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門拳賽讓李青的花刀青名號更大,有的道上人把他譽為港島第一高手。
擂臺上他輕鬆打敗洪興戰神太子的戰績,讓現場人目瞪口呆,於是各種版本流傳出來。
甚麼太子打了上百招不敵李青一招,甚麼太子退化了等等,千奇百怪。
誇張的有一招就讓太子認輸,有站著不動,一個眼色嚇得太子認輸......
時間流逝中,屯門拳賽的餘溫在漸漸冷卻。
拳賽的投注金額已完全收回,差不多二億的資金投注後,前前後後收穫四億左右,資金再次充裕起來,可動用的現金到六億了。
至於本月旺角堂口的各種收費和收入有近三千萬左右,當然還要扣除各種規費,小弟費用,各種工資和投入,以及其他費用,也就剩不到一千萬,這都沒法說了。
不過這個月後,各種投資出去的將會開始陸續盈利,真正站穩腳跟,也算讓大家鬆了口氣,不用坐吃山空。
飛機體驗了把老大的癮,亂七八糟的事挺多,弄糟了好幾次事情,李青只好給了他幾腦殼,又讓阿積又代管一段時間,主要是飛機沒自己的主見,容易被帶偏。
李青讓他繼續找飛全,找到後安排其他給他。李青讓託尼去忙著自己兄弟和老媽的事情,又詢問了下赤柱情況,便準備開業慶祝的事情去。
一片喜氣洋洋中,火楠負責的清和酒樓在屯門拳賽之後迎來開張。
鞭炮聲炸響,人群中爆發出陣陣歡呼。
酒樓前面,數百個小弟分列兩側,舞龍舞獅的熱鬧非凡。
藉助和聯勝李青的名望讓,邀請了許多的社會名人到來,在他的場子做生意,這些人還是給點面子的,不親自來的也派人到來。
隨著到場的社會名流到來,吉米依次和他們握手,共同完成了剪彩儀式。
“李先生,恭喜恭喜,我是......最近在旺角新開一家...,今後請多多關照!”在旺角有生意的老闆都上前,或是找吉米道賀,或是找李青拉關係。此時的港島要做好生意,都離不開社團。只不過大金主是幕後,中小金主就是關係。
酒樓一層都被佈置成宴會場地,來來往往都是有講究的人。
隨著李青勢力範圍的穩定,一些老闆們會主動尋找合作,或登門拜訪。
李青看吉米談笑風生,遊刃有餘,滿意的笑了,吉米學習和勤奮都是讓人佩服的。
開業儀式完成後,又到了李青堂主授職的慶祝。
當時他的慶祝被阿樂以其理由阻止後,李青就邀約過那些叔父和堂主,待清和酒樓開業之時,再慶祝。
如今清和酒樓已經開業,也該兌現完成當初說的話了。
這次是上百桌的宴席,和聯勝不同堂口的混混、頭目、叔父願離來的在此聚會熱鬧,願者自來,阿樂就沒放下面子過來。
清和酒樓三樓,包廂裡煙霧繚繞,幾個和聯勝的堂主圍坐在圓桌前。
李青坐主位上,手裡夾著根菸。他身後站著小弟阿積和火楠,吉米在旁倒酒,包廂裡卻透著股緊張味兒。
大D第一個開口,他穿著花襯衫,聲音沙啞地吼起來:“李青!大夥兒都來了,別瞎扯淡。你他媽撈那麼多,趕緊說清楚生意咋分!”
他一拍桌子,端起酒杯猛地灌下去,酒水灑在胸口也懶得抹。
大D在荃灣混了多年,脾氣火爆得像炸藥桶,常是那個掀桌子的角兒,這次也一樣衝在前頭。
李青吸口煙,不急不緩地抖落菸灰。他剛在屯門拳賽上打出名堂,KO洪興太子,收了幾億投注錢,現在底氣十足。
吉米在一旁插嘴:“青哥,人差不多了。”李青點頭,目光掃過去——大埔黑歪著身子,火牛縮頭縮腦,其他幾個堂主都盯著他。
大埔黑嗤笑一聲:“李青,你他媽現在財大氣粗啊!聽說這次拳賽你分散投資,賺肥了吧?我大埔黑還靠著那點地盤養活千八百兄弟呢,別藏著掖著!”他說完往椅背一靠,眯起眼。
大埔黑是那個精明又嫉妒的主,他的頭馬東莞仔跟阿樂跑混了,正憋著火。
“散貨進貨,那是我的老本行,藥丸我接了。”魚頭標表明態度。
大埔黑嗤鼻:“你散個毛,上次被條子抄了窩,忘了?”魚頭標一紅,吼道:“那是意外!”
火牛趕緊打圓場,說話時眼珠轉來轉去:“李青,你還年輕,這事得找話事人阿樂定規。別亂來壞了老規矩。”他偷偷瞄了眼大D的表情,又縮回去。
火牛是阿樂的心腹,大角咀那混的,唯阿樂是頭,說話都帶著暗示。
李青掐滅菸頭,冷笑一聲:“規矩?樂哥不來是他的事。老子地盤大,兄弟們要吃飯,”他朝門外一揮手,“都安靜!聽著——”包廂裡立馬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李青點頭:“藥丸歸你魚頭標和大浦黑。出貨入貨走你的渠道,出事也自己負責,抽三成。”他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魚頭標和大浦黑拍掌:“夠爽快!”端起酒罈子就倒酒,和李青碰了一行杯。
火牛不甘心,湊近一步:“李青,阿樂要知道了……”李青猛轉身,一巴掌拍在火牛肩頭,力道狠得讓他踉蹌:“火牛,你再提阿樂,我和你上擂臺!”火牛縮脖子不敢吭聲,他就怕真打硬的。
吉米清點小聲報告:“青哥,剩下場子規費和泊車這些基礎盤都扣下了。”李青嗯一聲:“這些留著自家兄弟,飛機那頭還欠火候。”提到飛機,他皺眉——飛機剛從飛全的破事裡抽身,砍人還行,管場子亂套。
酒過三巡,菸缸堆滿菸頭。
李青低聲吩咐吉米:“讓阿輝派人盯著點,火牛這廝回頭可能生事。”吉米點頭:“明白,青哥。”
李青起身:“散吧!各忙各的去吧。”
大D第一個離席,甩上凳子往外走,嘴裡嚷嚷:“走咯!”大埔黑和魚頭標跟在後面,腳步踉蹌但眼睛放光。
火牛速度最快,溜出門沒影兒。
包廂空下來,只剩李青和吉米、火楠站在窗邊,街燈映著旺角喧囂。
李青點根新煙:“以後生意上的事靠你了,一些場子和店面,我們地盤到哪,你就開到哪兒,吉米你多費心。”吉米應聲:“放心,青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