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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封於修一

“排打功簡單易學,主要是擊打胸腹,胸背,四肢和頭頂四個部分,分別對應哼,嚯,哈,嗡四音,你的身體恢復速度快,正適合這種簡單的勁力修煉,說不定能先到達暗勁期,就是攻擊手段缺乏,多多練習我教你的刀術。

這功法對你極度適合,其他人未必適合。”

飛機接過紙張,他雖然看不懂,但到時候問老大或其他人就可以。

重重的點頭後就去辦公室。

這時候阿積和阿輝也已想好,還是先學呼吸吐納練勁方式,如果不行,再考慮另外的方式。

李青拿出六字訣讓他們去影印。

這六字訣主要是六音對應六腑,勁力淬鍊肺腑,再波及筋骨,可以相當全面,特別是對恢復體力耐力,增強爆發力比較優秀。

待幾人安排好後,乾脆讓阿武和齙牙也過來,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阿武則讓他去影印完整的詠春拳,齙牙則影印蟒蛇勁—也不知他能不能學會。

一應安排完後,李青讓阿積和飛機帶人陪他又下去練鐵布衫。

既然是港綜,他知道,真正的社團春天要來臨了,不論本土社團,就是北方那些猛人也快出現。

這段時間甚麼也不要出去浪了,鐵布衫入門後才能真正的立於不敗之地。

無論幾京幾傑,幾華幾樂都需要高超實力,才能做到第一步折服。

歲月靜好,不,歲月如梭。

李青和幾個向武的小弟一刻不停,早練晚練,吃了練,練了睡,一刻不停,飛機也是一股子狠勁。看到老大都不停的讓人捶打,他也跟著學。還是在李青的勸說下才縮短時間,多睡多吃。

阿積和阿輝練的六字決,倒是不用捱打,可也是不停的打木人樁,打沙包,利用擊打的反震之力要把六字決磨練到骨子裡。

莎蓮娜看著發瘋的幾人,只好保障好後勤,藥物,吃喝拉撒都隨時提前備好,是個稱職的好秘書,還養眼。

不時在李青泡藥液,吃飯的時候還不嫌麻煩的給他彙報公司事情,弄得李青火氣好大,發洩在練功上。

吉米,師爺蘇,和火楠他們自然是發展生意,這三個人都有獨特的生意經,不需要操心。

齙牙忙著抽空參觀各地越南難民營,港島這時候的難民營管制相對嚴格的。

有錢了,阿武正在大力發展他的貸款業務,現在他主要精力就是貸款和收款,樂此不疲,發展的客戶自然主要是社團的人員。

他做的不是九出十三歸,優惠了點,九出十歸,要有相應的抵押才貸。為了充門面,還專門挑收了幾個小弟,西裝革履的有模有樣。

他還把一個小弟帶來見見李青,小弟叫阿包,個子不高,是他在監獄認識的。

李青看他身材矮小,就多問了下,對這人很滿意。

因為這阿包劇情中有來歷。

他是深水埗的人,早年喪母,父親又是賭鬼,和祖母相依為命。因為祖母下葬和“喪昆”發生矛盾,用扳手致對方重傷入獄,也不知怎麼認識了阿武。

李青聽完,知道這個應該就是那個後來成為東星“雷耀揚”的忠心小弟,也是個狠人,可惜命不好。

囑咐阿武可以重用,就不再分心,還是繼續修煉。

又過得幾日接到阿樂的電話,大體意思就是和洪興和毅字堆和社團討論旺角的事情,鄧伯問他要不要去參加講數,李青這時一門心思修煉,暫時不想去惹那些嫌氣,就讓鄧伯看著處理先。

過得幾日阿樂打電話告知,如果不想社團曬馬火拼,要麼和聯勝出錢解決,要麼就是比武定勝負,鄧伯讓阿樂詢問他的意見。

李青都沒問需要多少錢,就決定比武,只要求比武拳賽延期到下個月。

他有這個自信,下個月他能進入暗勁期,只要他真正入了暗勁,哪怕洪興的太子他也不懼,更何況太子這種中流砥柱哪有那麼輕易動的。

最後讓阿樂和對方協商比武時間和地點,當然後面這個拳賽越整越大,他是沒料到的。

阿樂這邊對李青一直看不順眼,巴不得李青吃虧。和蔣天生,鬍鬚勇敷衍協商後,就通知李青。

時間本是下個月的地下東星本叔砵蘭街的拳館,同本叔要舉辦的拳賽一塊進行,都是三局兩勝,可以由東星,洪興,和聯勝,毅字堆開賭局做坐莊,各開各的賠率。

但都四家大社團了,怎麼會在砵蘭街的拳館呢,他們繼續商量。

比賽人員下月開始確定上報,上報後不能調整,缺席按失敗確定。

李青聽完後,直罵阿樂混蛋。

這樣的話,必須提前找到封於修或者其他高手才行,阿積和阿輝已經是他手下最強的了,但他們還沒成長起來,還需要一些時間,他怕意外舍不得。夏侯武、邱剛敖也暫時還出不了監獄,實在沒人就給夏侯武弄個獄外就醫好了。

就在他想著各種辦法,苦惱的修煉的時候。

阿輝和他的幾個小弟已經來到了大澳沿海棚屋區。

在這兒他見到一個面容粗糲的瘸腿男子和一個躺在床上瘦弱的女人。

昏暗潮溼的屋裡還有鴉片的味道。

看到陌生人進來時,封於修眼神銳利狠辣,似要猛撲過來。

阿輝雖然也是高手,但那銳利的眼神讓他感到不好惹,直覺告訴他這人厲害,他還不是對方對手。

佩服自己老大的同時,他說道。

“別緊張,我們不是來找麻煩的。我們老大是和聯勝旺角堂口的李青,他聽說了你的事情,讓我帶幾句話給你!”

阿輝說到這停住看著封於修,觀察他的反應。

封於修眉毛緊縮,握緊拳頭,他知道和聯勝是港島的大社團,單打獨鬥他不怕,但是惹了這種社團就和搞皮膏藥一樣噁心難受。

社團對沒背景的人也不講規矩,一人打不贏就一堆人,還是不行就各種下黑手,各種栽贓陷害,無所不用其極。

他還有老婆要照顧,哪裡應付的了這些事情麻煩。

看封於修只是皺眉不語,阿輝接著說。

“我們老大說他可以解決你的事情,讓你先去見見他再說。”

阿輝說完就靜靜的等待著。

封於修還沒說話,他老婆沈雪先說出了聲音。

“你們走吧!阿修不會去的。”

沈雪和封於修的祖母生活在這種貧困區,對社團人員是不待見的,何況她感覺自己拖累了封於修,不想他和社團有牽扯。

聽到老婆的話,封於修反而不再猶豫。

“行,我跟你們去見見你們老大。你們到外面等我下。”

看阿輝他們出去後,他才溫柔的對老婆說:

“阿雪,我去見見他們老大,他說能解決的事情,應該就是你的病,我必須去見她。”

沈雪看著這個深愛的人,仔細看著,她也捨不得離開他,眼角發紅,輕輕點頭。

“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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