阿積的後背。
一道更快的寒光已經後發先至!
駱天虹在阿積動手之時,已經跨過數米距離,長劍精準無比地刺穿了右側保鏢持槍的手腕!
保鏢劇痛之下手指痙攣,手槍脫手飛出。駱天虹手腕一抖,長劍順勢上撩,劍脊帶著沉重的力道拍在保鏢的下頜。保鏢眼前一黑,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劉耀祖被這電光火石間的劇變嚇得魂飛魄散,他是食腦的,手腳可不靈便。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手忙腳亂地向腰間摸去。
駱天虹解決掉右側保鏢後,身形沒有絲毫停頓,劍交左手,右手如鷹爪般探出,在劉耀祖的手指剛剛觸碰到槍柄的瞬間,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五指如同鐵鉗,猛地發力一捏!
“啊——!”劉耀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手腕劇痛欲裂,感覺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他拼命掙扎,但駱天虹的手紋絲不動。
駱天虹眼神冷冷打量他,左手長劍的劍尖無聲無息地抵在了劉耀祖的脖頸上,冰冷的觸感讓劉耀祖瞬間僵直,所有掙扎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嚨裡嗬嗬的抽氣聲和因劇痛而扭曲的面容。
阿積此時已經解決了左側保鏢,他直起身,短刀垂在身側,他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被駱天虹制住、面如死灰的劉耀祖。
然後目光投向包間外狼藉一片、再無站立敵人的賭場大廳,才慢慢檢查起來。
駱天虹手腕微動,劍尖在劉耀祖脖子上壓出一道淺淺的血痕,聲音冷硬如鐵:“別動。”劉耀祖渾身一顫,徹底癱軟下來,眼中只剩下絕望的恐懼。
“青哥,外面那麼吵,我們...”夢娜臉帶桃花說。
“確實太吵了,我出去看看。”李青摸來衣服穿上,慢條斯理在夢娜的幫助下穿好下,才向門口走去。
開門一看,立馬關門,走回夢娜身邊。
“你整理一下,也跟我出去,有點事情要你幫忙!”
開門的瞬間,夢娜已經聽到一些呻吟聲,她不敢反抗,哆哆嗦嗦的穿好衣服,怯生生的跟著李青走去大廳。
“青哥,有甚麼事我們好好商量!”劉耀祖看到李青出來,意識到這就是李青,眼珠在李青和駱天虹的劍尖上不停轉動。
“呵呵,祖哥,好啊,我們回去好好商量。”李青皮角牽動一笑,走上前來給了他一巴掌。
劉耀祖嘴角流血,不停開口祈饒。
“夢娜,這裡以後歸你負責了,我會讓阿積帶人先幫你穩定下的,上面的酒店暫時不要動,等魯賓孫回來後他管理。”李青對夢娜說完,也沒管他,直接聯絡高晉先派些人過來。
“哪個是阿豹?”李青手指摩挲,突然想起甚麼又接著問。
輪盤賭桌上的阿豹無意識聽到喊自己呻吟,“額...”應了一聲,可惜呻吟聲壓過他的聲音。
最後在夢娜的指認下,李青才看到他。
“夢娜,劉耀祖和阿豹,我先帶走,善後的事情一會你和我的人處理,以後這裡歸你負責了,我很看好你啊!”
“是,是,青哥,我...我知道該怎麼辦...”
又等了一會,阿積帶人進來後,李青才離去。
“老大,這兩人怎麼處理?”駱天虹路上詢問李青。
李青看著車窗外,隨口道:
“劉耀祖交給阿武,把他的資產全部套出來,還有讓他把他殺妻陷害魯賓孫的事情都交待出來,人不能弄死,他還要開庭作證!”說到劉耀祖,李青臉色冷了下來。
“證據這些到時候交sandy,讓她幫魯賓孫翻案!”
“至於阿豹,回去後你問問他願不願意來我們這邊,願意就好,不願意就交齙牙處理。”李青只是可惜阿豹的武力,這樣無聲無息的走了有點遺憾,能留下來更好,交給高晉,還能發揮好多的用處。
高晉不知道的是自己老闆這個甩手掌櫃隨時關心著他。
此時清和物業裡,高晉正帶著大頭熟悉李青物業模式,他出獄時就被高晉直接接了過來,高晉現在很缺人,缺能打的人。
拳王榮和火爆文被他安排去了深水埗,要在那邊立旗;
託尼三兄弟和飛機、飛全守著砵蘭街,東星和洪興雖然沒有大動作,但在砵蘭街小打小鬧的事情一直不斷,糾纏不清。
封於修要坐鎮陀地和照顧妻子也忙,好訊息是他妻子終於要做手術了,以後在這邊的時間多了,他就可以有更多時間。
旺角這邊他和阿輝看著,新記的拳王順不時派人來搗亂,連火楠有時候都幫忙帶人巡場了,看來自己西裝暴徒的威名還是小了點。
阿武忙著貸款業務,名聲倒是很大。
齙牙的生意越做越大,已經有一些社團出錢僱傭了,還弄了個再生物資公司和水泥廠,據說還要弄快艇,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至於華生和阿秋,生意已經走上正軌,看場子這些事情和他們越來越遠,那個阿秋據說要和一個阿紅的訂親了。
“大頭,熟悉得怎麼樣了?”高晉盯著大頭,他現在急切需要人出力。
“晉哥,清和物業模式比原來的社團模式更加簡單,沒問題?”大頭混社團的日子很早,在高晉的介紹下已經知道哪些是重點,哪些應該怎麼處理。
“很好,本來要給你休息下的,但我這邊實在缺人,需要你早點出力,沒問題吧?”高晉拿出港島地圖,低頭看著。
“晉哥,甚麼事,你交待。”大頭提前出獄,也沒有消極退出的想法,現在正是報知遇之恩的時候。
“你看,這邊,香港仔,我們要在這裡先弄個小碼頭?”高晉指著地圖,讓大頭靠近。
“這是?”大頭疑惑。
“等一下,有個兄弟給你介紹下,他已經去過那邊,正回來!”高晉暫時沒往下說。
這個大頭老闆說過是個可靠的人,那就先讓他去香港仔,如果有問題自己再解決。
“砰砰”
“晉哥,建國哥到了!”有小弟敲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