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齙牙過來這邊洗地,所有能救治的,不能的只能水火無情,我們這邊的做好登記。另外把這個人綁結實了,把他帶回去等青哥處置。”高晉咬牙吩咐身邊小弟。
這種冷兵器火拼,雖然不如火器的傷亡大,可場面的血腥場面,也另他為之動容。
用腳踢了踢地上的麥榮恩,這個人打鬥中武力和勇氣都不錯,給老闆看看,他是看出來老闆對這些武力不錯的人都有特殊嗜好,包括自己、託尼、封於修等,先給他看看吧。不喜歡也是簡單一刀。
“走,兄弟們,不怕的,洪興方向!”高晉大喝出聲,當選出發。
“走,洪興方向!”眾人喊著,快步跟上。
勝利之下,輕傷、疲勞都不是甚麼事,士氣填補一切,興奮的人忘掉一切。
齙牙帶來了人和車,即是後備也是善後。
聽到訊息傳來,讓他入場打掃衛生,手一揮,大聲道:
“機靈點,不能救治的補一下,別苦了兄弟!補刀之前,要記得說Sorry!”
齙牙揮揮手中砍刀,又道:“都給我記住!”
到達現場後,齙牙當先檢視地上的人,輕傷的他沒管,直接走到一個胸口中刀苦苦哀嚎的人面前,對著這名重傷員道:“ Sorry!”,手起刀落直接對著致命處補了一刀。
儘管血腥,對一些馬仔卻是一種解脫。後面小弟有樣學樣。
開始還有點亂,後面就有點井然有序的樣子。
輕傷、重傷抬入不同的麵包車,小貨車,重傷不治的補刀後和失去生命的抬入小貨車,還有各種武器也丟人小貨車。
差不多收拾完後,一批裝著水箱的車駛入,眾小弟拿起掃把隨著水流揮舞,明早的街道更加乾淨。
這是一支逐步走向專業、規模化的隊伍,他們的專業能力會得到更多人的認可,名聲會越來越響。
......
洪興這邊聽到雙方已經開片的訊息後,已經整裝待發,儘管衣服花樣繁多,也可以整裝,主要是檢查手臂上洪興的紅色布標和手中武器。
韓賓和十三妹,不停抽著煙,還要等下,他們要以逸待勞,專打一方就行。
“不好了,妹姐、賓哥!”一個小弟著急的跑過來。
“快說,情況怎麼樣?”十三妹丟掉手中煙。
“那邊東星輸了,和聯勝正向我們打過來!”小弟喘著粗氣大聲道。
“媽的,我們這麼多人,還敢主動過來!”韓賓忍不住了。
“走,幹翻他們!”欺人太甚,剛打完東星,好好等著不行嗎?還敢主動過來,十三妹也忍不住了。
......
和聯勝這邊,高晉走在最前,面無表情,右手握著那根實心鐵棍,左手自然垂落。
他身後,託尼咧著嘴,兩把砍刀在手裡掂量著,露出金屬指虎。
阿武沉默地提著兩柄八斬刀,刀身短而直,刃口雪亮。
飛機和飛全握緊砍刀,眼神兇狠。
阿虎各提著砍刀,阿虎那把尤其厚重,刀背泛著烏光。
阿渣則扛著砍刀跟著託尼。
他們身後,是黑壓壓一片人頭,九百多號人,腳步雜亂卻帶著一股迫人的氣勢,其中以飛機、飛全、阿虎帶領的數百精銳打手為先鋒,動作更顯剽悍。統一的服裝的讓和聯勝人員更顯得氣勢非凡。
街的另一頭,洪興的人馬。
韓賓的砍刀還沒完全舉起,十三妹的西瓜刀剛舉起,豪仔、阿豪、陳浩南及其兄弟山雞、大天二、包皮、巢皮等人,連同他們身後同樣密密麻麻的千餘小弟,就被這突如其來的龐大陣仗驚得呼吸一窒。
陳浩南眼神一緊,洪興這邊人數雖也過千,但對方衝在最前面的那股氣勢,尤其是他們雖然有的有些衣服破爛,但那眼神兇狠,特別高晉那筆挺的西服有莫名壓力,讓他心頭一沉。
當雙方相距不足二十米時,阿虎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厚背砍刀猛地向前一:“斬死洪興仔!” 他身邊的飛全和飛機幾乎同時暴喝:“上!” 數百名和聯勝精英打手如同出閘猛虎,嚎叫著撲了上去,刀光瞬間連成一片。
洪興這邊,韓賓咬牙:“頂住!” 陳浩南也揮刀怒吼:“跟他們拼了!” 兩股人潮轟然對撞。
撞擊聲、金屬交擊聲、怒吼聲、慘嚎聲瞬間炸開,淹沒了整條街道。
高晉的鐵棍動了,簡單、直接、迅猛。一個洪興馬仔揮刀砍來,高晉左臂一抬,用小臂護腕輕巧格開刀鋒,發出“鐺”一聲悶響,那馬仔手腕劇震,砍刀脫手。
高晉的右臂同時揮出,鐵棍帶著沉悶的風聲,精準地砸在那馬仔的太陽穴上。馬仔哼都沒哼一聲,身體歪倒。
高晉腳步不停,鐵棍左右橫掃,每一次揮擊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咔嚓”聲和噴濺的血花。他的動作沒有任何花哨,就是最基礎的格擋、揮擊,但力量奇大,速度極快,角度刁鑽,鐵棍所及,非死即殘。
幾個試圖圍攻他的洪興仔,被他用鐵棍格開兵器,鐵棍順勢砸碎膝蓋骨或敲斷肋骨,瞬間失去戰鬥力。
託尼衝進了人群。雙刀狂舞,毫無章法,卻又帶著一股不要命的癲狂。他左手刀架開一柄砍來的刀,右手刀順勢劈下,將一個洪興仔的肩膀幾乎劈開,鮮血狂噴。
同時,戴著指虎的左手握拳,狠狠搗在旁邊另一個洪興仔的軟肋上,指虎的尖刺深深陷入皮肉,那人慘叫一聲蜷縮下去。託尼臉上濺滿血點,獰笑著,雙刀再次砍向另一個目標,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
阿武則身形靈活多變,在人群中穿梭。
雙八斬刀在他手中如同毒蛇的信子,專挑關節、肌腱下手。
一個洪興仔揮刀砍來,阿武側身避過,左手刀閃電般在其手腕上一劃,手筋立斷,砍刀脫手。阿武右手刀同時遞出,捅進對方小腹,手腕一擰,快速抽出,帶出一股血箭,動作乾淨利落,看也不看撲向下一個目標。
飛機此時顯得兇狠暴戾,他單手持刀,大開大合,完全不顧自身防禦,只求一刀斃敵。一個洪興仔舉刀格擋,飛機一刀劈下,力量極大,直接壓著對方的刀砍進其鎖骨,骨頭碎裂聲清晰可聞。
飛機一腳踹開屍體,反手一刀又削掉旁邊一人的半隻耳朵,鮮血淋漓。他臉上濺滿血汙,眼神卻更加亢奮,口中不斷呼喝,在人群中左衝右突。
飛全同樣悍勇,單刀揮舞,動作和力量比飛機稍顯不足,但氣勢也十足。
他盯上了一個洪興的頭目,連續三刀劈砍,逼得對方連連後退,第四刀抓住對方腳步踉蹌的空檔,一刀捅進心窩,拔刀時帶出一蓬血雨。飛全毫不停留,繼續向前衝殺。
阿虎的厚背砍刀勢大力沉,他專找那些體格健壯的洪興仔下手。
一刀劈下,對方舉刀硬架,“鐺”的一聲巨響,對方虎口崩裂,砍刀被砸得脫手飛出。
阿虎順勢一刀橫斬,刀鋒深深嵌入對方腰腹,幾乎將人斬成兩截。他拔刀時有些費力,一腳蹬在屍體上才抽出刀來,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